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回 司马懿举兵西凉 马孟起叛离长安 (第2/2页)

忽有侍中胡济至，将一卷檄文扔于堂中，骂道：“陛下待汝不薄，如何敢自立？”马超闻言大惊，见那檄文尽言“今大汉天子失德，大司马马超与羌王共议，举马超为西凉王，共讨洛阳！”胡济喝道：“城外自有三千羽林军，孟起还有何话说？”马岱急道：“吾兄忠于汉室，岂会作乱？此必是魏人离间之计！”胡济笑道：“汝失了天水三郡，却在此作甚？”马超按剑喝道：“汝等听信宦官之言，祸乱朝纲，安敢来欺吾？”胡济便欲走，马超早抢出，擒住胡济。马岱劝道：“兄长若杀此人，则天下皆以为兄长反矣！”马超闻言，便令亲兵将胡济监住，外面小校来报：“羽林军已围住渑池，要生擒将军！”马超便与马岱、钟会计议，马超道：“吾被奸人所害，主上年幼，宦官干政，丞相远在南中，如之奈何？”钟会道：“今将军为奸人所迫，莫不如回凉州！”马岱却道：“前在天水时，羌人有司马懿之助，此必是他诈谋。不如引军往天水破之，以消众疑！”马超犹豫不能决，钟会又道：“某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今主上失道，小人渐进，将军多为猜忌，虽为大司马，却不能大用。若能居长安，号令诸羌，则大事可成矣！”马超方想起诸多旧事，切齿道：“吾为报父仇而起兵，却多为孔明、云长猜忌，不能尽力！今他逼吾太甚，吾就依士季之言！”便唤亲兵，解胡济至，将他枭首，号令于城头，城下羽林军皆慌。马超披挂持枪出城，对众军道：“今主上误中贼人奸计，欲害吾性命，吾已斩了胡济，尔等何不早降？”众军无主，或走或降，马超收了一千余兵，钟会道：“今可选轻骑，先取长安，再会羌兵！”马超便依计，出渑池取大道，朝长安去了。钟会密致书于司马懿。
　　
　　自司马懿起兵后，得羌兵之助，分遣司马师、司马望、郭淮、邓艾攻略陈仓、咸阳、武功各郡县，司马懿亲引一军，以庞会、徐霸为先锋，直取长安。那长安守将乃陈式，闻魏军至，便坚守不出。司马懿教军士往城中射去数百封书信，尽言“蜀主失德，气数已尽。陈式本无功劳，以贿赂宦官而居功，不如早降！”汉兵拾得，纷纷传说，陈式大怒，便打开城门，与魏军交战。魏军阵上，徐霸手提大斧出战，与陈式斗了二十余合，陈式力怯。司马懿赞道：“真有徐公明之风也！”陈式虚晃一枪，回马便走，庞会纵马抢上，朝他后心射去，陈式翻身落马。汉军望见主将已死，四下慌乱，司马懿令军士大叫：“早降免死！”汉军多降，魏军便夺了长安。忽有钟会书信至，司马懿笑道：“马孟起入吾瓮矣！”不三日，马超至长安，司马懿亲在城外迎接。马超见魏军已夺长安，便对司马懿道：“早闻仲达多谋，吾不及也！”司马懿未答话，马岱忽抢上道：“汝为何施奸计，逼吾兄为乱？”司马懿道：“今蜀主听信宦官之言，早晚要加害孟起，吾请孟起为王，有何不可？”马超道：“仲达有何良策？”司马懿道：“今诸葛亮远在南中，赵云在邺城被围，中原有何人能敌孟起？今可在长安自立，再下洛阳，大事可成矣！”马超笑道：“仲达接连羌人，连夺城池，陇右皆惊。今欲借吾之名，作乱于此乎？”司马懿又道：“孟起差矣。吾昔虽为魏臣，然多为华歆、王朗猜忌，只得远走凉州。今闻蜀主听信宦官之言，多折忠良，故在凉州举兵。孟起若与吾等举事，可为洛阳之主！”马超便与司马懿入城，众推马超为王，马超连连推辞，司马懿又多劝，马超只得应允。便择蜀汉章武六年冬十二月，在长安进位西凉王，加司马懿为大都督，张郃、郭淮、马岱、越吉四人为上将，接连凉州、雍州十余座州郡，声势浩大。
　　
　　马超对司马懿道：“今吾已为王，何不举兵东进，直下洛阳！”司马懿道：“不可。今蜀军在中原、荆州尚有七八万精兵，诸葛亮大军亦在川中。我军宜先取汉中，再佯攻潼关，引荆州李严之军北上，则再遣一军夺上庸三郡并夷陵水道，诸葛亮则困于川中。彼时我军与河北张郃所部两路并进，洛阳可得矣。”马超赞道：“此计大妙！”便依司马懿之计，分郭淮来取汉中。欲知战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