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第2/2页)
一段时间后,俩人完成了巨石阵的雕刻,小罗问灰鸽:“下一步,我们作什么?”
灰鸽说:“为什么各国神话都不约而同地认为人类的生存周期是六千年?古印第安人的传说中为何也有一个相似的“末日时间表”?我俩既来之则安之。首先对这个星球进行地质和动植物考察,确定人文方向。为自己生存确定一个方向。”
“好吧!反正活着也是往死的路上走,能去实践自己的想法,是人生莫大的快乐。我认为首先要在南极开始勘察?”小罗说。灰鸽表示同意。
南极的位置靠近大陆中央,和现代地图显示的相去不远。它的山脉形状不一,各有各的独特轮廓,有些靠近海岸,有些位于内陆。河流发源自这些山脉,蜿蜒流向大海;每一条河流都依循看起来非常自然、非常可信的排水模式。大陆的海岸犹未被冰雪覆盖。小罗和灰鸽俩人快乐的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并将考察结果发送给了未来世界。
结果在人类1960年,美空军测绘部门给新罕布什尔州基恩市哈普古德教授写了一封信:本部业已遵照您的要求,对土耳其海军上将皮瑞·雷斯于1513年绘制之世界地图,就其中若干不寻常细节进行鉴定。
这幅地图下端所描绘的是南极洲毛德皇后地玛莎公主海岸以及帕尔默半岛之地形。经仔细检视,本部发现,上述学者对皮瑞·雷斯地图之推测合乎逻辑而且正确。
地图下端所显示之地理细节,与1949年“瑞典—英国南极考察团”在冰层顶端利用地震勘测法收集的资料极为吻合。此一发现显示,南极海岸被冰层覆盖之前,已经有人对该地区进行了探测,并且绘制成地图。
此一地区之冰层现今大约厚达1英里。
皮瑞·雷斯地图所呈现之资料,大大超越了1513年当时人类有限之地理知识。何以如此,吾人不得而知……
上述行文虽然刻板,但这封来自1960年时美国空军测绘部门的信,仍不啻为一枚重磅炸弹。
附上说明:
1.皮瑞·雷斯地图是真实的文件,不是任何骗局。它是公元1513年在君士坦丁堡绘制的;
2.皮瑞·雷斯不可能从当时的探险家获取有关的资料,因为直到公元1818年,南极洲才被欧洲人发现;
3.根据地质资料,这个地区能在无冰状态中被勘探的最晚日期,是公元前4000年;
4.已知的历史上并没有哪个文明,在公元前4000年之前具有探测这段海岸线的能力。
换言之,这幅绘制于1513年的地图,其中所包含的真正谜团并非它把直到1818年才被发现的南极洲大陆涵盖进去,而在于它呈现的竟然是数千年前尚未被冰封的南极洲海岸。
这种现象应该怎样解释呢?幸好,皮瑞·雷斯留下的注释告诉我们,他只是编纂者和抄写者。作为蓝本的原始地图,一部分是当时到过南极洲的探险家所绘制,其他则是公元前4世纪或更早之前遗留下来的文件。
那么,绘制这些原始地图的人又是谁?有人针对这个问题提出了一个引人深思的解答,即:皮瑞·雷斯使用的原始地图,其中有一部分——尤其是公元前4世纪流传下来的那些——是根据更古老的地图绘制成的。换言之,早在公元前4000年之前,整个地球已经被某种具有高度技术的神秘文明彻底勘探过一遍。
可谁在一万年前勘测了地球?
