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惊闻扫地僧 (第1/2页)
离洪威拳馆不远的一条大街,那里有一间写着柳家咏春的拳馆。
里面一个独立的院子,上面放着十几个木人桩,木人桩旁边还摆着几张石椅,而院子隔壁则是接待厅,接待厅旁边就是卧室与饭厅等。
“砰砰砰”一阵阵木人桩的撞击声传来,同时一个洪亮而夹带威严的教导声,不时地从里面隐隐传出来。
“咏春,钳羊马步尤其重要,我们所谓的力从地起,就是通过这种马步,以腰为桥,以脚为柱,马步稳则力大,反之力度软弱,打不伤人,所以无论何时,钳羊马步都是你们必须练的课程,打桩之时,膝要中天,马开一尺,不宜松宽,这样更有利你们发力。”一个面带威严的壮年人,从他悠悠的步伐之中,也显示出一些阳刚之气,不难猜测他走的是外家拳路线,现时他正在院子的木人桩那边,一边嘴上教导,一边时不时纠正一些弟子的动作。
这时,一道亮丽的身影如同小鸟般,轻盈地走进了院子里面。
“嗯,雯雯,你今天怎么迟到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能迟到的吗?难道你忘记了吗?”壮年男子,见到这个身影后,大声地喝斥道。
“父亲,对不起,现在你先不要怪责我,我有个重要的消息跟你说。”她走到那壮年人身边,带着恭敬的表情,还隐隐带着兴奋。
原来这个壮年人就是柳则刚,难怪他脸上充满着阳刚与威严,人如其名,柳则刚,如何能不阳刚呢!
柳则刚听到他这么一说,觉得不解起来,因为他很少见到柳青雯会露出这种表情,除非遇上了一些能与他较量的对手,或者打赢了别人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这种表情,不由得脸上一沉。
“你又去跟别人打架了,难道你忘记了为父跟你说过,国术不是用来打架的,而是用来杀敌的,除非有生死之仇,否则不轻易动手,难道你忘记了吗?”柳则刚显得愤怒非常地责怪道。
柳青雯明显有点惧怕她的父亲,身体缩了缩,但很快她又翘起那个娇滴滴的小嘴,为自己反驳道:“是那个拜月国的家伙,不知死活,说我们大秦的功夫不如他,我才气不过上去跟他较量了一场嘛!”说完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让柳则刚觉得无奈非常。
“你啊,就会为自己找借口,每次就会来这套,说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需要我出面了。”柳则刚这时一扫刚才的威严,溺爱地摸了摸柳青雯的头。
柳青雯见到父亲不责怪她了,再次露出兴奋地表情,拉着柳则刚走到一旁,轻声地说:“昨晚我去朱大叔那边的拳馆玩,没有想到遇到一个不知死活的拜月拳手,叫嚣着空拳道第一,我忍不住就上去教训他一顿。”说到这里她显得乐滋滋的,但是见到柳则刚的脸急速暗沉的时候,她连忙一吐舌头,马上说了下去。
“没有想到,教训完那个臭屁的家伙后,不知道朱大叔从那里找来了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高手,我居然在他手上过不了一个回合。”柳青雯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充满佩服。
柳则刚听完,心里大为震惊,柳青雯的身手他是最清楚不过,不说别的,就是他自己想打赢,也不敢说在五招之内取胜,但是这个蹦出来的年轻人,居然不用一个回合,让他感到有点无地自容。
就在他震惊的时候,柳青雯想起了韩天在离开洪威拳馆的时候,曾经让他带一句话给他父亲,不由得连忙问了出来。
“父亲,你知道扫地僧这号人吗?”柳青雯露出渴望的表情问道,因为她不明白韩天的身手究竟是怎么练成的,而这个扫地僧就是他的师傅,想必是一位高人。
“什么,扫地僧?你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还有那个年轻人的出招动作,详详细细地跟我说一遍。”柳则刚此时显得有点激动地说,那个大手更是抓紧了柳青雯的手,不自觉地用上了一定的力道,让柳青雯痛得呲牙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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