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校园趣谈 (第1/1页)
��五十九)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流逝,转眼间就迎来了新的一年——2005.今天是2004年的最后一天,当然也赋予了它特殊的意义。
离20点还有20分钟,我们全家人都坐在电视机前等待着春节联欢晚会的到来。
“嘀嗒、嘀嗒、嘀嗒……”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离20点还有十分钟。
“铃……”就在离20点还有2分钟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喂,您找谁?”
“小东啊,怎么啦!相隔不到半个月,就听不出我的声音啦!”
“哦,是小雪呀!”
“嗯,对。算你聪明。”
“呵呵,找我有什么事啊!”
“出来放烟火啊!”我能想象,她在那边一定高兴得手舞足蹈了。
“哦,我要看春节晚会呀!”这时,电视里传来了群众欢悦的叫喊声和主持人熟悉的、甜美的问候声及祝福语。
“唉,那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你也可以看重播啊!”
“哦,我马上就来。”
“那你快点。我挂了。”
“呃,慢点。你们在哪?”
“傻瓜。在你家楼下。”
“啊……”
Tobecontinued——
“小东,怎么啦!”我妈妈惊讶地说道。
“哦,我同学找我,我得去一趟。”说着,就开始穿鞋。
“呃,男的,女的。”
“男女混交。”咔的一声,门锁上了。
出来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门外传来我妈妈的说话声,“这孩子,多……”。
我站在楼道口,无法动弹,眼前的景象,把我给惊呆了。只见我儿时的、高中的朋友、同学,还有一些不认识的朋友都站在雪地里,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玩意儿,有烟花、有糖果,等等等等。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小雪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对我说:“你终于来了。”
“嗯,对呀!哦,你的脚好些了没有。”
“早就好了,你看。”她踢了踢脚,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
“什么?”这丫头,一定又没什么好事。
“我订婚啦!”
“订婚?”
“怎么啦,小东?”她显然是被我这一表情个惊住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这时,小露走了过来,小声地问:“小雪,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我们订婚了呀!”她又恢复了兴奋的样子。
这时,我看到小露跟她使了个眼色,也许是她也意识到了吧!小雪马上停止了手舞足蹈,装出一副淑女的样子。
为了缓解紧张气氛,我也只好笑了笑,说:“死耗子碰到瞎猫仔咯,吓得屁股尿流、奄奄一息。”
“小东,你……”说着,就捉着我打。
我们在雪地上玩起了堆雪人、打雪仗、放烟花,玩得是不亦乐乎,都忘记了性别。男男女女年就抱着一起,在雪地里滚来滚去,你踢踢我,我打打你,互相都吃尽了豆腐。
我要感谢你们,是你们又让我回到了快乐的童年,是你们又让我驱散了心中的阴影,是你们又让我变成了真正的自己——无忧无虑的快乐男生。
Tobecontinued——
(六十)
我的数学老师,是个男的。此人善良、活泼、大方、可爱,为人正直、诚恳、爱憎分明,是个典型的血气男儿。当然,也一定是很幸运咯!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张老师照样跟同学们打成一片。
他中学时是校篮球队的一名中锋,篮球打得超好,技术特棒,属于实力派加偶像派选手。这当然引起了不少女生的爱慕和追捧,然而他没有把握有利时机,白白的错过了一次次的机会。
他们打得正火热时,突然蹦出一女队员。这个,我认识。她也是我们高一年级的一名青年教师,21岁,比张老师小2岁。她呀,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多才多艺,这引来了不少年轻老师的追求,就连那些已婚老师,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晕头转向。唉,教育界的悲哀啊!这是来教书呀,还是来讨老婆!
我,一个无名小卒,一名高中学生,一名共青团员,在此提出严重抗议。我强烈希望有关部门能发出严重警告,甚至是条款,来制止这一现象。它不仅损害了学校的正常教学,还破坏了教室的沉寂氛围。经常是上课上到一半,手机铃响,或是旷课,出去幽会。是呀,这是很浪漫,是很幸福,但是你们却害了我们这些莘莘学子呀!我们可是交了钱的,我们可是要考大学的……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哦!
哎呀,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精彩的一幕,有没看到。
“张老师,加油!张老师,加油!”
张老师回过头来看我,冲我微笑。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
“老师,小心……”
“嗯?”张老师马上收回了头,脚也跟着向前迈开了一步。虽然躲过了敌人的抢断,可是却把她给撞倒了。
嘿,张老师反应还真快,竟抓到了她的手,来了个标准的交际舞经典片段(半搂)。
“哦……”操场上一阵欢呼声。
“小姐,伤到没有。”
她没有回话,只是用眼睛看着他,含情脉脉的,我想她一定是情窦初开了。
“小姐,您伤到没有。”张老师又重复了一遍。
“哦,没有。”她摆了摆头,那样子可爱极了。
“嗯,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嘿,那我们继续打球吧!”
“嗯!”
当晚,她请了他吃饭。就这样,他们的爱情故事上演了。
Tobecontinued——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不像我和正美一波三折;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心,不像我和正美勾心斗角;一切都是这样的过去了。
时间流得真快,转眼间就到了她的生日。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他精心准备了一个烛光晚宴。
“哎呀,怎么漆黑一片。人呢?小张,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她又重复了一遍,还是没人回答。
就在这时,远方出现了一点亮光,正慢慢地向她靠近。
就在亮光已经接近她之时,突然一阵风吹过,亮光不见了。
“什么吗?”她抱怨地说道。
这时从她背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祝你生日快乐。”
她带着惊讶的表情回转过身,眼前的情景,把她给弄蒙了。“像这样浪漫的情景,只有在电影里才能出现,今天却出现在现实生活里,我真是太幸福了。”
“喜不喜欢。”
“嗯!我真是太爱你了。”
“哦,我总算听到了一句真心话。”
“你……讨厌啦!”
“我今天都把心送给你了,你拿什么给以回报呢!”
