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莫名其妙 (第2/2页)
既然,社会这条道,不能让他取得自已想要的东西,那就重新在理出一生路。。
如今,能帮他的,也许只有他的那个契约者了。
他来到袁玉影的住处时,已经将近五点多。
他敲门。。
开门竞是袁玉影。
对方看着孟云,问“这些天,你没有去学校。”
“事情很多,总是脱不开身。”孟云说。
袁玉影没有在问,把他让进去,说道“她在二层,你自已去吧。”
“多谢。”孟云说。
袁玉影看着他,反问“你好象总是这么客气,总把自已跟别人的距离,保持的那么远。”
“也许是习惯吧”孟云说。
“我们姐妹,对你没有恶意,所以,你可以适当的放松一点。”袁玉影的话,刺激着孟云。
他只有微微苦笑,不在理对方,沿着熟悉的厅堂,转到走梯,向二层走去。
二层屋里。
袁玉宁正斜坐着,看一本很厚的书。
孟云过来,她并没有起身,也没有理他。
等孟云坐下,目光直视着眼前,这个俊秀中带有几分丝尘之气的女孩时,竞发觉,自已的心在次动了,他莫名的想到了床上,想到了跟自已有过肌肤之亲的陈渺。
“你在怀疑什么东西。”袁玉宁终于说话了,她盘腿而坐,笔直的上身,显得苗条而秀玉。
“我自始至终,怀疑的东西都很多。”孟云说道。
“看来,你并没有长大”袁玉宁说。
孟云轻笑,问道“你想清楚,要怎么跟我怎么去说,我想要知道的一些事了吧?”
袁玉宁的眉头皱了皱,看着他,又看着外面,忽然说道“你读过历史吗?中国的,世界的,哪怕上古中的一些传闻。”
孟云有些好气,说道“我并没有上过多少学,年轻时,一个人在山里随着师傅长大。”
“你很爱你的师傅。”袁玉宁问。
“算是吧?偶尔会想起他。”孟云说。
“男人,总是薄情的动物,他教会了你很多东西,可是你却并不是很记挂他。”袁玉宁说。
“我的事,你知道够多了,该让我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了吗?”孟云说。
“当然是这样,跟你这样的人说话,也许,更容易让你相信,你觉的世界的历史,中国的文化,哪怕世界上存在的一切,都是一场游戏吗?”袁玉宁看着他。
孟云的心沉了下来,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
袁玉宁笑道“暂且,你可以把我的话,当成一个笑话来听。。。。”她说话间,竞然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支笔,然后在书的后面,开始划。
她画得很快,很快,对方便将那书递过来。
孟云看时,看到了是一个圆形体,被对方有意的分成了两部分,勾勾画画。
“怎么说呢?也许这件事,要从几万年,又或者,几千万年前说起。”袁玉宁的解说,彻底打破了孟云对世界认知的模型框架。
“地球上真正的历史,其实是从诞生那天说起,但是人类的历史,却不能这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