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少皇的来意 (第2/2页)
苏浅瞪大了眼睛瞧着他。先是道:“这一点天下人十有**都很像。大都爱财。只是。”然后她顿了一下。轻叹一声。神情有些怜悯地看着上官皓月:“你也忒实心眼儿。怎么不同你那黑心的师兄学一学。他白吃白喝白住不说。还白占了他那么大一块地建苗圃。将他养的珍花异草都铲了。”不知想起什么。又道:“或者。是你冥国太富有。银子多得沒处花了。被你师兄勒索了一百万两之多。如今又被表哥勒索。你竟还这般平心静气态度从容。果然是钱太多吧。我告诉你。钱太多也不能这么花的。得有节制有打算地花钱。细水长流才能恒久过得舒服。”
“你说得极是。”上官皓月虚心点头。心里则将自己上上下下鄙视了一回。干嘛要腿贱地跑这一趟。受了半辈子加起來都不及今日多的教育。“但总不能白叨扰人。多少要意思意思。”
苏浅诚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是。你师兄他就沒有你这种觉悟。”想了想。又评价了一句:“他这人脸皮一向厚。”
她将手中干透的宣纸卷成一卷。很郑重地交在上官皓月手上。又很郑重嘱托:“年轻人。要上进。”
上官皓月急欲拔腿就走。却还是忍住了。悠悠然道了声谢。道了个别。慢慢悠悠往门外晃去。轻缓的节奏确像上官陌。
苏浅看着他酷似上官陌的背影。心里不知闪过些什么。她嘴贱地开口:“阿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话落恨不能缝了自己的嘴。只是话已落地。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缝了嘴也沒用。
上官皓月转回头。笑得轻轻浅浅的。“倒也沒什么大事。大祭司同我讨要闲闲。要在族中公开审判她的罪行。我其实不希望她被带回族中。回去逃不过一死。倒不如放在你手上。但大祭司地位尊崇。既然开了口。我总不好驳他。”
顿了一顿。“你也不必为难。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苏浅抿了抿唇。看着上官皓月的眼神有些复杂。语气也有些沉:“阿皓你说谎。”
上官皓月眸光闪了闪。沒说话。目光不离苏浅。
苏浅身子靠在书桌上。偏着头看着上官皓月。眸光冷冽。声音也冷冽。全不似她方才口述语录时的温婉和气。“冥国向來神秘。我十年未得可以接近的法门。但我也并不是对冥国一无所知。你可知道是为什么。”不等上官皓月说话。她便又自问自答道:“因为有一个道理我以前学过。如果不能渗透到对方的势力中去。那就让对方的势力渗透进來。唯有此一道。是了解对方的途径。所以。青门那么庞大的组织。看似被埋了多方的势力。是个混乱不堪管理不善的组织。其实。不过是故意将对手放进來罢了。青门的核心。其实从來就沒有被渗透过。它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严谨的组织之一。”
上官皓月苦笑了一声。“所以。南彩山一役之后。青门内部大清扫。迅速就将所有暗桩细作控制在了手中。也从他们口中撬得了许多秘辛。浅萝你果然是。”是什么却沒说出來。只付以一声似自嘲般的笑。心里一声叹:这般缜密心思这般凌厉的手段。天下多少男儿也不及。
苏浅嘴角抿了抿。“冥国大祭司最是疼爱流花美人。这点连你和她的亲爹冥国皇帝都不及他。若是他讨要流花美人。大约流花美人非但死不了。连被你封印的术法都有可能被解开。”
“这点你放心。我的结印手法不同于大祭司一路术法。除了我。谁也解不开。”上官皓月一脸笃定。
“上官陌他也解不开。”苏浅忽的问。
上官皓月顿住。也只是一瞬。道:“师兄大约是能的。”话落眸色一变。补了一句:“师兄他本來就天赋异禀。天纵奇才。天下大约还沒有什么事能难住他。”
苏浅冷笑了一声。道:“他能的事。别人未必不能。流花美人心思歹毒。留下就是个祸害。”顿了顿。看着上官皓月有些失望又有些了然的眸光。笑了一笑。道:“阿皓你有这么个妹妹真令人匪夷所思。她有你一分仁慈也好。”她忽然语气一转。半是无奈半是滑稽:“啊。啊呜。阿皓。我可以卖这个人情给你。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倘或下次她还犯在我手上。我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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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