“嗯,这个……让我想想。”
“就拿你吧!”说着,他就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
“啊……”
“不要大叫,有人。”
她马上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你呀,淘气包。”
说着,他们的头就开始慢慢地靠近,就到快要接触的时候。
“哎呀,你的嘴好臭哦!”她用手扇了扇周边的空气。
“哦,有吗?”他哈出一口气,闻了闻。
“没有啊!”他疑惑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你耍我。”
“我耍你,又怎么样,你能吧我怎么着。”说着,就跑了起来。
“我抓到了,一定要把你吃掉。”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哎呀!”他假装摔倒,躺在地上不起来。(怎么学我和正美啊!)
“小张,你怎么啦!”她马上停止了脚步,跑了过来,蹲在他的旁边。
“哈哈,你上当了。”说着,就又一把搂住了她,投向自己的怀里,热烈地吻了起来。
“啊,踹不过气来啦!”
“我管你这么多。”他压在她的身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Tobecontinued——
(六十一)
他,名横武,姓什么就可忽略不计了。他也是我校的一名青年教师,人老实、憨厚,就是脾气有点古怪。
一年前,他交了一个女友。那女的非常漂亮,可说是美若天仙,无与伦比。
两人相遇后,更是一见钟情,情定爱情海。他们时时刻刻都呆在一起,形影不离,过着幸福、浪漫、美满的生活。然而,一次小小的误会,却彻底的打破了这完美的爱情,且留下了终生的遗憾。
那天,他们相约在迪司松咖啡屋见面。以前,他们就经常在此喝咖啡,今天也不例外。然而,她却因有事,迟迟没有到场。最后,他气得把咖啡杯一摔,甩上门就走了。还差点因这事,跟别人打起来。
回到家中,他喝了十几瓶啤酒,后死死的睡去,直到第二天下午3点。
醒来时,他晃晃荡荡地来到客厅,发现桌上躺着一张纸条。
看后还是没有消气,反而是火上浇油。
“跟老子说谎话啊!看我晚上不整死你。”说着,就一屁股坐了下来,也没有吃饭,只是呆呆的坐着,等她回来。
“哈,你起来啦!”她放下包,走到他的跟前,笑着对他说。
“嗯,是呀。昨天……”
“不是跟你说了吗?”说着,就带上肚兜,准备去做饭。
“你别再跟我瞎扳,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你昨天跟谁约会啦!”
“哦,我跟我们上司谈公事去了。”
“真的吗?”
“对呀,呃,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啦,横武?”说着,就走了过来,将身体投进他的怀里。
“你滚开。”
“横武,你今天是怎么啦?”说着,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哎呀,是不是男人都这样呀!这不,横武也心软了。
“好,好,好,我原谅你了。”
“什么叫原谅,我又没有做错事。”
“好,好,好,你没做错事。”
“不行,这些还不够,你得补偿我一下。”
“好,我补偿。”说着,就迅速的亲了她一下。他刚把头摆过去,又被她拦住了。
她抱着他,甜蜜的吻着,完全投入到了情景之中,眼睛里空无一切。只有他暖暖的、尖尖的、滑滑的舌头,在彼此口中欢快地跳着舞蹈。
Tobecontinued——
这样幸福的日子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然而直到那天。
“横武。”声音听上去非常温柔。
“嗯!”
“从我们交往那天到现在,也已经快2年了。”
“嗯,是呀!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们是不是该结婚啦!”
“结婚?”
“是呀,结婚。”
“我可从来没想过我们要结婚。”
“那我们又为什么要交往。”
“玩玩而已啊!”
“玩玩,哈哈,玩玩。”
“你笑什么。”
“我笑我瞎了眼,会爱上你。”
“这很正常啊,有多少女人看我一眼,就爱上我了。”
“你以为你是谁呀,明星、富豪?”
“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我。”
“既然你什么都不四,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的请求呢!”
“因为我不喜欢你啊!”
“你不喜欢我,可我喜欢你呀!”
“你难道不知道爱情是要两相情愿的吗?”
“我不管,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
“可是这已经无法挽回了,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她,她是谁。”
“一个*。”
“一个*比我还重要吗!”
“可是她要我负责,不然就去告我。”
“岂有此理,哪冒出这么一鸡,我去剁了她。”
“你不要这样。”
“好,我不这样,那你跟我结婚。”
“我为什么要。”
“你说,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吗?”
“曾经有,可现在……”
“为了什么。”
“你和你上司。”
“我跟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只是商谈公事。”
“反正是这样,你以后不要缠着我了。”
“要不你答应,要不我就死在你面前。”说着,就举起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你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不屑一顾地说。
“好,横武,算我看错你了。你以后可别后悔。”说着,就一刀割了下去,鲜血满地。
他当时吓傻了,昏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右边的病床是她的,用白布盖着,她……死了。
不一会,有几个警察走过来问话。当然,他是昧着良心说的,警察放过了他。
没过多久,他又交了一个女朋友,他们迅速相爱,很快就同居了。
那天,他俩都在房里睡觉。半夜,灵君(新女朋友的名字)突然惊醒,她推了推睡在旁边的横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横武睁开朦胧的睡眼,含糊地说,“怎么啦?”
灵君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门。
“门没什么呀,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看,它在动。”她小声地说道。
“风吹开了吗,去把它关上,不就够了。”说着,就推了推灵君。
“我不敢,还是你去。”她小声地说。
说着,他就穿上拖鞋,锁上了门。
睡了没多久,门又开了。
“你确信你关好了吗?”
“对呀,难道是锁子坏了?”
说着,就走到门前,检查了一番。“咦,没坏啊!”
“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打了一个冷颤。“这事有些蹊跷,难道是她。‘好,横武,算我看错了你。你以后可别后悔。’”
“灵君,我们明天搬出去吧!”
