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2/2页)
孙秀偷偷观看,只见皇帝司马衷早吓得抱着头滚到在地上,一边的小黄门也都跪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来搀扶,赵王司马伦巨大的身躯几乎是匍伏到地上,似乎由于激动连带惊惧意外,只见那高纵的硕大肥臀不停颤抖。
孙秀又偷偷向左右身后观看,发现也有一些大臣和士兵似乎心存疑虑虽然跪下却扭头张望,似乎突如其来的惊惧太突然了,一下子还接受不了。
"攻人不受,自受其殃!"孙秀心想:"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托雷多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该如何帮他?坐观其变吗?"
孙秀正在疑虑,突然听见一种似乎是笛子的声音响起,声音由远而近,仿佛是一根蜘蛛吐的丝线若隐若现轻轻粘在心上,刚要挣扎,那丝线开始就开始在身上缠绕起来了,渐渐地,丝线变成了一张巨网不停抛撒下来,心里突然感到无比的舒服愉悦,巨网似乎又变成了温泉甘露从天空轻轻飞扬,如轻雾沁润着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从每一个毛孔往身体里钻来,荡涤去了全身的污垢,浑身变得通透晶莹,感觉如鸿毛般轻盈,开始往上飘起,头脑里仿佛无边无际的大海从天边袭来,把岸上的一切都淹没在蔚蓝之下,上面天空是无边的蓝色,下面海洋无尽的蓝色,天空和海洋都是蓝色地浑然一体,然后天空和海洋颠倒了,蓝色的海洋在上面翻腾,蓝色的天空平静地在下面飘浮,一瞬之间仿佛过了千百万年,宁静地千百万年,转眼就混成了一个蔚蓝色的水晶球。
"不然受法者会灵魂出窍而死!"突然一声巨雷在耳边响起,孙秀突然发觉自己从空中跌落下来,身体内部仿佛被注进了水银,浑身骨节似乎不能承受全部的体重。"我灵魂出窍了!"孙秀想道。
等到孙秀略微清醒一下定了一下神,这才发现所有的人都在跳着同一个舞蹈,节奏完全一致,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和众人跳着同一个动作。"不然受法者会灵魂出窍而死!""我刚才灵魂出窍了,我已经死了吗?从哪里响起的雷声呢?"孙秀的耳朵直到现在还一阵阵隐疼。
"不然受法者会灵魂出窍而死!"孙秀摸了摸怀里藏的定魄符箓,兀自惊骇不一,头脑虽然从模糊中逐渐清醒,身体却依旧不能自制地和着众人随着笛声舞蹈着,环顾四周,所有的人依旧沉浸在享受之中。
笛声如同泉水不断跳跃着冲来,慢慢地变成了溪流,不断冲刷着两岸逐渐变成了激流,激烈地冲击着河床,形成宽阔的大河,大河不断变宽,宽得无边无际,缓缓注入大海,海上一望无际,云高天朗水天一色,海天一色,天空和海面又再一次颠倒,一个水晶球浑然而成。一个激灵,孙秀又一次清醒,定魄符箓再次起了作用,"不然受法者会灵魂出窍而死!"
笛声变成了无数坚韧的细丝,每一个人都变成了悬丝傀儡,胳膊腿身体都受到丝线控制,笛声已经融入了每个人的血液,进入每个人的大脑,变成身体的一部分再也不能从身体里消失。
孙秀不觉和众人一起拜服于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抬头发现此时只有赵王司马伦正坐在黄罗伞盖下面接受众人拜舞,皇帝司马衷和身边的小黄门跪在最前端。
"愿我皇顺天心应人愿,早登大宝一统华夷,万岁万岁万万岁!"赵王司马伦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呼声吓呆了,突然的成功让他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众人拜舞毕,赵王司马伦才从惶恐中镇静下来,笛声产生了变幻,司马衷愣愣地跪在地上,一群小黄门上前卸下司马衷的冠冕,解下身上的印绶恭恭敬敬地献给赵王,司马伦装模作样的刚要推辞,众人立即伏拜于地齐声说道:"恭请吾皇受印!恭请吾皇受印!"
"此时赵王应该三请三让。"孙秀想,却已经见赵王司马伦激动地接受了印绶,"不知道诸位大臣是否知道丢失了传国玉玺,托雷多巫术幻术如此了得,何不想办法让他来寻找玉玺,只是线索太少,不知道他能有什么办法?"
孙秀逐渐地陷入沉思,耳朵逐渐听不到变幻莫测的笛声,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几个小黄门来请孙侍中随驾还宫,孙秀才回过神来。
司马衷成了导驾官,在众小黄门的牵引下他倒是毫无忧虑,比起"此间乐,不思蜀"的刘禅来毫不逊色,兴冲冲地还宫去了。
一路上孙秀仔细地策划一个方案,"明日新皇登基,先把托雷多奉为国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