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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梁悦薇的福,在放假前的最后这一段时间,我的订房业绩一路飙升,除去林轩和李竺这二位悍将,我稳稳当当的排在了公司第三,以我这业绩下去,随随便便休息半个月也没人敢说我,早知道这样我还去帮孟欢干那丧尽天良的事情做什么!
孟欢这段时间脸都笑烂了,公司订房冠军前三名都在她组上,走到哪儿都有面子。我是个沉不住气的人,业绩越好,就越看不起她,总觉得以她那点儿本事,凭什么来管理我们,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年龄大罢了,我也是因为还有学要上,林轩是因为太骚气没有那个气魄能震住人,而李竺更是个没心肝的,丝毫不想拦这档子压力上身,不然的话,哪儿还有她孟欢的落脚之处。小暴倒是非常想去做这个经理,可惜她空有一身霸气,但业绩实在不够,所以也只有眼巴巴的望着。
老王为了“追”梁悦薇,基本天天准时报道,虽然不像平时应酬客人消费那么高,但好歹也能上三千。关键是消费高不了小费不会低,孟欢她们每天只需来敬杯酒,就轻轻松松500--800拿到手,换谁谁都高兴。只不过小艺的闲话天天落在耳边,搞得我有点心烦,她还是一心念着老王是为了她组薇薇才来的,房间怎么也得算是梁悦薇订的,好在老王一直忠实于我,梁悦薇也不从中作怪,所以这业绩依然是我把握在手中,搞得小艺给了不少脸色让梁悦薇瞧。梁悦薇也不是傻的,她知道她不久就要随老王跳出火坑吃香喝辣了,到时候就不干小艺一分钱屁事了,倒是与我还会经常相见,所以她怎么可能讨好小艺而得罪我,疯了差不多。
这段时间的下午只要老王一有空,就约我们出来喝茶打麻将,我,他,梁悦薇,或者小暴,或者凝雪,没有李竺,因为李竺自我生日后一直周旋在曹添与那位富二代凌少之间无暇分身,天天约会都是排满了的。最近老王与梁悦薇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从最初的彬彬有礼发展得开始摸摸打打了,梁悦薇收放很是得体,羞涩浅笑,不骄不纵,老王更是心旷神怡,洋洋得意,总觉得今天有此成就是他多日来细心呵护的成果,当然,他还是认为其中有我推波助澜的功劳,并对此深信不疑。
每次打麻将老王都先一人发5000块钱的赌本,打五十一低四百封顶,狂风下雨另算。以他的话来说就是打小点怡情,顺便教教薇薇。而对我们来说每天不打牌我们都赢了。五千块钱够赚一个星期的。梁悦薇其实麻将打得不错,那晚我们几个去搓牌,她算牌算得相当精准,摸两圈下来就知道你要什么,胡什么。不过好在她就算打得好也没赢我们钱,还真当赔罪似的输了八百多给我们。麻将打得好的人要装打得不好也简单,知道你要什么直接丢出去就是了,别人要胡要杠她就故作惋惜,轻易就骗过了老王的双眼。并且演戏还演全套,新手瘾都大,这是总所周知的,所以梁悦薇天天都说想打牌,老王为了满足她也就天天约我们一起,我们当然求之不得啦,高高兴兴的就收获了几万块。半个月下来我赢得最多,小暴与凝雪两个霉鬼基本上是输,但算下来也捞了一万多,还是相当满足了。于是也与我一起当着老王的面使劲细数他的好处,并且时不时的拿他俩开玩笑,最开始梁悦薇装的是娇羞脸红不好意思,慢慢时间久了就不装扭捏了,按部就班的开始挽着拉着老王的手了,老王就像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一样红光满面,走路都格外昂首挺胸。
下来我偷偷问过梁悦薇,问她打算什么时候交货,她说快了,过年前一天就去。我说为何非要选在这一天,为何不早点或者过完年再来?梁悦薇说过年前一天交,给他吃一口就走他必然会胃口大增,隔个十天半月不见更是心念念,这样增加他对我的感情。若是过完年回来再交不保险,夜长梦多,万一他有了新欢,那我们之前就功亏一篑了。我说**真的不愧是高校出来的,什么都想得这么周到,老子太佩服了!