“嗯!”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收拾好了行李,搬到了离那有100多公里的一套公寓。
跟往常一样,横武的工作量出奇的多。他是老师吗,每天都有几十本作业等着他去批改,还有那三、五个调皮学生等着他去教导。我在此真要庄重地对你们说一声,“老师,您辛苦了。”
对了,忘了告诉大家,下学期开学之后,也不短了,短短的30天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去了,又迎来了学校的第一次模拟考试,即摸底考试。
提到考试,就令我头疼。其实不仅仅是我,所有的学生都这样。说到这我就想唱一首歌:这次是你让我伤了心/才会被惩罚断了情/让你我找一个确着的理由/原谅我俩的私心……
歌到此已经结束,然而我们的应试教育何时才能有一个终结!
今天,也不例外,他又在加班。他看了看表,“哇噻,快十点了。我得马上回去,要不得挨骂了。”
十点对我们学生而言,当然不算什么,刚刚下晚自习,如果精力充沛,还可以再搞一两个小时。可是,对老师而言,那就是惨啊!黑压压一片,除了街道上昏暗的几盏破灯,衬托着那微茫的光亮,还不如那胸有成竹的萤火虫呢!
这时,横武的手机突然震动了,震得他直发麻。学校里有规定,教师、学生在进入课堂后,一律得关机。然而,他却没有。所以,他是一个不遵守纪律的坏老师。
电话接通了,但是没人回话,最后只听“啊……”的一声,横武预感到灵君出事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跳下了楼,驾起他新买的超音速赛车(当然是脚踏的),火速飞往目的地。
回到家中,只见灵君躺在地板上,周边流满了鲜血。脸上带着惊愕的表情,手僵硬的指着房门。我想,她是在暗示什么。
当晚,他一整夜都没有睡着,奇怪的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而且他没有掉一滴眼泪,他很平静,只是默默的回想着以前和她(上任女朋友)的一些生活片段。
他不愿相信世上真有什么鬼神,他也不愿意相信世上真有什么解不开的凶杀奇案。但是事实已摆在他的面前,使他不得不向它折服。
Tobecontinued——
一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可是没有任何事发生。然而,在第二个星期的第三天,和上任女朋友死的日期是一样的,难道是鬼神附身。
他熟睡着,突然打了个冷颤,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擦了擦朦胧的睡眼。忽然发现,他的床边站着一个人。他当时就吓坏了,用被窝紧紧的包住了自己。额上的汗珠,一粒一粒地往下滚。
“你是谁?”他颤颤抖抖地说道。
“我是谁,我还要问你呢!”她冷冷地说道。
“难道是你?”
“嗯,是我。”
“你不是死了吗?!”
“死了就不能站在你的面前吗!”
“可为什么我看得到你,哦,对了,还有灵君。”
“你是说你那个女朋友?”
“你怎么知道。”
“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都知道。”
“那我现在在想些什么。”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杀了她。”
“嗯。”
“好,这个问题问得好。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不要让任何人享有你的肉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
“都是跟你学的。”
“啊,快3点了,我得走了。”
“为什么要走?”
“再不走,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不是更好吗!”
“好?你能收留我一个死去的人吗?!”
“我当初真的不知道你有这么爱我,我现在真的很后悔,真的很难过。”
“你别说了,我已经原谅你了。”
“能再为我唱一首歌吗?”
“嗯,可以。”
也不知在黑暗中究竟沉睡了多久/也不知要有多难才能睁开双眼/我从远方赶来/恰巧你们也在/痴迷流连人间/我为她而*/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我在这里啊/就在这里啊/惊鸿一般短暂/如夏花一样绚烂/这是一个多美丽遗憾的世界/我们将这样抱着笑着还流着泪/我从远方赶来/赴脸一面之约/痴迷流连人间/我为她而*/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我在这里啊/就在这里啊/惊鸿一般短暂/象夏花一样绚烂/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不虚此行呀/惊鸿一般短暂/开放在你眼前/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一路春guang啊/一路荆棘呀/惊鸿一般短暂/如夏花一样绚烂/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你为什么要唱这首歌,告诉我,你是不是没有死。”
“嗯,对,你真的很聪明,可我现在就要去了。”
“为什么?”
“我得了疾病。”
“什么病?”
“是心病,你永远也医不好。”
“就为了这个你要去寻死。”
“嗯!”
“不能,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不行,这样我就对不住灵君了。”
“灵君……她还没有死?”
“看你兴奋得那样,你们俩才是最般配的。”
“不,我不要你走。答应我,不要去死。好好活着。”
“好,我答应你。”
然而,她还是跟我说了个美丽的谎话。离开我们一星期后,有报道说,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在某一风景区跳崖身亡了,临走前满脸还挂着甜美的笑容。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会把她那甜美的笑容当作我们幸福生活中永恒的见证。
Tobecontinued——
(六十二)
自从正美走了以后,我也搬离了旧房,住进了校内寝室。于是,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我们寝室里住着六个学生,是全校寝室中人员最少的。所以,我们觉得很庆幸,也很光荣。
我们学校的住房是交叉居住的,男女混合。并不是同住一间房,而是同住一栋楼。比如男生住一楼,女生就住二楼,像这样依次向上。呵呵,够有创意吧!用这样的形式,主要是为了便于管理,便于监督。然而,问题还是出现了。
每当晚上凌晨十二点,便是我们男生的出没时间。我们会情不自禁的走到女生寝室,并不是偷窥、*,或是做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而是约上她们,一起到街头上游荡。由于有楼道楼道管理员,所以我们只有沿着水管往下滑。这可是高难度动作,我们可经过特殊训练,请小孩们切勿模仿。如出问题,本人一律不负任何责任,全当自己倒霉。
这不,她们化好淡妆出来了。
Tobecontinued——
“唉,你们女生真是烦。出个门还要化妆,你看,都几点了。”黑猫愤愤地说道。
“水象你们男生那样,个个一副邋遢像。”水晶也不示弱,也跑过来凑热闹。
“你说谁?”我一直都是挺爱干净的,所以如有人说我脏,我当时就会火冒三丈。
“哦,我么么的小东哥,当然要除外啦!”水晶啊,唉,你怎这会拍马屁!不过这样听上去,真的很爽。
“别磨磨蹭蹭的了,快走。”大铁头扯着嗓子大叫道。
“虚,小声点。”小乖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那样子可爱极了。
“还是我们家的小乖妹最懂事。”肖洋庆摸着她的头呵呵地说。
“谁是你们家的,给我说话小心点。”我们的小乖妹发起火来,那可是出了名的,疯狂女八神。
“你看看你,洋庆,怎么对待女朋友的。”伍成参一副责骂的样子,其实心里在想,“好小子,有你的,这样都能增进感情。”
“成参,少给我贫嘴,你嫌上次打得不够舒服,是吧!”
