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则 过眼云烟 (第1/2页)
前厅杯觥交错,一片喜气洋洋。后院却一片安宁。
烟云和寂渊趴在窗棂上打量被盖头盖住的新娘,婀娜多姿的身形能够看出是个娇媚的美人儿。
寂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要不要在他们的合卺酒里加料?”
烟云红着眼,“你带了什么?”
他无辜摊开手,“什么都没带。”
“什么都没带,你还说。”
“要不你去吐两口唾沫?”
烟云歪头思索一下,翻身进了房间,拿起那合卺酒,吐了两口,又转头询问寂渊,“会有效果吗?”
寂渊没有回答,指了指她的身后,她回头和大红喜服新郎撞上了,而新郎却从她身体穿过。
烟云愣了一下,又将那酒给倒了。
“你怎么把酒给倒了?不是要报复吗?”寂渊跟在身后喊。
烟云停下脚步,“我已经死了,他看不见我了。”
是的,早在那人取得功名,带回娇妻的时候,她这个童养媳就已经投井自尽了,却不知为何不能去地府投胎,反而飘荡在人间,和井旁的一只桃花妖做了邻居。
烟云坐在树上,无聊地摘下一朵朵桃花,撕下一片片花瓣。
树下却凭空出现一黑一白的两人,手里还拿着黑铁镣铐,“烟云,该回地府了。”
烟云慌了,她知道总要有这么一天,可是没想过会那么快。
她频频回过头,想寻找寂渊绯色的身影。
黄泉之路,曼珠沙华开遍,满眼的红色,就像那人成亲时的那片红,也像寂渊时常穿着的红衣。
想到寂渊,想到也许再也见不到,感觉心就被掏空了一样。什么时候自己对那只只会贫嘴的桃花妖那么不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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