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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神仙体系

道教神仙体系 (第1/2页)

还有一段传说是蚩尤被杀之后,东夷各部落方国又陷于长期的内战之中,烽火连天,民不聊生。大羿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临危受命,担负起统一东夷各部族的历史使命。由于东夷各部落方国大都是崇拜太阳的部落。而大羿统一了这些部落而组成了一个强大的国家,所以在《山海经》中这个国家被称为“十日国”。那么大羿所射的九日就应该是为九黎或多个部落方国的代名词,而不是九个太阳。就是说大羿凭自己的一张弓和他的智慧战胜了其他部落而一统天下。大羿的妻子叫姮娥(后来演绎为飞天的嫦娥)。
  
  关于帝俊在中国古代诸神中的地位,今天众说纷纭,然一般认为帝俊当是上古时代东方民族的祖先神,这种看法是一致的,因为《山海经》记载的帝俊活动地及其子孙之国大多在东方。帝俊部族与少昊部族均是我国东部以“鸟”为图腾的远古同一部族。《山海经·大荒东经》载:“有五采之鸟,相向弃沙,惟帝俊下友,帝下两坛,采鸟是司”。义为:有两只五彩鸟,相对而舞,是帝俊在人间的朋友,帝俊在人间的两个祭坛,便是由它们管理的。这里的五彩鸟,实际上便是神话中的“凤鸟”,它与帝俊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应是帝俊部族的崇拜物。更主要的是,战国以来,人们称日中神鸟为“俊鸟”,何新《诸神的起源》云“俊鸟”便是帝俊,为太阳神的代名词。帝俊之“俊”又可写为“夋”,这字在甲骨文中实为一个鸟的形象。
  
  帝俊时常从天上降下来,和下方一些面对着面跹舞蹈的五彩鸟交朋友;下方帝俊的两座祠坛,就是由这些五彩鸟管理的。在北方的荒野,有一座帝俊的竹林,斩下竹的一节,剖开来就可以做船。东王公(帝俊),原始天尊和太元圣女的儿子,因为不是近亲婚配,所以生下来长的很俊,起名“俊”。现代科学证明,近亲结婚会生出畸形儿,有显形和隔代遗传的可能。当时因为人类刚起源,可以婚配的很少,后来随着其他宗族的出现,在上古时期母系民族部落的一位杰出的女首领华胥氏,伏羲的母亲与女娲婚配后也成了女娲的母亲,(中国民间非血缘关系男女婚配后,也会相互称呼兄妹)华胥制嫁娶之礼,使远古人类逐渐摆脱乱婚、群婚的状态,近亲血缘关系禁止婚配。
  
  三足金乌
  
  一说帝俊是承太阳星气运而生的两只三足金乌之一,另一只为太一。伴生有先天灵宝“河图”“洛书”,化形后到三十三天外听道祖鸿钧讲道,修成大神通。与太一一同收服天下妖族,创立天庭,帝俊为“天帝”,太一号“东皇”。后二人在巫妖大劫中殒落,自此妖族衰落,人族兴起,天庭也被人族所掌。
  
  在日照汤谷太阳文化源旅游风景区的天台山上有一巨型石人头像,据传说是帝俊头像,当地人称石祖像,也称老祖象。老祖像历尽风雨沧桑,底座山岩上有人工刻画的太阳图案,太阳中间为原始的“祖”字。传说该石像是东夷人父系社会的始祖--帝俊的化身。西侧的天台山极顶是俊台,相传为帝俊祭天之处。山下尧王城遗址中的墓葬都朝着天台山的方向,反映了大羿、太昊、少昊、伯益等建立的东夷古国对太阳神和祖先帝俊的崇拜。
  
  东王公与西王母的关系
  
  考古推断:史书里的西王母并非神化中的王母娘娘
  
  李晓伟为我们还原了心目中西王母的形象。他认为西王母是一位长发披肩、面带虎饰、头戴玉器、身披豹皮、善于唱歌的部落女酋长。
  
  如果李晓伟的假想成立的话,我们不难推断,虎豹有可能就是西王母所在部落的图腾,为了显示自己威仪,西王母就把老虎作为了面部的装饰,并将豹子的尾巴垂于胯下。
  
  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李晓伟让记者观看了上世纪在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孙家寨村出土的舞蹈彩陶盆的照片。这只陶盆距今已有5000年的历史了。在李晓伟看来,彩盆中垂于5名舞蹈少女腰下类似飘带的东西,就是一根豹尾。“图腾崇拜是原始社会普遍的社会文化标志,以当代人的眼光回望这种文化现象时,必然会感到迷惑,这或许正是人们难以理解《山海经》中西王母形象的一个主要原因”。李晓伟甚至还认为,流行于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的於菟就是西王母时代虎豹崇拜的一种延续。
  