“啊……小弟不敢。”
“都跟我别吵了,睡觉。”机灵鬼可能又发现了什么动静,大声一吼,把我们都给吓住了,纷纷向楼底滑去。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楼道间咚咚的脚步声,可能是楼道管理员被我们吵醒了。呵呵,你说我们是不是一群人渣。还要别人在半夜操劳。
Tobecontinued——
不知不觉中,我们就走到了市中心的开心酒吧。店门还没有关,哦,这家是24小时营业的。
“呃,我们进去吃杯酒吧!”大铁头搓着手,兴奋地说道。
“是啊,没想到初春还这么冷。早知道,我就带个手套来了。”成参搓着冻得红彤彤的小脸,气愤地说道。
“嗯,也可暖暖身子。”我笑着赞同他们的建议。
“咦,小雪,怎么不见小露啊!”
“嗯,是呀!”机灵鬼点了点头。
“他不会是走丢了吧!”洋庆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小雪,大声地说。
“喂,让你们久等了。”只见小露从远方跑过来,手里拿着帽子和手套。
他气喘吁吁的将东西递给小雪,可小雪没有理会他,只是狠狠地说:“谁稀罕你这些东西。”小露提着东西,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哟,小雪,你今儿是怎么啦!小两口闹矛盾啊!”小金刚凑了过来,冲小露眨了眨眼睛,又望向小雪。
“你,找打啊!妹妹们,给我上。”话毕,可是没有一人敢上。都知道,小金刚打架棒厉害,没人敢惹他。
“小露,上。他骂我们呢!”
小露听了这话,先愣了一下,接着兴奋地跑了过去,追着金刚打。我仿佛听到了小露说:“兄弟,你又救我一命。”
“老婆大人,我已打完了,现在向你汇报战果……”
“好,好,好,很好。赏你一个。”
“什么?”
“我踢。”说着,就向小露屁股上来了一脚,踢得他到处乱窜。
“要踢也别踢屁股呀!”我可怜地看着小露,怜惜地说。
“小东,你也找打啊!”小雪向我比了比拳头。
我知道情况不妙,赶紧闪人。
“好啦,你们闹够了没有。”大铁头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说着,我们就跨进了酒吧大门。
Tobecontinued——
哇噻,好多人呀!我以为这个时间,只有我们这群调皮的学生才会出来游荡呢!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这里还有这多同胞。
一眼望去,看到马哥也在那,他也发现了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上回不是说了吗,发哥将位置传给了我,我觉得自己没那个本事担当这一职务,又将位置传给了他。再说,马哥也比我能打,面子也比我大,不过就是人长得慈善了点。可是,我也不一样吗!呵呵!
我向同伴们摆了摆手,然后大步地迈了过去,肩并肩跟他们坐在了一起。
我们又回忆起了以前的日子,一种淡淡的忧愁从心头不断涌出。
正在我们聊得尽兴时,突然店门被踢开了,走进一群人,他们一个个都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上去真不爽。如果现在有家伙,我一定上前把他们K一顿。就怕,能耐有限,对付不过来。不过还好,有这帮兄弟在。
他们走了过来,坐在我的同学们边上,喝起了酒。丫丫个呸,喝酒就喝酒,还猜什么拳。我也喝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来向兄弟们挥手道别。我走到同学们的餐桌前,叫他们走。嗨,他们也有走的准备。还说什么,看你喝得尽兴,所以没打搅你。唉,这是什么话。
“唉,小乖妹,你会不会喝酒啊!刚一站起来,就晃晃悠悠的。”我正为她担心呢!这不,就晃到别人身上去了。
“呃,哪来的小女生,做特别服务的呀!老爷我还正想呢!”说着,就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啊,小乖妹,你有毛病呀!”她既没有反抗,反而叫那小子轻点,说什么“好痛哦……好痒哦!”
那小子更是得寸进尺,竟敢摸她的波。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呃,洋庆呢?”唉,没办法,只有英雄救美一次咯!
我冲上去,想都没想,向那小子的脸上来了一拳。哎呀,这一下。没把那小子打蒙,竟把小乖妹给吓醒了。
“小东,怎么啦!我怎么在他身上哦!”她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你还说呢,看他的手。”
“啊……下流。”说着,就向他脸上来了一巴掌,疯了似的跳起来,跑到我身边。
我想,这小子也醒了,摸着脸,直叫疼。
“喂,跟老子找死啊!”
“你丫的跟我说谁?”我想,我还没有醒,以前我从不这样说话的。
“我说你。”他用手指着我,恶狠狠地说。
“唉,又是一怜香惜玉的家伙。”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Tobecontinued——
“臭小子,跟我摆什么架子。没事,在那瞎摆什么pose。”
“pose,哈,我在摆pose。如果这也叫pose,那我可不成pose研究专家了。”
不过仔细一看,还真有那么一点味。我两手叉腰,脚步形成八字步,衣服敞开,头发掉着,遮住了眼睛,墨镜在灯光的照耀相爱,闪闪发光。呵呵,这是我最近的最新装扮。嘻嘻,还不赖吧!
