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一 (第1/1页)
不要怀念这个世界。不要丢弃这个世界。我们一定要做着迷恋这个世界的样子。
我们是如此虔诚的迷恋着,每天早上七点钟准时起床,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睡觉。
每天只吃三餐,有时改用两餐。对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保持着高度的热情与清醒,每天翻阅着大量资料,阅读着庞大的历史,极其认真地研究一件事情,大到国家大事,小到一只飞蛾的病理。
我们有时把国家的版图与飞蛾的翅膀重叠,如此的不合时宜,但我们乐意这样,就相当于我们用弱小的工资去贷款买一个昂贵的房子,我们还要去相互传递这个资讯,让所有人知道这个讯息。
这种认知的程度与宽度刚刚构成了一个显微镜的厚度。我们在一次不小心的睡梦中为提到这样的厚度而沾沾自喜,某一丝笑意皆来自那里,花儿仿佛是为迎接那样的笑意而开,就这样,我们怀疑着花期的短暂是不是如此有关,显微镜是不是与显微镜下的事物有关。
自从有了标点符号,人类就有了被延续亦或被停顿的感情。一段话如果分三个符号去读,一定会读出三种不同的样子。
同样我们人类自己,可以很早地把自己划分成三个阶段,青年,中年和晚年,在这里少年是可以省略的。
在中年的朋友千万不要把符号定在晚年,在晚年的朋友也不要把符号定在晚年,只有青年朋友才可以定为晚年,因为那样的晚年是一个遥远的仪式,不会伤害到任何一个虚假的身体。
错位是一种舒服的复彩,复位是一种单纯的颜色,为了你的人生多彩而五光十色,所以请你多错几次。
顺时针我们只能读到时间,逆时针我们才能读到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