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特殊的厚礼 (第1/2页)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无可奈何地写出了自己的姓名、年龄和单位。在没有实现串供的情况下,只有双方都写真实情况,才能吻合。
路飞想,等这事过了后再想办法吧!
程学起拿起他们写的纸条,两人写的的确一致。这位路飞,26岁,原来是政府关副县长的秘书。而这位叫李思思的,37岁,是宣传部的科长。女的比男的大12岁,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勾搭在一起。
程学起感兴趣的是这位关副县长的秘书。他知道李天宏初来江北市,关天培和他不合,如果抓住了他秘书的把柄,也许将来会派上用场。刚才已经拍下了他们的风流镜头,以后有必要时再来找他。
他把纸条放进口袋,说:“路秘书,看来你们只是情人关系。算了,我就不出你们的洋相了。赶紧穿上衣服,各回各家去吧!”
路飞谄媚地说:“警官,请问你贵姓?以后我们交个朋友。有什么事找我,兄弟万死不辞。”
程学起说:“我叫程学起,公安局副局长。路秘书,再见!”
程学起他们走后,路飞关上门,又钻进了李思思的被窝里,说:“思思姐,我们继续!”
谁知李思思已经没有了心思。她一把推开他道:“瞧你那点出息,!照都被别人拍去了,你还有心思干?”
路飞这才记起,刚才警察进门时,拍下了他们的照片。他故作镇静地说:“没关系!明天我就去找他。他不会乱来的。”
说完,他的手又朝李思思的胸前摸去。李思思再次推开他的手,忽地坐了起来,大声说:“你他妈的给我快滚。要不惜一切代价,摆平这个程局长。要是让关天培知道了,你就死定了!快去,连夜摆平!让我一个人静静!”
路飞连忙穿好衣服,他说:“思思姐,我这就去摆平。”
路飞两年前只是宣传部的一个普通干事,和李思思是同事。他知道李思思是常务副市长关天培的夫人,所以百般巴结她。李思思很喜欢这个乖巧的年轻同事,就在关天培那里吹枕头风,让关天培把他调到身边坐了秘书。
路飞做了关天培的秘书后,身价看涨,前途一片光明。他因此对李思思感恩戴德。作为关天培的秘书,他经常出入关天培的家。
有一天晚上,李思思感冒了,关天培要陪省领导大牌,让路飞给李思思送感冒药。
李思思其实只是一点轻感冒,路飞来的时候,她刚刚在家看了一部激情片,体内很是骚动。平时她多半时间都是独守空房的。别看当市长夫人很风光,但那是在白天。晚上的时候关天培很少在家。说是应酬或出差,也不知道他躺在那个女人的床上呢!李思思想管也管不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就看那种片子解闷发泄。
路飞进来时,她使出手段,将路飞诱惑上了床。
别看路飞的老婆比她年轻,也比她漂亮。但要谈床上的功夫,根本不能和李思思比。路飞和她在一起赶到很刺激。
当然,路飞把这也当作了巴结讨好李思思的一种方式。他想升官。而想要升官,还要李思思在关天培面前多美言呢!
两人已经好了一年多了,一直都很顺利。没想到今天出了状况。
程学起回宿舍后,赶紧将照片存到了电脑里。他知道路飞一定会找他的。并且一定会有人给他当说客。
果然,胡大鹏的电话很快就过来了。
胡大鹏先问了一下扫黄的成果,程学起意味深长地说:“可喜可贺啊!黄色的东西在我们江北已经不扫自空,小姐们已经望风而逃了。形势可以说不是小好,而是大好。”
胡大鹏尴尬地说:“可能是走漏了消息吧!看来今后我们要加强保密工作。不过话说回来,抓人不是目的,只是手段。通过开展这次活动,对犯罪分子形成震慑,我们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程学起说:“局长高论啊!”
胡大鹏知道他是李天宏从恒阳带来的亲信,是李天宏专门安插在江北公安局的“眼线”,将来极有可能取自己而代之的。所以虽然程学起说话总是含讥带讽,他也忍住了。要是换上其他的副局长,他早就大发雷霆了。
在官场上,处理关系,不仅要看对方的职位,还要看对方的背景。
他很快就转入了正题,说:“程局长,给你打电话是为路飞的事。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就给他行个方便吧!年轻人,前方的路很长,我们就不要毁他了。谁年轻的时候不犯点错误呢!”