“你丫的,活得不耐烦啦!”说着,就拿了一个啤酒瓶,向我砸来。
唉,功夫练得还不错。一闪身,就躲过了。酒瓶打在了墙角上,碎了。
“耶,铅球丢得不错吗!”
“******。”他站了起来,向我靠近。
我镇定自若,不慌不忙,等待着他的攻击。
却没料到,他竟走了过来,跟我握手。
我也没有在意,放松了警惕。谁知,他……
他突然从跨上抽出一把匕首,向我捅来。
顿时,就是鲜血满地。接着,就听到他放肆的狂笑。然后,我就晕了过去。唉,这是什么抵抗力啊!
等我醒来时,已是又一个黑夜。
Tobecontinued——
“小东,你醒啦!”雨馨(小乖妹)看着我,温柔地说。
哎呀,声音太美了,太动听了,我竟忘了回话,完全陶醉于其中。
“小东,伤口还疼吗?”
“啊,什么。呃,你怎么在这,你没被那小子欺负吧!那小子……”说着,我就撑起手,准备坐起身来。可刚一动,就又倒了下去。唉呀,好痛啊!不是有女生在,我早就叫出声了。
“小东……”叫着,叫着,就扑到了我的怀里,伤心地大哭。
“哎呀,我的小乖妹,这是怎么啦!被谁欺负啦!”可她还是哭,没有说话。
我又说了一遍,可她还是没说话,最后无奈之下,就只有大叫,“别哭啦!”
这一叫,还真管用,她顿时停止了哭泣,睁大着眼睛,无辜的看着我。
那种大眼蹬小眼的感觉真是有趣。要不,大家也试试。
“小东,你知道吗?你真的好善良,打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好阳光,给人一种,怎么说呢?就是想永远看着你的感觉。你知道我有多么想成为你的女朋友吗?可是正美的出现,却让我彻底的失去了信心,她既漂亮又体贴,我连她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但是,我还是喜欢那样深情的看着你。可能你没有注意到,不过这些都是真的。每当我和洋庆亲热的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的叫着你的名字,搞得他非常气愤,几次都准备动手打我。可是,他还是舍不得。我就是忘不掉你,真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女生缘怎么就这么好呀,那些和我接触过的女生,80%都说喜欢我。说什么,愿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怀疑她们上辈子都欠我的,要到这辈子来还。妈,救命啊!
“小东,我能亲你一下吗?”
“啊……什么……可以。”我是断断续续的说出来的,真的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呢!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班的班花啊,总要先准备、准备,做做热身运动吗!
“啊……”她的舌尖已在我的嘴里活动了。看着她一副陶醉的样子,我舍不得打断。真的好痛啊,她碰到我的伤口了。
为什么,为什么耳边会回荡起那首歌。
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过爱情/谁愿意/有勇气/不顾一切付出真心/你说你/不只你/还包括我自己/该不该再继续/该不该有回应/让爱一步一步靠近/我对你有一点动心/却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有那么一点动心/一点点迟疑/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我对你有一点点动心/不知结果是悲伤还是喜/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害怕爱过以后还要先去/难以抗拒/OH……/人最怕就是动了情/虽然不想不看也不听/却陷入爱情/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过爱情/也许应该放心/让爱一步步靠近
(六十三)
自从那天起,我和雨馨就来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既浪漫而又不乏真实。
“雨馨,快点啊!开演的时间快到了。”
“哦,等一下,还差一点点。”
“忙什么呢?快点。”
“哦!”
哎呀,至少等了5分48秒,她终于出来啦!今天,她化了一点淡妆,跟着装的色调非常配,看上去美丽极了,像白雪公主,不,像雨后的雪莲,高贵、贞洁。
“我今天漂亮吗?”
“当然,你什么时候都漂亮。”
“真的!!”
“是呀,我的大小姐。”
“不许这样叫我。”
“好,好,好,小可爱。”
“这还差不多。”
“Ifollowyou.”只敢在心里说,不敢说出口。要不,她不剁了我。前面说过,她发起火来很吓人的。
“走啦!”
“嗯!”
“今天我们看什么电影。”她把我抱得很紧,让我开车都不好操纵,晃来晃去的。
“《冲出亚马逊》。”
“哦,名字很特别,是说什么的。”
“是一群来自世界各国的年轻特工,统一到一个地方军校训练。其中有两位是中国的,也就是说他们感人的军训事迹。”
“听起来很不寻常。”
“当然。”
“你,你怎么知道,你看过?”
“哦,我……我没。”其实我看过,还偷偷地为它掉过眼泪呢!为了隐藏自己的脆弱,只有编造谎言。
“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啊!”
“哦,有风,有风。”
“呛到没有。”说着,就凑了过来。
“哎呀,你这么关心我啊!”
“讨厌。”
“别打,饶命。开车呢!注意安全!”
“小东。”她靠在我的背上,温柔的叫着我的名字。
“什么?”
“我觉得你真有明星风范。”
“嗯,是吗?!”呵呵,这个我爱听。得竖起耳朵,聚精会神。
“是呀,这么有搞笑天赋。”
“哦,没拉!只是你觉得好笑罢了。”
“你是说我没品位咯!”
“我哪有!”
“以后不准这样说话。”
“好!”无奈中~~~
“呵呵!”
“嘻嘻!”
“你真傻得可爱!”
“什么都不懂。”
“再怎么不懂,也比你懂得多。”经过这一连串的欢心和不顺心,我变得更成熟,更用心了,成绩也成直线上升趋势。呵呵,可喜可贺吧!
“是呀,才怪。”
“你呀,小讨厌。”
“小东,到啦!”
“啊,都被你弄糊涂了。”
“呵呵!”