在这封信开头被提及的查尔斯·哈普古德教授,生前在美国新罕布什尔州基思学院讲授西方科学史。他既不是地质学家,也不是古代史学者。然而,他的研究却对世界历史和地质学界产生了极大的震动。
为了证明皮瑞·雷斯地图并非孤证,哈普古德教授对大量的中世纪地图作了进一步的考察,并且有了更惊人的收获。他在1960年的一份报告中写到:
“这天我打开一本地图集,眼睛蓦地一亮,整个人顿时呆住了——那是奥伦提乌斯·费纳乌斯在1531年绘制的世界地图。我瞅着这幅地图下方的南半球,心里想:我终于找到了真正可靠的南极洲地图。”
哈普古德教授认为,费纳乌斯地图证实了一个耸人听闻的看法——在被冰雪完全覆盖之前,南极洲曾被人类探访,甚至定居过。果真如此,这件事一定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们知道,许多正统的地质学家认为,在冰封的南极盆地最后一次出现水道,是在数百万年前。从主流学术观点来看,在如此久远的时代,人类根本还没有进化完成,更不必说具有测绘南极大陆的能力。然而,上面提及的两幅地图却无可置疑地显示,在冰封之前,这块大陆确实曾被测绘过。这一来,两个互相矛盾的观点就摆到了我们面前。
到底哪一个观点正确?显然,如果我们赞同正统地质学家的观点,认为南极最后一次处于无冰状态是在数百万年前,那么我们就得将达尔文以来的科学家所搜集的人类进化证据一举推翻掉。情况不可能如此,因为化石记录很清楚地显示,几百万年前的人类祖先还没有完成进化;额头低垂、行动笨拙的类人猿,根本没有能力从事绘制地图这样的先进智能活动。
难道说,真有一群外星人出现在那个时候,乘坐太空船绕行地球,对还未被冰层覆盖的南极洲进行勘探,绘成一幅幅先进、精密的地图?或者,一个高度发达、足以勘探南极大陆的人类文明,在公元前10000年左右曾经出现在地球上,然后又忽然消失?
无论如何,纵观皮瑞·雷斯和费纳乌斯两人的地图,我们不得不承认,在持续好几千年的一段时间中,南极洲可能一再被勘探测绘过,而这期间,冰层逐渐从南极内陆向外扩散,直到公元前4000年前后才将南极大陆所有的海岸吞没。由此,我们似乎看到了一个消失的文明遗留下的“指纹”——这个神秘的文明,曾经产生过一批杰出的制图家,对世界许多地区进行精确详尽的勘探和测绘。然而,从事这样的工作,又需要具备哪些科技和文化呢?
我们是否要面对一个失落的文明:伟大的探险旅程、高超的数学和绘图技能、精良的经线仪。而人类直到1770年代“哈里森经线仪”大量上市后,这些条件中的第三项才真正被达成。这项突破性的发明,使制图家能够精确地绘出经线;而根据一般历史学家的看法,古代的苏美尔人、埃及人、希腊人、罗马人和18世纪以前的其他已知文明,全都未曾拥有这项技术。
正因为如此,当我们接触到上述这些年代极为古老、经纬线精确度却具有现代水准的地图时,心中才会感到如此惊异和不安。例如,1513年的皮瑞·雷斯地图,将南美洲和非洲放置在相对正确的经度上。以当时的科技水准而言,这在理论上几乎不可能。
同样不可思议的是绘于公元1339年,以欧洲和北非为焦点的“杜尔瑟特航海图”。在这幅涵盖面非常辽阔的地图上,从地中海到黑海的经线,误差仅仅半度而已。
公元1380年的“齐诺地图”是另一个谜团。它涵盖辽阔的北方区域,并且以精确得出奇的经纬度,标示分散在广大区域的许多地点所在的位置。哈普古德教授指出:“在14世纪,居然有人能够判定这些地方的正确纬度——更不必说正确的经度,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费纳乌斯的世界地图也值得注意。它精确地将南极洲海岸放置在正确的纬度和相对经度上,而整个南极大陆所在的位置,在经、纬度上也相当精确。这幅地图所表现的地理知识,是20世纪之前的西方人不曾具备的……
哈普古德教授搜集的大量证据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他不厌其烦,用尽毕生精力搜寻这些资料,只是为了证明一点:类似“哈里森经线仪”的仪器在远古就已存在,18世纪的西方人只是“重新发现”它而已;远古时代曾有一个文明的民族使用这种仪器,对整个地球进行探测;这个古民族不但能够设计、制造在技术上非常先进的精密器械,同时也掌握了高度的数学知识,可说是一群早熟的数学家。
这就是灰鸽和小罗穿越时空的结果,他们对几乎整个地球进行勘探和测绘。除了这些神秘的地图外,他们还留下了一笔全球性的遗产,一笔比尖端的地理知识多得多的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