第二百二十九章 (第1/2页)
第二日。
天色大亮,侯爷那边准备了茶,却是迟迟不见人来。
“侯爷,现在太早了,昨天……毕竟是新婚啊。”
管家靠近周侯爷,面带笑容的开了口,周侯爷已经坐不住了,正想要人去请。
却见一名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进来:“世子和少夫人不见了!”
“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管事的小厮拦住了听雨。
听雨很是着急,今日她去喊世子和少夫人,半天无人应答,她壮着胆子推门进去,环顾四周,没有人。
她慌了神,连忙跑到上厅来禀报,现在却被人拦住了。
她连忙祈求道:“世子不见了,快点去禀报,耽误了事你担待的起?”
小厮还是不肯放行,侯爷在上厅听着外面乱哄哄的,有些疑惑:“外边发生了何事?”
“老奴去看上一看。”管家也听到了,不过也只是听到一名丫鬟在吵闹。
他皱了皱眉毛,那个院子的人这么不懂礼数?
一大早跑到上厅这边来引的侯爷不快。
不过片刻,管家便进来了,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侯爷看出了管家的脸色不对,问道:“发生了何事?”
管家吞吞吐吐:“世子,还有、少夫人都不见了。”
“什么?!”周侯爷站起身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的人怎么会不见了?”
“外边来的是少夫人的陪嫁丫鬟听雨,今日她侍奉世子和少夫人。
今早她在外边喊了许久,屋内并没有人回答,听雨推门进去,房间里世子还有少夫人不见了。”
“本王去看看。”周侯爷听管家说完,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大步迈出上厅。
听雨见侯爷出来,连忙跪在地上,“侯爷。”
“发生了何事?”侯爷板着一张脸,周身的气压很低。
听雨跪在地上,强装镇定的回答:“今日奴婢侍奉世子和郡主。
郡主是习武之人,平日里奴婢喊上一声就会应答,今日奴婢喊了几声,没有人回答。”
“奴婢刚想退下,就碰到了昨日喜房内侍奉的丫鬟喜婆子们,她们衣衫不整,发髻凌乱。
奴婢上前一问,发现昨日喜房出了事,她们都昏在了喜房。”
“今早上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后屋,这才急急忙忙的赶到喜房。
所以奴婢怕是出了什么事,推门进去,世子和夫人就不见了。”
听雨跪在地上,把自己的思路捋了捋,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个明白。
侯爷的脸色剧变,他开口道:“来人,去上房。”
上房是世子和明丽郡主的喜房,周侯爷一直在边疆驻扎,这次是因为周靖的婚礼才会回来。
周侯爷作为当今的弟弟,有实权有地位,当然不能留在离都,为了君臣和睦,也为了当今的弯弯绕。
周世子三岁以后便回了离都,明面上是皇恩浩荡,实际上则是作为质子。皇权啊,有了权才有情。
一旁的管家连忙跟上周侯爷,周侯爷是习武之人,情急之下走的快了些,不知不觉的把人丢在了后边。
他先到了上房,门依旧是开着的,他迈步进去,床榻虽然有些凌乱,但也看的出来是被收拾过了。
他放下心来,转身时发现龙凤喜烛下压了一页纸,刚才走的太急,一时间竟然没有看到。
他走过去拿在手里,摊开看到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勿念!”
周侯爷深吸了一口气,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依旧是只有这两个字。
血气冲上头顶:“这个逆子!”
管家脚步跟不上周侯爷的脚程,这会刚进来,就听到了自家侯爷在骂世子。
他连忙低下头,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周侯爷简直要被气死了,你个兔崽子,娶了夫人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还勿念,勿念你大爷!
“来人,找!”
“是,老奴这就去派人找。”管家不敢多呆,匆匆的下去安排人手。
自家侯爷周身的气息,着实太吓人了。离远点离远点……
周侯爷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还好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还好,还好个屁!一大早连茶都没有敬,这个逆子,是打算让整个离都的人都笑话明丽郡主那个小丫头吗?
不敬茶,就相当于小丫头没有被承认身份,不知道会被委屈成什么样子!
枉他三岁回了这离都,连这些都不懂吗?
老子一个大老粗都懂的事,他还不懂?这么多年,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不成?
早知道这样,老子坚决不同意他们俩的婚事,这般亏待小丫头……
蠢!
“管家。”理清平息了一下自己的紊乱的呼吸,开口对着管家行礼。
“发生了什么?”管家看着气喘吁吁的理清,难不成还发生了什么事?
“白丽不见了。”白丽昨日立了大功,世子吩咐他今日带着白丽去马场撒欢。
他今日早早起来,准备给白丽喂好草料带它去马场,结果找遍整个马厮都没有见到。
他觉得白丽可能从马厮里跑出来了,就找了整个侯爷府,但也没有发现白丽的踪影。
本来想去问问昨夜值夜的侍卫,又想起自己没有权限。
恰好,看到了管家,便来禀报了。
管家愣了愣,怎么这么巧?世子和少夫人不见了,白丽也不见了?
难不成是世子骑着白丽走的?
如果是白丽……
不行,这件事需要禀报给侯爷,如果真的是世子骑走了白丽,那么世子肯定找不回来了。
白丽可是宝马啊!
侯爷府因世子还有少夫人的失踪乱成一团,而罪魁祸首却是骑着马优哉游哉的进了老林。
他怀里抱着一位女子,女子身上裹着锦被,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周靖吻了吻怀里的人,对着一旁的书童天际说道:“去买些日常用品,小心些,别被人看到。”
“是。”天际调转马头,朝着人烟处走去,周靖驾马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地方。
穿越丛丛的草木,有一片空地,空地处建了三间木制小房,有些破旧。
虽说是春光正好,但是房前台阶上却堆满了落叶,有些荒凉。
周靖轻叹一口气,看着依旧沉睡的女子,面上清润了不少。
……
商一梦从睡梦中醒来时,睁开眼是陌生的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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