“还笑。”
“我就是笑,哈、哈、哈、哈。”
“还敢抢我的台词。”
“谁说的,周星驰也是我的偶像。”
“好,我说不过你。”
“走啦再不走就迟到了。”
“现在还轮到你来催促我了。”
“闪。”
“你还敢闪。”
“哎呀……”
“小东,你怎么啦,摔倒没有。”她伤心地蹲下来,抚mo着我的膝盖。
“哈,哈,哈,哈。”
“你……”
为了不当众出丑,不得不出此下策。
“小东,不要。这里人多,我们换一个地方。”
“我就要在这里,还要让他们看到。”
“One、two……”
“我跑。”
说着,我俩就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自己的座位。哎呀,刚好合到电影开演时间,真是错打正着。
啊,电影里正放着他们打斗的情节。哎呀,好壮观,真是前方战火连连,后方残砖破垣。糟糕,男主人公受伤了;完了,战友倒下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雨馨,我看到她正在掉眼泪。那可真是眼泪、鼻涕一把抓,做成工艺品,肯定是上乘的糨糊。
电影终于是放完了,而我们的泪花,还在继续。
“雨馨,别笑啦,都过去了。”
“小东,真的好感人。本来心情就很好,被这那么一弄就糟糕了。”
“呵呵!”
“你好笑,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有什么企图。”
“小可爱,你别生气吗!我只想给你一个惊喜。”
“哦,是什么。”
“你猜啊!”
“唇膏?”
“嗯……”
“衣服?”
“嗯……”
“到底是什么吗?”
“我将手中攥着的盒子递给了雨馨。”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哇,好漂亮的项链。”
“喜欢吗!”
“嗯!”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嗯!”
“什么?嫁给你。”
“对呀,嫁给我。”
“太快了吧,我们还没到法定年龄呢!再说,也得先让父母同意呀!”
“那我们先把亲事定下来吧!”
“好!”
“一生一世都不许反悔。”
“嗯。”
Tobecontinued——
(六十四)
不知不觉中,就度过了浪漫的四月。也许我们的高一生活即将过去,然而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五月正直不冷不热的时节,天气非常凉爽,是我们玩耍的最佳时机,当然也赋予了它特殊的意义。
首先,迎来的是五一长假。哎呀,父母们都外出旅游去了,我呢,也不能闲着。呵呵,干啥你知道吗?和雨馨一起去度蜜月。
啊,真是爽耶!
“雨馨,你看,那边有一艘小船。”
“小船?海边是哪来的小船。”
“当然是捕鱼用的啦,真笨。”
“我怕没那么简单,我们过去看看。”
果真被我猜对了,那不是捕鱼用的小船而是拍电影用的道具。
我看见一女的正在拍*集呢,做着各种的姿势,看上去漂亮极了。就是有一点美中不足,感觉有点不自然。
这时导演发现了我们,把雨馨指了指,示意她过去。
哎呀,导演竟然让雨馨去顶替那个女演员。不会吧,他莫非把她也当作演员了吧!
这时,我看到雨馨也开始做起了千奇百怪、各式各样的造型,十分漂亮,也显得很自然。可能好大程度上跟我有一些关联吧!哈哈,是不是有一点自恋啊!
她总算是拍好了,等得我好累。她兴奋地跑过来,冲着我说:“小东,导演说我做得很好,叫我明天再去。”
“嗯,那我呢?又要我在这干等吗?”
“咦,是呀!哦,你等等。”
她快速地跑了过去,站在正在收拾东西的导演面前,几句话功夫,就把他请到了我的面前。
他上下大量了我一番,再问了一些问题,就这样通过了考核,我俩正式成为了他的签约演员。
大家是不是有点羡慕啊,小小年纪,还没毕业,就去演戏。其实大家也不必嫉妒,你们也可以啊!如果你热爱艺术,且具有一定的天赋,年龄在14-25岁之间,就赶快报名吧!欲知详情,请全国艺校招生网。
我在那里等你哦!
Tobecontinued——
(六十五)
哎呀,咋这么幸运呢!打那事以后,我俩就成为了学校i最般配的情侣。银幕中是,现实中也是。这样一来,当然就引起了很多笑话啦!
“小东,她回信啦!”
“你丫的,看你兴奋得这样,是谁来的信啊!”
“她……她,我暗恋许久的那个女孩。”真是那他没办法,一封信兴奋得饭都不吃了。
“糊扯筋(他的外号),动作小点啦!你看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家吃饭、吃饭。”看他一边道着歉,一边向我挤眉弄眼,那样子真是滑稽死了。如不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一下子让你笑抽了过去。糊扯筋的外号,真不是涌来混饭吃的。
“呃,说说你是用什么绝招追到她的呀!”
“就是用你教我的那套方法啊!”
“那是第几套方案呢!”
“最后一套——主动表白。”
“哇噻,好小子,你都用上必杀技啦!够拽。”
“还是你比较厉害,什么都不用,就有女生主动来找你。”
“别叹气吗,这不是追到了吗!”
“嗯,那是。”
“她长得漂亮吗?!”
“跟雨馨有得一比。”
“他奶奶的,跟我欠打呀!还跟我家雨馨比。”
“那跟小雪有得一比。”
“也不能,那是我兄弟的女朋友。”
“唉,反正是漂亮。”
“哦,什么时候叫来让我瞧一瞧啊!”
“嗯!”
“还没吃饭吧,坐下来一起吃呀!”
“不了,我喜饱了。”说着,就兴奋地跑出了食堂。
“唉,这小子。”我只有无奈地摆了摆头。
嗯,这是以上的一个先例,当然也有不顺心的。请听我慢慢道来。
Tobecontinued——
(六十六)
“嘿,兄弟,又失恋啦!”