  《山海经》中的西王母
  
  有关西王母的记录,最早出现在《山海经》中。《山海经》是一部年代久远的百科全书,它以传奇般的笔法,记录了远古时代的山川、民族、物产、祭祀、神话等诸多内容。《山海经》曾对西王母做出过这样的描述:“豹尾,虎齿,善啸,蓬发戴胜”。乍一看,西王母简直是一个半人半兽、不伦不类的怪物,
  
  而在李晓伟看来,西王母是一个丰姿绰约的美人。李晓伟说:“当代人考察古籍时,往往忽略了语境转移和丧失的因素,这就很容易引发不必要的困惑”。
  
  近年来,学术界对西王母是神话人物,还是确有其人一直争论不休。
  
  中华书局编审陈虎博士和北京师范大学任长义博士则认为:“西王母有可能是一位以虎、豹为图腾的部落或部落联盟的女性氏族首领”。对西王母的研究,无论如何也绕不过《穆天子传》。晋太康二年间,一个名叫不准的盗墓贼纠集几个恶徒挖掘战国时期魏襄王的陵墓时,在陪葬品中发现了一部用竹片写成的书籍,这就是《穆天子传》。《穆天子传》以小说般的笔法,记录了西周五世国君周穆王的生平,专家推断,《穆天子传》至少成书于战国之前。《穆天子传》中清晰地记载了周穆王西征时,与西王母对歌,并向西王母敬献礼物的情节。赵宗福先生考证,周穆王是周武王曾孙、周昭王的儿子,名叫姬满。这就意味着,《穆天子传》记录的相关情节有可能是真的。而司马迁在《史记》上的一段话,更加让李晓伟坚信,历史上西王母确有其人。《史记》《周本纪》中记载:“穆王十七年,西巡狩,见西王母”。
  
  东晋学者郭璞也曾断言:“所谓西王母者,不过西方一国君”。
  
  李晓伟因此断定,史书记载的西王母不但是一个历史人物,还是一位氏族部落或是部落联盟的女首领。
  
  史书记载的西王母由人到神的转化
  
  从《山海经》中西王母在中国文化视野中的首次登场后,有关她的记载不胜枚举。西王母不但与黄帝、尧、舜、大禹等远古时代的帝王见过面,还在此后和汉武帝见过面(见《汉武帝内传》),其间至少经历了两千多年的时间跨越。难道西王母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长生不老吗?这显然是种误会。李晓伟认为,造成这种误会的原因,完全是当代人对历史的误读。他说,古今中外历史和神话杂糅的现象经常发生,人类在历史演变的过程中,常将历史的功绩附会给某个人,将他神化。上古时期,人们崇尚巫术,掌握巫术的人,往往就是氏族最高的统治者。西王母被神化的可能性很大。还有,历代的西王母人选是在不断更替的,但是西王母国的存在和西王母的封号却没有变,所以就造成了一个西王母长生不老的传说,也就是说,西王母很可能是氏族或是氏族联盟的代名词。
  
  李晓伟在他的著作《西王母故地》中写道:“崇拜是一种古老的拥戴方式,而崇拜到了极致,便会产生神化”。这或可看做是西王母从人到神演变过程的内在基因。
  
  上世纪,考古工作人员在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天峻县西王母石前一处占地8亩的汉代遗址中,发现了两块保存完好的瓦当,瓦当上分别铭刻着“常乐万亿”和“长乐未央”的篆书铭文。我们知道,未央宫是汉朝皇帝办公的地方,宫殿上的瓦当均有“长乐未央”的篆书铭文,这是一种皇权的象征。这样等级的瓦当,出现在了离都城镐京数千里之遥的天峻,实在是一件值得人们研究的事。据考证,遗址是一座祭祀西王母的祠堂,可见早在汉朝,祭祀西王母的活动就已经开始了,而且活动得到了官方的认可和支持。
  
  史书记载的西王母的主要活动区域在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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