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鹊仙转世 (第1/2页)
十八年前,江浙地区阳城县一个叫做“王家村”的地方,发生了一件怪事。
这天是农历七月初七,也就是传说中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此时正值夏秋交替之际,太阳当空,天气还有些炎热,地里干活的人都躲在树荫地下乘凉,准备歇息一下,回家吃午饭。
就在临近中午的时候,突兀的响起一声炸雷,接着便看到天空瞬间布满了乌云,人们立马拿起种地用的锄头,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可是还未走几步,瓢泼的大雨倾盆而至,下地干活的人们全部变成了落汤鸡。
不过,人们的脚步并不停歇,这样的天气也不是没有见过,南方多雨,暴雨天很常见,可是今天的雨势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一群人跑回村口的时候,天空几乎已经全部被乌云遮蔽了,难以想象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气,竟然一眨眼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光线逐渐变暗,几乎变得跟傍晚时候差不多,人们没有停下,继续朝着家里跑去。
有几个眼尖的人,匆忙之下瞥到后山的上空,那里的乌云似乎更加的浓密,而且在闪电中,隐隐约约有一道巨大的虚影闪现,张着血盆大口,注视着村子的方向。
顿时吓得他们加快速度,也顾不得路上泥泞不堪的积水,躲进家里,关好门窗。
后山就是王家村的祖坟所在地,一直十分神秘,发生过许多诡异至极的事,可是如今村子里的人都不懂道法,自然也没有能力探明其中的缘由。
这群奔跑着的人中,有一青年,二十多岁光景,名叫王立明,刚刚结婚不到一年,媳妇儿丁春花现在正挺着大肚子坐在家里的床上,满脸担忧着注视着门外。
“咔吱咔吱……”
狂风暴雨袭来,将窗户吹的呼呼作响,丁春花脸上的担忧之色更甚,心里生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咣当一声院子里的挂的药草被风吹到了地上,丁春花坐在堂屋里的床上,透过窗子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艰难的动了动身子,想要下床将那些东西捡起来。
披了一件外套,拿着雨伞,刚走到屋子门口,小腹一阵疼痛,让她立马停下了脚步,咬紧牙关,走到了床边,重新躺了下来,她有预感,应该是肚子里的孩子将要出生了。
就在这时候,王立明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刚推开门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呻吟声,暗道不妙,立马进屋,正好看到丁春花捂着肚子,面露痛苦的神色,额头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王立明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好大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也来不及顾及自己已经湿透的衣服,拿起旁边的毛巾,简单擦了几下,赶紧走到床边。
“媳妇儿,这……”
毕竟是一个刚结婚没多久的小伙子,对于这些事一点儿都不了解,握着媳妇的手,满脸的茫然之色。
“快,去叫杨婶来。”丁春花努力忍住疼痛,牙齿咬着下嘴唇,吐出这么一句。
听到这句话,王立明不敢迟疑,拿起一旁的雨伞,就冲了出去。
杨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懂一些接生的本事,所以村子里的很多孩子都是由她接生的。
王立明出了家门,看到四周已经被瓢泼的大雨笼罩了,视线受到极大的阻碍,好在这个村子地方不大,他也极为熟悉,简单看了一眼,就确认了方向,撑着雨伞,冒着大雨就朝着杨婶家跑去。
知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杨婶没有丝毫的停顿,立马跟着王立明从家里赶出来。
到了王立明家,刚推开堂屋的门,就看到丁春花满脸的汗水,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而且她的裤子上已经在往外渗血。
“快去打盆热水!”杨婶吩咐道。
闻言,王立明急忙冲进厨房倒了一盆热水,端进屋子里,而后退了出去。
按照村子里的习俗,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旁边不能有任何男性,哪怕是丈夫也不行,说是会招来灾祸。
眼见丁春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杨婶从兜里掏出一条毛巾,放在热水中湿了湿,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擦着汗。
一边擦汗,一边安慰着她:“不要着急,慢慢的用力。”
这句话像是有着魔力一般,丁春花小腹传来的痛苦,减轻了许多。
几个小时过去了,王立明站在正堂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堂屋里的杨婶也开始焦急起来,按理说村子里的女人生孩子最多也就两三个小时而已,可是现在五六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看到孩子的头。
就在这时候,外面闪电不断闪烁,在一道雷光闪过之后,村口的位置隐隐可以看到有一个黄色的身影,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朝着后山的方向冷冷的看了一眼,抬起步子朝着村子里走去。
“咚咚咚……”
连续几声敲门声响起,王立明正处在焦急之中,走到门口开了门,眼见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想着应该是到这里避雨的,可是如今家里正忙活着别的事,要是让对方进来,那样很是尴尬。
这样一想,王立明就想找个理由将面前之人打发走,可是还未开口,对方似是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们家现在的状况,听我说,你媳妇现在有危险,我可以帮助她度过这次危机。”
看对方说的郑重,王立明半信半疑的将那人让了进来,到了正堂里,借着灯光,才发现这人的面容。
这人长得颇为精瘦,皮肤略黑,嘴边有两撇八字胡,穿着一身明黄色道袍,头上也带着一个同样颜色的帽子,帽子上还印着八卦阴阳鱼的图案,背着一个浅黄色的包袱,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鼓鼓的。
王立明心中猜想,这应该是一个道士,虽说他没有见过道士,但是也从一些老人们提起过,大概就是这幅打扮。
许是看出他的疑问,这人将黑色的雨伞收起,放在一边,开口道:“我名为张一贫,是一个阴阳先生,学道二十多年,略懂些抓鬼驱邪的本事。”
一听说对方真的是一个道士,王立明不敢怠慢,赶紧为对方倒上一杯热水送上。
“道长,怪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望您莫怪。”王立明露出歉意的笑容。
张一贫摆了摆手,不曾在意,告知了他自己心中的猜想。
根据他所说,丁春花腹中的孩子极有可能是鹊仙转世,由于鹊仙下凡转世,惹得牛郎织女无法相会,所以才天生异象。
“鹊仙下凡尘,必登富贵门;仙人降世间,必然再登天。”
按理说这个孩子将来一定是人中龙凤,前途无量,可是如今的局势似乎并不太乐观。
后山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目的就是为了阻止这个孩子顺利来到人世间。
说起这话,张一贫眉头紧锁,伸出右手捻了捻自己嘴边的胡须。
“那,道长,我该怎么办?”王立明一听事态如此严峻,心里的喜悦顿时全部消散。
“唉,事已至此,只能尽力而为了,去弄些狗血来。”
虽然不知道张一贫要干什么,可是王立明也不敢推辞,赶紧去弄狗血。
张一贫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走了一圈,解开浅黄色的包袱,从中取出一个金色的小铃铛,放在桌子上。
又取出一把一尺长桃木剑,放在旁边,接着拿出几张黄色的灵符和一个金色的香炉,点燃一根红色拇指粗的香,插在里面。
布置完这一切,王立明端着一碗热狗血走了进来,交到张一贫的手中。
后者接过狗血,伸出一根手中在里面蘸了几下,快速走到大门口,在大门之上画了几道,形成了一个奇妙的符文。
画完之后,张一贫并没有停下,快速的在所有的屋门上都画上了同样的符文。
然后,回到正堂里,将狗血放在桌子上,拿起一张黄色灵符,用右手两指夹起,快速的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灵符兀自燃烧起来,迅速的被他扔进盛着狗血的碗中。
“把这个碗端进去,放在床头。”
经过刚才的几下子,王立明已经知晓眼前的道士本事不小,也没有任何违背,端起盛着狗血的碗,就走进了堂屋中,放在他媳妇儿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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