“不要你管。”他低着头,抚mo着自己柔嫩的小手。
“哎哟,还真的失恋啦!我还以为你被哪老师骂了呢!”我低着头,试图去看他的脸。
“你丫的,说了不要你管。”他忽的抬起头,把我着实吓了一大跳。
“呃,别那么突然吗!我可有心脏病。”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兄弟,哪个女生又惨招你的毒手啊!”我眯着眼睛,调侃地说。
“唉,别提了。还惨招我毒手呢!是我被她给甩了。”
“哟,哪位奶奶有这大能耐,能把我们的混世魔王给玩了。”
“别提混世魔王,这个称号该送给你了。”
“别,小的担当不起。”
“你还担当不起,那些女生每天被你玩弄于手心,个个爱你爱得要命,每天被你搞得团团转,还不知,还这样痴心绝对。
“嘿,小子,又那么严重吗!给我说正经的。”
“她呀,就是隔壁班的那个小黑妹。”
“哦,你就是说六班那个小黑妹,你那个老相好。她怎么啦!”
“她说要跟我分手。”
“呃,昨天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闹分手呀!”
“是呀,我也正为这纳闷呢!”他的眉毛再次皱起,做思考状。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大忌事!”
“我……不知道。”
“想想那天她跟你说分手时的对话。”
“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我觉得我不合适你,我们还是分手吧!”
“呵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不是瞄了其他的女生,特别是你们亲热的时候,或是你有色无胆,偷偷暗恋别的女生。”
“呃,这个……让我想想。”
“仔细反省、反省吧!”我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嘀嗒、嘀嗒、嘀嗒,三分钟过去了。
“哦,我想起来了。”
“嗯,你说。”我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准备为他做进一步的彻底分析。
“是这样的,那天我们一起去逛街。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咖啡馆,接着就走了进去,点了两杯咖啡,坐了下来。不多久,又来呃一个女生,跟我们一样,也是学生。她穿得很新潮,特引人注目。她也点了杯咖啡,然后目光就在咖啡馆里游荡,突然,落在了我的身上。她上下大量了我一番,似乎很欣赏我,主动跟我打招呼。这时,我才看到她的真面目,说真的,她长得确实很漂亮。我也向她打了个招呼,接着就是对视。看着,看着,就看得我心花怒放,把持不住自己。后来……”
“呃,别停啊!听起来,蛮好玩的。”
“突然,我握住了小黑妹的手,将头慢慢地移了过去。”
“这是好事啊,怎么会……”
“还好事呢,你知道我说了什么。”
“什么?”
“漂亮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你傻啊,这长时间,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啊!”
“别打岔啊!我问的不是她,是她!”
“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哪个她。”
“我说我问的不是小黑妹,是那个时尚女孩。”
“嗯,后来呢!”
“小黑妹当然是发觉了啦!把头转了过去,正看到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她非常生气,拿着未喝完的咖啡,向那个女生身上泼去。”
“伤到没有?”我非常着急地询问道。
“你还是不是我兄弟,这时候还关心她。”
“好,小黑妹怎么样。”
“她跳河了。”
“嗯,看来她是真的爱你。”
“你怎么不问她出事没有。”
“哦,她出事没有。”
“幸好被一老太太救了,不过还是得了重感冒。”
“那现在她好了没!”
“还没,她是打电话跟我说分手的,连面都不肯见。”
“我看你真是一傻瓜,她是在考验你。”
“嗯,真的!”他睁大眼睛,兴奋地看着我。
“是的,当初正美就是这样的。正美……”
“哦,太好了。”他高兴得手舞足蹈。当然,在高兴之余,也没忘记我。
“小东,怎么啦!”
“我又想起了正美。”
“她是很好,换做是我,我也会伤心。不过,现在你不是有雨馨了吗!兄弟,振作点。”
“嗯!”我们俩同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Tobecontinued——
(六十七)
大家听了这个故事后,也许会有些难以置信,而我个人感觉更多应是怜惜和批判。
故事就发生在我们的学生之间,且只有十四、五岁。两名男生同时爱上了一个女生,然而女生选择了十五岁的那个。十四岁的不服气,说什么要比武夺妻,一失手成千古恨,将十五岁的男生当场给挂了。
“嘿,小子,给我站住。”十四岁上前,拍了拍十五岁的肩膀。
“嗯,叫我吗?找我有什么事。”咦,看来这小子还蛮好说话。
“嗯,是你。”
“哦,找我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嘿,怪了。你找我有事,竟说我自己清楚,你丫的,有病啊!”嗨,本以为他是什么好货色,不打架、不骂人,原来又是一个伪君子。悲哀!
“说什么!”看来,这小子,也不是好惹的。就拿说点话那凶悍样,看着就怕人。
“嘿,从哪蹦出一小毛孩,没事到一边玩去。”
“嗯……气死我了……”只见十四岁拽起小拳头,看来战争一触即发。
哎呀,不好,灾星来啦!只见那女孩(也就是他俩同时喜欢的那个)兴奋地跑了过来。
“呃,我们去买衣服哈!”只见十五岁没有反应,她又重复了一遍,还是没反应。
这时的他俩,正以目光对视,如人从中间走过,保证把你当场触死。
“呃,他是谁?”
“我哪知道,一来找茬的家伙。”这时候,他还有小日本的腔调。“Ifollowyou.”
