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作乱的小人 (第2/2页)
那个什么骊好像发现费斯尿了,似乎有些意外,举着火把凑过来,他没有点燃费斯和面膜桑脚下堆积的干柴,却趴到费斯的裆下闻了闻,这下,费斯才真正感觉的害羞!不!是耻辱!
费斯抬脚踢他,朝他裆下的子孙根根上踢,边踢边骂,“操你妈,你个变态!你他妈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那个什么骊并没有发火,可是按住费斯的腿,顺势解我的皮带,那意思好像要脱了他的裤子,再放火烧我。这还了得?!死得惨烈可以忍,但是死得难堪,就是做鬼也抬不起头来啊!
“别,别……别动手动脚的!”费斯连忙去捉他的手,不由得紧张起来,于是方寸大乱,“喂!小子,你干嘛!士可杀不可辱!让我脱裤子,想都别想啊!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那老小子抬眼看费斯的时候,竟是一种很古怪的神情,不是怒,不是笑,也不是悲,反正是一种完全捉摸不透也模仿不来的颜色,就好像费斯裤裆和裤管儿里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或者发生了什么令人讶异的事情一样,让围观的人分别紧张和讶异起来。
莫桑那个三八开始大笑,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见鬼!
“哈哈哈,真是个倒霉孩子!穿越就穿越了,竟到这么个鬼地方,这会儿死吧,还非得脱裤子,真是作孽哟,半点尊严都不给留呢!哈哈哈……”
费斯没怨恨莫桑,他相信她不是故意取消他,她这样说,这样做,完全是因为想多争取一点时间。
而那些围观的民众,竟也被她的笑声给感染了,跟着大笑起来,费斯不知道,这件事真就这么好笑吗?!不过,这荒唐的笑声要是真能让他们逃过一劫,即便是扒了他的裤子,他今天也认了。
有时候,有一个小孩,有着黑亮的眼睛,扎着小辫儿的、非常可爱的小男孩,很稚嫩地喊了一声,“枝骊,到底什么时候行刑?!我都困了!”说着,还打了一个憨态可掬的呵欠。
然后,几乎所有的民众都激动地举起手来,吆喝起来:
“行刑!”“行刑!”“行刑!”……
敢情,这些人这么迫不及待地等着他们死呢,费斯不知道莫桑那三八的心情如何,反正在这一刻,他的心除了悲伤,还是悲凉的,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儿,让这些人这么想制他们于死地,还是,这帮愚民单纯地把这件事儿当成百年不遇的一景来观赏呢?
那个枝骊果然受到莫大的鼓舞,说实话,要是换位思考一下的话,也会像他一样享受这样的时刻,毕竟,因为今天的局面,大家已经将他推上了领导者的位置上,他怎能不兴奋?怎能不威武?怎能不为此而癫狂呢?!
费斯和莫桑即便对他没有威胁,他们的死,也将成为必然。
“住手!”
一道熟悉而独具穿透力的声音,是魁隗!恍然将整个沸腾的场面凝固住了。
费斯眼泪巴巴地看着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像神明一样敬仰他了。莫桑也是,她看魁隗的时候简直有些花痴了,而遭到了魁隗身旁一个美丽女子的敌视,而他们的身后,竟跟着很多很多着装怪异的人,他们人人手持竹棍,若不是装束不符。
“魁隗!”“魁隗!”“魁隗!”……
这群人再一次沸腾了,他们向着他们的领袖振臂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