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圣旨赐婚 (第1/2页)
上官陌情绪转变也忒快。苏浅觉得最先说女人善变的那个人定是男人。眼中只看到女人的发光点。其实男人更善变有木有。
上官陌从抽屉里寻出一瓶药膏。开了盖子用食指挑了一点。轻柔地向她唇角伤处抹去。膏子晶莹剔透。有一股清香。抹在唇上清清凉凉的。竟是难得的伤药冰玉露。抽了抽嘴角:“这等好药你就放在抽屉里。”
上官陌不以为然说了一句:“还有谁敢偷了不成。”
苏浅默了一瞬。他说得极是。若谁敢偷。他为了口气也能挖了人家祖坟去。
“还疼不疼。”上官陌柔声问。
“你是属狗的不成。还真舍得下口。怎么样。我的血味道如何。”苏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上官陌神色一囧。声音沒了底气:“对不起。以后再不会了。”
苏浅想着她能相信他的话么。照这个能折腾的劲儿。她一日解不了毒。就够呛。权且听一听就忘了吧。
却又听上官陌不大有底气的一句话:“真的不生气。我。我。心思不纯。”
苏浅扬着声调“啊”了一声。又了悟似的降下声调“啊”了一声。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抚着眉心发了一回愁。这是二十四岁的正常男人该有的问话吗。但想到他为她守身如玉到已经二十四岁。这些事情上不通倒也有情可原。斟酌了斟酌。道:“我不是说过么。正常人都会有那种想法。你有。我也会有。”顿了一顿。一狠心。“不如我们痛快一回共赴黄泉算了。”
苏浅觉得郁闷。前世倒也听说过那种死法。沒想到她也会步了后尘。
却听上官陌轻笑了一声。声音清越:“唔。还是耐心等一等吧。我总能想到办法解毒的。”
苏浅立即想死的心都有了。陌大太子日日泡在风月宝鉴里。还有什么是他不懂的。就算不是日日泡在那些个烂书里。是男人到这个岁数也都该懂了些事的。亏她居然还穷替他担心怕他会生出心理障碍。不由暗恨人家都吃一堑长一智。她被戏弄一百回也不长点记性。
正要发作。上官陌声音柔柔:“今日酒喝得有些多了。苏浅。你也喝多了吧。以后还是少喝酒的好。”
苏浅于是就闷闷地应了一声。
这一晚苏浅琢磨着是不是要分床睡。省得某人色令智昏痛苦不堪。琢磨了半天也沒敢实施。怕的是某人会让她痛苦不堪。磨磨蹭蹭缩到大床一角。蹑手蹑脚将锦被往自己那边拽了拽。还沒拽到身上。就被某人一把扥了回去。淡声道:“要不就过來睡。要不就缩到那里挨冻吧。”
苏浅衡量來衡量去。觉得冻成风寒实在不上算。蹑手蹑脚又缩了回來。往被里拱了拱。
哦。真温暖。
一只大手将她捞在了温暖硬实的怀抱里。
很舒服。她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往那个温暖的怀抱再拱了拱。
第二日大早。苏浅唇上点了厚厚一层胭脂。将唇角伤处遮掩了个七七八八才上朝。一上朝却迎來了一系列的荒唐圣旨。一时间砸得她头晕眼花。也砸得满朝文武头晕眼花。
第一道圣旨是提正袁靖。袁靖在这次赈灾中功不可沒。提正是早晚的事。因着他多了一句话得罪了苏某人。这次提正倒是晚來了一个月。这道迟來的圣旨并无荒唐之处。荒唐的是第二道圣旨。这是一道指婚的圣旨。被指婚的乃是刚提正的袁靖和定国将军府次女李玉卿。
昨日袁靖并未参加所谓的赏梅宴会。苏浅正奇怪作为年轻一代官员的翘楚他为何沒参加。今日倒是有些了悟。他本就聪明。定是闻着风不对先就匿了。可惜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不。该來的。只晚了一天就來了。
定国将军府把持着二十万精兵。是楚国江山的一颗定魂珠。袁靖是官场一颗新星。未來官途不可限量。两家联姻可谓强强联合。
但这于帝王家应是大忌。帝王手中的权利宜聚不宜分。臣子手中的权利宜分不宜聚。古來如此。楚皇舅舅是昨日酒喝多了糊涂了不成。苏浅腹诽着。偏头打量楚皇。见其眉目间深邃如寻常。不像糊涂的样子。这是人家的朝堂她一个外国公主不宜多问。人家怎么办她就看着就完了。
再者还有个楚渊。谁糊涂了他也不会糊涂。说不定这里又有他的什么考量。驭战
至于被赐婚的当事人袁靖。同不同意这门亲事接不接这道圣旨。她亦不会干涉。虽然她觉得以袁靖如今的地位当定国将军府的女婿尚嫌不足。但以人品才华來看李玉卿其实更配不上袁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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