“哦,别理他,我走我们的。”
“你看他……”十五岁指了指十四岁手里拿着的匕首。
“喂,你个小兔崽子,没事在这卖什么酷啊!”看来她还是不知道内幕。
“宝贝,我是真的爱你,你为什么要跟他走。”十四岁走了两步,突然跪在她的面前,郑重其事地说。
拍电影啊!电影里都没这么真实。这小子,有一定的表演天赋。
“呃,小朋友,你还嫩,还不懂什么叫爱情。”她轻轻地拍了拍十四岁的头,微笑着对着他说。
“我不小,在父母的眼里,我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但在你的眼里,我则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呵、呵、呵、呵……”她笑得很开心,笑得很灿烂,却永远也笑不回那年轻的生命。
“别笑,我是说真的。”
“呵呵,呃……我们走。看来,今天我们真遇上一疯子。”她上面迈了几步,来到十五岁的身边,接着就挽着他的手,向前移步。
谁知,他,他……他既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冲上前去,从背后穿进了十五岁的胸膛。十五岁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他只是指着十四岁,说:“你,你……”由于年龄上不够资格,十四岁在享受了十五天的牢狱之苦后,又被释放了出来。其实,应被送去劳改所,但因其父母是高官,为给其面子,只让他休学一学期,在家改过。
那女孩呢,她当然没事。但因受到惊吓,留了个后天遗留病——轻微的精神错乱。
唉,故事到此也应该结束了,然而却留给了我们无尽的遐想。
Tobecontinued——
(六十八)
真的好恨,好恨当初为什么要分开;真的好恨,好恨当初为什么要结合;真的好恨,好恨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对待。如今,悔恨已成为遗失的历史,而事实已意味着永远的别离。
不知是在哪个北国的秋,天气异常的干燥、寒冷,而就在这么一个冷峻的季节,让我意外的遇到了她。
外面凛冽、刺骨的寒风,正呼呼的刮,而我这个孤小、轻盈的倒影却无助的飘零在这冷清的小巷。小巷深处传来了狗仔的叫唤声,还依稀可以听见含糊不清的哭泣声。我拖着长长的背影,寻声向那声音走去。
就当我快要走到小巷的尽头,却意外的发现有个女孩正在低着头小声的哭泣。
她双手托着下巴,秀美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单薄的衣服随着烈风无力的飘扬。
我轻轻地走过去,来到她的跟前,“小姐,为何一人在此哭泣啊!”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我。
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真的让我惊呆了,她那美丽的容颜伴着几朵漂亮的水花,看着就让人动心,看着就让你为之神魂颠倒。
我一时忘了言语,只是这样欣赏性的看着她。
不知何时,她已在向我说话。
“小兄弟,能借你的肩膀用一下吗?”见我没有回话,她又重复了一遍。
“啊,什么……”我这才从梦境中惊醒。
“能借你的肩膀用一下吗?”
“哦,可以。”这样的美人要借我的肩膀用,这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只感觉泪水一片片的浸透我的衣衫,一汩汩的浸润我的心田。
“嗯,好了。”
“哦,哭好了吗?”
“嗯,发泄好了。”
“能说说你为什么哭吗?”
“我们边走边聊吧!”
“嗯,可以。”
“呵呵!”
“……”
“你父母怎么能这样,丢弃你一人,过着他们幸福美满的生活。”
“他们说我是灾星,专刻他们,一天有我在,他们的生意就一天不能兴旺发达。”
“唉,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父母,亲信迷信也就算了,还忍心抛弃他们的骨肉。”
“我以有这样的父母而感到耻辱。”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样觉得。”
“对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有别的亲人吗?”
“没有,我孤苦伶仃一个人。”
“这样吧,你到我家来。反正我也是一个人生活。”
“不打搅你吧!”
“不打搅。”
“谢谢大哥。”
“不用。”
“对了,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峻峰,你呢?”
“珈怡。”
“哇,好好听的名字。”
“是吗!多谢夸奖。”
就这样,没多久,他们就相爱了。
今天,峻峰要正式向她提出结婚请求。
“珈怡。”
“什么?”
“我有一句话隐藏在心里多时了,今天我一定要说出来。”
“什么话呀,这么神秘。”
“珈怡,嫁给我吧!”他单膝跪地,双手托着戒指,向她请求道。
“啊……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哦,对不起,吓着你了。”
“你让我想想好吗!”还想什么想,心里乐得都快炸开了。
“嗯,我愿意。”
“那我们明天就举行婚礼。”
“你办事怎么都这么突然啊!”
“呵呵,习惯了。”
“好,现在我就去联系人。”
啊,令人高兴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你愿意娶她为妻吗?”司仪问。
“我愿意。”峻峰答。
“你愿意做他的妻子吗?”司仪问。
“我愿意。”珈怡答。
“好,下面所有的人都同意他们的结合吗?”司仪问。
“同意。”
“哐……”教堂的大门推开了,进来了两个年老的一男一女。
“我不同意。”男老头高高地举起了他苍老的手。
“能说说你不同意的理由吗?”司仪问。
“就因为站在上面的那个女孩是我的孩子。”
“对不起,先生,法律上规定父母无权干涉子女的婚姻自由。”
“好,他们结婚可以,不过先得支付我俩十万美金。”
“对不起,先生,法律上规定父母不能买卖婚姻。”
“好,那我们就告她不履行赡养父母的义务。这种该行了吧!”
“你不是我的父亲,我们早已断绝了父女关系。”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司仪疑惑地说。
“……”
“哦,对不起,先生,你已放弃对子女的抚养,他们也有权不履行他们应尽的义务。”
“如果,你再不同意的话,我们就死在你的面前。”说着,二老就拿出了刀,架在脖子上。
“爸爸、妈妈,不要。”
“你答不答应。”
“爸爸,你也看出来了,我是真心喜欢他,爱他,我不能没有他。再说我们刚刚结婚,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要么你放弃他跟我回去,要么你跟着他给我钱,你选择哪一种?”
就在这时,门外闯进了两名保安,企图制止他们。可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们反转过头准备反抗时,手却情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割破了自己的喉咙。只见鲜血不停地往下淌。接着,两人就双双倒地身亡了。
Tobecontinued——
(六十九)
何为爱情?字典里解释为男女相爱的感情。但何又为真正的爱情,我个人认为是这样的。
真正的爱情,是无法用华丽的词藻来修饰的;
真正的爱情,是无法用坑脏的金钱来获取的。
真正的爱情,是要我们彼此付出真心,记得曾经拥有,那就足够;
真正的爱情,是要我们不断地追求,值得永远留念,那就安息。
请问,你是否有真正的爱情。没有,就赶快去寻找吧!
Tobecontinued——
《初涉高中的那些事》第五章 校园趣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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