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怒火皇权 第三章 皇权(五) (第1/2页)
第三卷怒火皇权第三章皇权(五)
第三章皇权(五)
“匈奴之地,处北方而恶瘠,逢隆冬之际,因冰霜降临,水草难觅。匈奴以放牧为生,既无水草,便如天灾,遂生歹念,南下掠夺。匈奴所处地域广大,至今仍难了会,极北之域当还有游牧,而三十年前战败匈奴,其死灰复燃之速度实是让人惊讶,后由探子得知零星消息,便是极北之地,其他游牧南迁,填补匈奴元气,我大秦又修生养息,让其得到宝贵的喘息之机会,匈奴便乘此间隙迅猛恢复过来。
“撇开种种疑虑,最近二十年来,匈奴频频骚扰,所下骑兵少则七万八万,多则十三四万,铩羽而归之时,也无伤其根本,但亦毁其羽翼。皇上新登大宝,恰逢盛世阅兵,匈奴胆敢前来,也是三百年未有之事。据探子所言,匈奴此二年风水渐好,水草恰能供其所需,不必南下掠夺求存。况且匈奴此行仅有一万骑兵,百里外皆无后续兵力之踪影,匈奴营帐间也无备战之异动。所以老臣认为匈奴此举是在虚张声势,但为何声势而虚张,老臣便是不得而知了。”
阮学文说到此处,便停了下来,因其语气缓慢,众臣也在慢慢在咀嚼其意思,点头认同者有之,皱眉深思者亦有之。
“禀皇上。”一须发半白的老者出列道,“微臣徐维信有一疑问想请教阮大人。”
内阁学士徐维信,是少数不受刘清摆布的内阁学士之一。身无其他官职。但既入内阁,便成了皇帝地心腹,可以看作幕僚一类。
秦风点头应允道:“爱卿便问吧?无错不少字”
徐维信谢恩过后,转身先给阮学文一个虚揖,接着问道:“下官想请问阮大人,这二十年来,匈奴可有哪次出兵乃是莫须有?”
阮学文回道:“无。”
徐维信摸了摸胡须继续道:“下官再问。若出动一万骑兵,往返匈奴王庭与麟州。至少应有九百余里,这一万余力之消耗,想必也一笔巨大的金额吧。据阮大人所知,匈奴王庭是太过富有了?”
阮学文面色依旧不变道:“匈奴不富有。”
徐维信自信地一笑,转身拱手对秦风道:“回皇上,既然匈奴不富有,二十年来亦无出兵无名之道理。故微臣认为当加重北疆防线,以防匈奴诡计。”
秦风不发表意见,只是再次转向老神在在的阮学文道:“阮爱卿如何看徐爱卿的观点?”
“一派胡言。”阮学文语气淡然。徐维信一听此话,双眼圆睁,瞪着阮学文,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只是转身向皇上一揖。要皇上来为其做主,虽是低头,但左右仍能听见他急促的喘气声,显然是被阮学文气得不清,奈何资格没人家老,官儿没人家大。徐维信自然是不敢在大殿上与之对垒,未有做个弱者来博得皇上的同情。
秦风倒是十分之配合,做出惊愕的表情来,看了看徐维信,再望着阮学文道:“阮爱卿此话怎讲?”
阮学文长身一揖道:“回皇上,老臣只是就如今所能得到地情报来分析匈奴的动向。两国交战,牵扯诸多,眼前形式之下,无论胜败,皆不利于我大秦发展。若妄动兵力。便是拖累国力。况且战场也并非依据习惯来臆测。兵道本就是诡道,皇上若凭借以往之经验来断定如今之形势。势必会陷入匈奴地圈套之中,束缚自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