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坦白从宽 (第2/2页)
黑子将山鸡送进去,并没有迅速离去,而是如同往常,俯在了门板上,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大一会儿,他就听见了山鸡凄惨的叫声传来,一声比一声紧迫,一声比一声凄厉,其间还夹杂着灰熊舒畅的**,不过,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山鸡痛苦的哀嚎声中。
黑子和灰熊不同,他不喜欢男人,性取向也趋于正常,但是,他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喜欢听床,尤其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那点事情,那点动静,尤其是,一方用强,一方被迫之后的那种无助的悲啼哀怨之音,令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听、最美妙的声音,令他陶醉,令他沉迷------
他太专注了,以至于都没发觉有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已接近于他,悄悄的站立在他的身后,竖起了手掌。
“嗵------”
一道微弱的声音之后,他的后脖颈处,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然后他就不甘的倒了下去,倒在了一个人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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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幽暗的地下室,位于江北的一处村舍,临近拆迁,村民基本上已经搬离此地,只留下了空荡荡的几排破旧屋舍。
耗子浪废了半下午的时间找到了这处隐蔽的所在,又花了半下午的时间准备了一些道具,此刻,已初见成绩。
幽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亮起了一盏微弱的灯光,是那种老式的煤油灯,火焰一会大,一会儿小,使得暗影不停摇曳,愈加显得此地阴森恐怖起来。
煤油灯的旁边,有一个血迹斑斑的铁架,其上,摆满了形形**的刑具,有蘸在辣椒水里的皮鞭,有各种大小不一的竹签,有各套长短不一的刀具等等等等。
而在刑具后面,竖着两根柱子,柱子上,分别绑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衣服上一道道醒目的鞭痕,身上裸露的皮肤血迹斑斑,此刻,正一动不动,看起来,已昏迷多时。
另一个,留着张扬的寸头,一身黑色西装,还系着一条蓝色的斜条纹领带,正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刑具之前,静静的站立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中等身材,一身青色紧身衣,脸庞上,竟然戴着一副金色的面具,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显露,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在闪烁着寒光,愈加显得神秘阴森。
而另一个,身材清瘦,尖嘴猴腮,一身黑色西装,黑亮的小眼睛里时不时的总闪烁着狡黠的目光,赫然正是耗子。
此刻,面具人对着耗子轻点了一下头。
耗子立刻将手里拎着的一桶凉水“哗”的一声全都倒在了黑西装的脑袋上。
黑西装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身前血迹斑斑的刑具。
“啊----我这是在哪里?”黑西装猛地抬起了头,原来竟是黑子。
“黑子,别来无恙啊!”耗子得意道。
“耗子----”黑子咬牙切齿的叫道。
“赶快放了我,要让熊哥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
“哈哈------”耗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让熊哥知道?你以为你还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怎么,你想杀我?”黑子动容了。
“哼------”耗子冷哼一声。抓起了一把血迹未干的尖刀说道:“说,想怎么死?”
“别别,耗子兄弟,不对,耗子哥,咱有话好好说,咱们之间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吧?”没有人在死亡的面前能保持镇定,黑子同样不例外。
“咱们之间倒是没有这么大仇,但是,你帮着灰熊屡次侮辱山鸡和猴子,这笔帐怎么算?”耗子拿尖刀在他的脸上比划了一下。
“额,这------”黑子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被人**,对于男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你说,我要是把你交给了山鸡和猴子,他们是不是会在你身上捅一百个窟窿?”
“别,别,耗子哥,你千万不能把我交给山鸡和猴子----我有钱,耗子哥,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只要你能放了我,我保证不跟熊哥讲这件事情。”
“而且,我还会劝说熊哥放了山鸡和猴子两人------”黑子眼巴巴的望着耗子。
“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你们是如何害了豹哥的。”耗子愤恨的抓住黑子的领带,使劲的往上拽了拽。
“咳--咳--咳咳------”黑子被嘞的喘不过气来。
“我--我怎么敢害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