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蛊毒(2) (第1/2页)
“原來是春染。你挺恶毒。”苏浅话音淡淡。眸间却闪过一抹凛冽。“春染无药可医。你那么爱慕上官陌。难道就不怕他也被毒死。”
上官闲冷笑了一声。“他身上有情焰蛊。两种毒皆是蛊毒。他自然是不怕春染的。”
情焰蛊啊。苏浅眸光寒了寒。她在医书上见到过。是一种一卵双生的虫子。一条种在男子身上。一条种在女子身上。此生只能两人欢好。若与彼此之外的人欢好。蛊虫会狂性大发自中蛊之人心脏中饮血餐肉。不过三日。便可将人吞噬干净。只剩白骨。不过是老生常谈的东西。任何一部武侠里都有可能出现的狗血毒蛊。值得一提的是。这种虫子挖是挖不出的。它一旦开始嗜血餐心。就会裂变成无数小如牛毛的分身。遍布全身血管。简直令人发指。
上官陌身上居然中了这种情焰蛊。
那么。这种一卵双生的虫子。另一条是宿在了谁的身体内呢。
苏浅眸光眯成一条缝。
另一条会不会是在上官闲身上呢。
苏浅心里一瞬凉寒。犹记得在流花城的阳泉台店内她要动手杀她。上官陌说:“苏浅。乖。她不能死。放过她吧。”
乾州军营中她要带她走。他的师弟上官皓月出手要了去。从此护在她左右。不许她动她一分。
她那时以为或许是她的身份特殊。因为她也姓上官。但她忘记了。上官陌何曾是个肯被人掣肘的人。就算是他的父皇。在乾州时上官陌还不是向他出手了。区区一个上官闲。就算身份再特殊。他又怎会任由她掣肘他。
却原來是这个原因。
悲凉自心底而生。蔓延上嘴角眼底。她以为只要她解了身上的毒。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在一起了。管它江山握在谁手中。管它枯骨堆成山血雨流成河。到时谁还能困住他们。
原來不是。
眼前黑了黑。一股腥甜自喉间溢出。她却生生吞了回去。
“苏浅。”上官陌从喉间生扯出一线暗哑的声音。
“浅浅。”楚渊忧心地看着她苍白清透如霜雪的脸色。
上官闲眯起眼看着她。虽然看着苏浅那样悲切的模样她很高兴。但春染为什么会失手。她不解。
苏浅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朝着上官闲走了两步。距她一尺处站定。眸中流淌着似深似浅的情绪。那情绪是什么。上官闲说不清。却只觉心头寒意上涌。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苏浅嘴角笑意愈发璀璨。“想知道为什么我沒有中春染吗。呵呵。告诉你也无妨。我满月那日。有人去昆国皇宫接我。顺便在我身上种下了一条小血虫。也叫春染。还是条很有地位的春染。叫做春染之皇。比你今日用的这种不知高了几千几万个档次。呵呵。说春染无药可解。其实不然。其实是有药可解的。解药就是我体内的春染之皇。你放出來的小角色今日全饱了春染之皇的口腹之欲了。你想不到吧。躺着的那几个不过是中了迷幻药而已。并沒有中春染。”
望着上官闲惨白的脸色。话锋一转:“话说。流花美人。你知不知道春染也是情蛊。倘使今日在场的几位都中了春染。你是要怎样啊。难道你想做人体解药。唔。我忘记了。人体解药是当不成的。顶多是个饱春染口腹之欲的小猎物罢了。”她每说一句。便往前逼迫一步。眼角笑意愈冷。上官闲一步一步后退。身体抖得厉害。后腰倏地碰到了棺材上。她退无可退。目中流露出恐惧。
上官陌清华潋滟的容色如冰似雪。痛色在眼底肆意蔓延开來。伸手想要触碰苏浅。脚下却似坠了千斤坠。一步也动不了。手臂在半空里顿住。
楚渊同样难掩眸中痛楚。望住苏浅。
苏浅忽的伸出右手。掌心在上官闲眼前晃了晃。莹白若透明之色的掌心之中。一条细如丝寸许长殷红如血的蛊虫在血管中现出真身來。上官闲蛮腰几乎呈九十度角贴在了棺材上。恐惧地看着居高临下面对着她的苏浅。
“看见了吗。春染之皇。这就是春染之皇。你看它长得多可爱。在我血液中滋养了二十载了。你大概在猜为什么我活了二十年沒有被春染之皇吃掉吧。为什么二十载它都沒有长大呢。”苏浅嘴角冷笑愈甚。看着已经呈惨绿色的上官闲的脸。身子贴近她几乎沒有距离。蓦地她又抬起左手。同样莹白如透明之玉的左手手心。紧贴着上官闲眼睛三寸处。又是一条蛊虫。细如丝。长约寸许。却呈淡粉色。散发着莹莹点点的光芒。上官闲惨绿的脸成了灰绿。狂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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