程学起爽快地说:“局座,你说的对!我按你的意思办!”
胡大鹏有点意外,他还以为要费点口舌呢!他不知道程学起已经想好了要和路飞做一笔交易。他高兴地说:“程局长真是爽快人!我让他过去找你!”
路飞准备了两万元钱,找到了程学起的宿舍。虽然有胡大鹏打招呼,但他还想把事情办得更牢靠一些。刚才他没敢给胡大鹏说,和自己在一起的女子就是关天培的老婆李思思。他说的话之所以在胡大鹏那里还算好使,就是因为关天培的面子。如果他知道了实情,可能就不会帮自己了。
进门后,路飞满脸堆笑地说:“程局长,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要打扰你!”
程学起说:“没想到刚刚说再见,我们马上就再见面了!”
路飞拿出装有两万元钱的信封,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把刚才拍下的不雅照片让我拿回去毁了。免得脏了您的法眼。”
程学起顺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照相机,说:“胡局长刚才打过招呼了,我也想和路秘书交个朋友。相机在这,我已经看过现场直播了。相片我不感兴趣。我还没时间看呢!你拿去吧!不过,有两个人条件。”
路飞一愣,问:“什么条件?”
程学起笑道:“第一,钱要拿走。第二:相机要还我。”说完,把钱推了过来。
路飞又推了过去,说:“不成敬意。请务必收下!”
程学起说:“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了。我们是朋友了,这样做多伤感情。再说,我怎么向胡局长交代“”
路飞这才收起钱,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我再找机会答谢你!”
第二天,程学起找人打听了宣传部李思思的情况,才知道她竟然是关天培的老婆。他赶紧向李天宏做了汇报。
李天宏哑然失笑,说:“男人必须要记住,最可能给你戴绿帽的人,往往是你最亲近最信赖的人。关天培同志在管理上还是有漏洞啊!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连老婆都管不住的人,根本就不配谈管理。我对他的能力深表怀疑啊!”
程学起说:“据说这位关天培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知道给多少男人戴过绿帽子呢!这叫报应。绿别人帽者,也会被别人绿啊!”
李天宏听了,心中掠过一丝不悦。因为他自己也曾有过几次和有夫之妇暧昧的经历。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盈盈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这种事并不是对等的。强势的男人在任何领域都是掠夺者。而有些倒霉的男人无论在经济上还是在婚恋上都是被掠夺的对象。
不过,他不想和程学起说这些。他说:“老程,你真是个有心人啊!我把你带过来,算是带对了。你掌握的资料很重要。今后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会请路飞和李思思给我们帮忙的。你把资料保管好。”
程学起受到了表扬,感到很振奋。
他问:“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李天宏说:“先不要轻举妄动。无论是你和我,都必须按照先政绩,后人事的思路来开展工作。好像有个地产公司的理念是,先做人,后做事。我想我们应该反其道而行之,先做事,后做人。”
程学起一下子没明白李天宏的意思。
李天宏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先做好我们要做的工作,树立威信,然后就去收拾某些阻碍我们办正事的人。做,是做掉收拾的意思。换个说法,就是先整事,后整人。”
程学起哈哈大笑。
李天宏说:“当然,这两项工作是相辅相成的。事不整好,就没资格整人。人没有整好,会耽搁整事。你在公安局,暂且不要挑起人事斗争。先扎扎实实地办几件案子,在工作中广结人脉,发现人才,识别坏人,收集信息,想好对策,到时机成熟后,我们再来与某些人进行斗争。在恒阳我们已经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并且取得了成功。相信我们在江北也会取得同样的成功。”
程学起对李天宏的人谋略向来佩服。他说:“好!我听你的。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还是多找几个帮手。从恒阳多调几个得力的人手来。像高强他们。”
李天宏摇头说:“不妥不妥!我已经把你和陈二狗调过来了,如果我再向组织申请调人,组织上就会说我要搞山头主义,拉帮结派了。再说了,我总不能调一个地方,就带一批人去上任吧!这也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程学起问:”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李天宏说:“我的想法是就地取材。江北也是人杰地灵之处,不愁没有人才。不是没有人才,而是缺少发现。以前我到恒阳去,也没有带一个人去,不是发现了你这个人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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