梁悦薇老家是绵阳的,绵阳离成都也就两个多小时车程,说远倒也不远,但老王过年必须得留在成都,虽然他是那么大个老板,但也有妻儿子女要顾及,要是梁悦薇在成都也就方便了,可以上半夜这家,下半夜那家。走了就不一样了,这过年不比平常啊,没个十天是回不了的,这下不知道他会心痒成什么样子,梁悦薇的招数也真够狠。
小暴是成都本地人,家就在挨着双流县的一个地方,就算天天叫她上班也无妨,再说她父母也离婚了,她要是没办法回去过年,就跟这边说在那边,跟那边说在这边就完了。凝雪是内江人,离我老家不远。李竺也是内江的,跟凝雪同市不同县。而且李竺业绩好,休的假全是黄金时段,凝雪就没那么好的命了,基本上要等我们休完回来她才能休。所以根本没法一路回家。不过她不用读书,性子也好,不计较这些,也就无所谓了。
对于回老家这个问题我们都很重视,过年了谁都会回家探亲,所以我们必须要衣锦还乡,把别人都比下去。其实以我们的收入买车是随随便便的,但碍于年纪太小,这样买台车回去,不被闲话说死才怪,哪家的学生妹子出去读两年书就能买车的?那不是被保养起来了就是出去买的。所以我们费心的就只剩打扮了,添置行头是没问题的,反正都捞了这么多油水,用起来丝毫不心疼。可惜过年是在冬天,要不然我必定打扮得花枝招展,亮瞎旁人双眼!
过年前的最后几天我与小暴凝雪结伴去逛街采购年货,那人叫一个多啊,真是走到哪儿都会被踩脚,逛得我鬼火十八冒,恨不得哪儿丢一个手榴弹出来炸死一大拨!我给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买了五身衣服,给我妈也买了不少可以出去显摆的好东西,比如卡地亚的表(A货),香奈儿的香水(正品),GUCCI的钱包(A货),和迪奥的护手霜(正品),还有几身新衣服。总之我给她采购的,全是可以在打牌的时候露出来的,这样她就可以穿着新衣喷了香水拿着钱包戴着名表打着打着牌还拿出护手霜一边涂抹一边在牌友面前炫耀说,哎呀,这些都是我女儿鼓捣(即:非要)买给我勒~~全部都是国外名牌哟~~
大年三十那天我七点过就起床了,提前找好的跑车师傅上门服务服务,帮我把我所有的行李搬上了车,我跨着生日时收到的小包,穿着一身昂贵又低调的新衣服,踏上了回家之路。
车上有我给我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买的礼物和食物。我爸的我没有考虑。自他和我妈离婚后就独自去了成都做生意,我很少见到他。除了那年初中毕业他想办法把我弄到他所住的那个片区读高中的那段时间我感觉到有他的存在,其余时间我都以为世界上没有这个人。而就算我在他所住的片区读书,一学期也见不到他一次,每个月的生活费他与我妈一人给一半,都是打到卡上的。我自高二下学期开始就没有好好的读书了,我所读的那座高中也烂,我不想去读书也没人管,我就上一半逃一半,晚自习基本不去,与学校一个超社会的女娃子跑去夜店打工,从而认识了凝雪与小暴她们。最开始我们所在的场子并没有现在这么好,就是一个下三滥的小场,做一晚上卫生才拿一百块小费,还是专门**的地方。我那个同学定性差,客人叫她吃她就吃,一来二去就上了瘾。我比她好点,推不过的才尝点,而且我很会耍赖,有很多方法少吃或不吃。当时凝雪与小暴也在那个场,起初她俩关系并不好,我去了才将她二人联系在了一起。那个场子不正规,想去上班就去,不想去随时可以请假,所以我可以一边读书一边兼顾,赚点儿零花钱。直到我高中毕业才竭力怂恿凝雪小暴一起进入了现在所在的公司,收入开始一路飙升。对此凝雪和小暴心里一直比较感激我,觉得我是个有知识有前途的人,没有我她们可能还窝在那个小场子里不敢出来,还大有被缉毒时抓进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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