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阿尔茨海默 (第2/2页)

“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丹，好吧，去做吧，我想我开始对你产生一些兴趣了。”丹的尽管一眼看穿了丹的小聪明，但是还是给予他暗示。
　　
　　可怜的丹，既然你如此急切的想得到去地狱的车票，那么也要知道你放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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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mith’Homecarecenter（史密斯养老院）是一位名叫史密斯的老年人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福利机构，主要对象是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或者患病无钱治疗的老人。它是一幢3层高的小楼，楼后面是一个大花园，曾经是一个法国农场主的家。
　　
　　“你好，我叫AlanEllis，请问这里有一位叫劳拉的老人吗？”AlanEllis教授在养老院的大厅前台询问。
　　
　　“哦，让我查一下。是的，有一位叫劳拉的人，住在3楼316。Ellis先生，我们的探视时间是下午的3：00－－－5：00，您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前台的服务人员说，然后喊来一名志愿者，“这位是丹尼，他会带您去的，Ellis先生。”
　　
　　“Ellis，你好，我是丹尼，请跟我来。”
　　
　　“谢谢。”
　　
　　一间布置的像家一样的房间，响着轻柔的音乐，一位满头银发、身材瘦小的老人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发呆。
　　
　　“劳拉，这是AlanEllis。”丹尼向劳拉介绍。
　　
　　“你好啊，劳拉。”AlanEllis和劳拉握手打招呼。
　　
　　“你好。”劳拉的嗓音有些沙哑，虚弱。
　　
　　“他是谁，丹尼？”劳拉转头问道。
　　
　　“AlanEllis，他是要过来跟你谈谈被汽车撞到的科拉的事。”丹尼不得不再次介绍，显然他已经习惯了。
　　
　　“是的，我知道。我的苹果汁在哪？”劳拉双手抬起，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现在就去拿。”丹尼对AlanEllis点头示意，走了出去。
　　
　　“你的紫罗兰很漂亮。”AlanEllis看起来很精通和老人打交道。
　　
　　“要用陶罐来装，千万不要用赤土陶罐，她们会把盐分吸收掉，但你不是来这里谈这个的。”劳拉看上去病情不是很严重。
　　
　　“噢……不，恐怕不是。”AlanEllis坐到劳拉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顺手拿起桌上的相框，“这个小女孩可是盛装打扮啊？”
　　
　　“我孙女。”
　　
　　“喔，她真可爱。”
　　
　　“她叫什么？”AlanEllis把相框放回去，问道。
　　
　　“你在测试我。”AlanEllis低估了这位老人。
　　
　　“恐怕是的。”AlanEllis改变策略，承认下来。
　　
　　“她叫Julie，她打扮的是我最喜欢的，一部电影里面的GrouchoMarx，1939年的‘马戏团’。是那个男孩引起的这场犯罪，人们认为我不记得事了，的确很多事情我不记得，像人名啊诸如此类，但这种伤人事件？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晚在窗外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可怕了。”劳拉一脸的沉重。
　　
　　“我很抱歉，对你来说一定很可怕……”
　　
　　这时候，丹尼给劳拉拿来了她要的苹果汁，准备转身离开。
　　
　　“丹尼？这是橘子汁。”
　　
　　“哦，苹果用完了，亲爱的。”丹尼转过身解释。
　　
　　“但午饭的时候一直是吃苹果的。”劳拉的表情有些许狰狞，AlanEllis观察到了这一点。
　　
　　“没事，劳拉，橘子也很好。”丹尼俯下身耐心解释着。
　　
　　“不，不好！橘子是给早饭吃的，苹果是给午饭吃的，一直都是苹果！一直都是！“劳拉的语调越来越高，手随着说话的频率敲打托盘，震掉托盘上盛放橘子汁的
　　
　　杯子，最后甚至哭了起来。
　　
　　”我能帮忙吗？给，我来帮下手。“AlanEllis起身抽出一张纸巾，想要帮忙。
　　
　　”除了让她安静下来别无他法。”丹尼向AlanEllis解释，“没事了，亲爱的，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AlanEllis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看来他一定获得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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