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忧伤 (第2/2页)
仰头望天,突然觉得人活着这一辈子特别没意思。
无论是她康洛还是邹小鸡,都没个男人来真心待她们。苦苦挣扎着活下去吧,还要遭人白眼。
情绪这么低落起来,少了秦金主的陪伴,她总有些无精打采的。
最后,她归纳到自己是太缺乏男人了。
手机铃响的时候,一首时尚流行的英文歌,是琳珍打来的,说回去了。
康洛起身往回走,遇上了蒋东原大少爷双手叉兜里站在角落欣赏斑竹林。这斑竹还有个特好听的别名:湘妃竹。
发觉有人在看他,蒋东原稍稍地扭过头来,见到是康洛也没有吃惊。
康洛就感叹,这人啊,但凡是熟人,真是走哪儿都遇得见。摆出职业性地微笑打招呼:“大少爷,真巧。”
“别笑那么虚假,我现在不想看到。”结果蒋大少来了一句,直接让康洛僵了脸色。
虚假,确实虚假,但以往不都是这种笑容么?
康洛在心里嘲讽,面上倒是听话地敛了笑容说:“大少爷今天心情不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话完就迈开脚步往前一跨,刚走到他背后就被一只手拽住那条带项链的左手。康洛抬头,蒋东原脸上没有挂什么表情说:“比起以前,你现在很少会发脾气了。真是长大了,还是已经完全学习了妓、女的待客精髓?”
康洛没搭话,蒋东原也似乎并不想得到答案,又说:“走吧,陪我去喝杯酒。”
他今天心情的确是不好。
康洛被强势地拉了过去,也没挣扎,只说:“我先打电话和朋友说一声。”
他没反应,她当他默认了,打了电话就乖乖地跟了上去。
蒋东原走在前头,顺着这条花园一直走通,她就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两人离得有一米远,这距离足够她发现这个男人背影的忧郁。
是吧,忧郁。
其实这个词语所代表的具体形态她不太了解,但这个时候的蒋东原应该很适合这个词语。
她胡思乱想着就尾随他走出了花园,来到她们最初泡温泉的地段。蒋东原熟门熟路地跨进房里,领她去开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一应俱全,酒什么的,点心什么的,咖啡磨好只需现煮。
蒋东原进了包厢后就脱了西装外套,甭说这些官二代穿西装都好看。秦仲霖是,蒋东原也是。天生的贵气在那。
随手扔到沙发上说:“去拿瓶酒来,泡温泉吧。”
脱了外套又脱衬衣,露出光滑的上半身时,康洛迟疑了下。她和金主以外的男人泡温泉是暧昧的,按理说应该拒绝的……
他见她愣着,眼一眯沉声道:“不想陪我?”
在他们这些男人眼中,女人是天生就该温顺的。康洛的心思不会被照顾到,她只需要乖乖听话。于是她说:“等我一下。”
然后转身去了浴室。
他见她矫情么?总之眼底有点嘲讽。
都是上过床的,到底还讲究什么吗?
康洛在浴室里就没舒爽,脱还是不脱?穿还是不穿?她最讨厌矫情的人,现在自己也在矫情一把。
最后牙一咬,还是把内衣给扒了!
反正,就以前而言,邹小鸡是不惹蒋东原喜欢的,待她的性、趣太淡薄了。
她赌了这一半的机会,也就只在外面包了条浴巾穿了小内裤。
出来的时候捎了一瓶酒和两个高脚杯。
蒋东原躺在温泉里,大刺刺一丝不挂,温泉水的透明让她看到了他胸前的几缕胸毛。视线以下那水波下,那也有一丛茂密的毛……
非礼勿视!咱早就看过了!
心理建设完毕后,面不改变敛眸提着酒下了水。
蒋东原看起来心情是真的很低落,根本不愿搭理他身边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她递给酒时他就一杯接一杯地喝。直灌闷酒。
她在心里诅咒,喝死你这个阴阳怪气的死男人!明明是中国人,还长胸毛!
她讨厌有胸毛的男人!
蒋东原灌了三杯酒后就不再灌了,而是细细地品。夕阳已完全落了山,他旁边这位温柔的大美人乖得跟兔子似地不存在。
他扭过头去,眼底有一丝嘲讽:“邹小鸡,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知书达礼?温柔地跟个大家闺秀似的。我现在这模样,你还想装傻充愣直灌我酒?”
看来这男人闷归闷,脑子还是运转着的!
康洛笑得特别虚伪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大少心情不好,我就当个红粉知己,只谈心不谈情爱,省得再烦你。”她的音调总是这么不急不缓,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