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第1/2页)
陈暮哭笑不得,心底最柔软的深处,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温柔地触摸了一下,满腔的愤怒登时烟消云散。此刻他终于感觉到了丝丝寒意,更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尴尬,吓得连忙捂住下面,哧溜滑进水里。
柳婵娟见他似乎一下清醒了,更认定是精神刺激后的应激反应,不禁暗暗为自己的医术叫好,她越发温柔地靠近陈暮:“别怕,什么事都有姐姐呢。好好洗澡吧,洗干净了心里就会舒服一些。”
晕啊,明明她对自己不怀好意,可为什么生不出半点的怒气来呢?陈暮终于理解了吴三桂等著名汉奸的苦衷:柳婵娟已是如此,何况那么漂亮的陈圆圆,不为她拼命的话,除非老吴你是太监。
吴三桂在汉奸的耻辱柱上拼命拱手:“知音,知音啊,谢谢,谢谢!大家都知道,俺老吴别的不敢说,那话肯定是有的。”
滚,给鼻子你还上脸了,那你就做太监去吧,陈暮一脚踹在老吴下体,惨叫声中,陈暮向柳婵娟竖起了白旗:“姐姐,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先出去?”
柳婵娟这才意识到陈暮还坐在浴缸里,而自己正对着他的光屁股讨论洗澡问题,脸色登时红了,慌不迭地冲出了浴室。
叶冰儿终于发现了家里的异常:“柳姐姐,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反正这个晚上,只有叶冰儿睡得很香甜。
而地球另一端,一个规模惊人的研究室里,一大群学者比陈暮二人更为激动,他们对着一盘清晰的录象争论不休。那盘可怜的录象,先是它的母亲——摄像头躲过了林泽南那群保镖的搜索,然后它自己通过网络不远万里地传输到美国,又被这群学者时而暂停,时而后退地折腾许久,也没能解决这些家伙的疑问。
“华的手法有什么特殊的吗?我看不出来,难道是因为你比我多戴了副眼镜?”一位大胡子的学者已经有点恼火。
“我的眼镜没什么作用,但显然你看女人看多了。”
眼看辩论双方大有动手的趋势,中间端坐的一个老者站起身来:“先生们,请记住,你们都是绅士。”他顿了顿,满意地看到众人因他的威信而住了嘴,又继续说道:“我们必须承认,华确实解决了熊的问题,成功地唤醒了他。大家都知道,实验品一旦昏睡,要唤醒他们是多么的艰难。而我们之所以看不出他的方法有什么高明,恐怕只是因为我们自己的水平问题,毕竟对神秘中医的针灸,我们都没有什么造诣。”
这番话入情入理,对啊,对于自己没有发言权的领域,凭什么去指手画脚。众人更为安静。
“华父亲当年的神奇,我想大家都有感受,因此我提议,我们要更深入地学习中医,学习针灸,争取早日具备理解华那神奇针术的能力。”
如果陈暮听到这番话,只怕会笑晕过去。这群堪称世界顶尖的大师们,将自己治疗熊猛的那几下奉若神明。孰不知,自己只是凭借透视找到了病源,然后用最简单的物理方法给吸了出来而已,虽然对手法和手感要求很高,但绝非什么神奇针术。非要说什么神奇的话,这透视眼倒够神奇的。
第二天一早,陈暮就去探望熊猛,见他由于昏迷时间太长,精神极度疲惫,便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给他进行了一番支持治疗。当他看到保镖们客气而生疏的眼神时,心头再次起了波澜:这些都是别人的力量,我得拥有自己的力量!
他告别熊猛,到学校睡了几节课,挨了授课老师N记白眼和同学们的窃笑之后,终于补足精神。便掏出手机,叫来了费刚和张德。
“二位‘衰’哥,在下今日善心大发,准备请二位开开荤。”
费刚对于敲诈陈暮已经颇有心得,立即说道:“唔,看在同为衰哥的份上,更看在阅江楼的份上,我同意了。”
阅江楼号称江城第一楼,依山临江而建,在此用餐,风景壮美,心怀大畅。阅江楼中某位大厨则牛气烘烘,每天炒菜只炒一桌,多余的就要依心情而定了。而其他几位当家大厨,也是极其了得,因此这阅江楼在美食上的名气可不得了。当然了,它的消费水平也可想而知。
若是平时,对于这种无耻敲诈,陈暮必定要落地还钱,最后去一般酒店解决了事。谁知他今天象发了癫,一口答应:“好。”倒把费刚弄得一楞一楞的。相比之下,沉默是金的张德就镇定许多:“吃,阅江楼的菜,就是要坐在陷阱上吃,我也认了。”
阅江楼?!恽奇浩正好来找陈暮,闻言心花怒放,我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当即拿出小弟的架势:“老大果然英明神武,仁心厚德,小弟愿为你打前锋,先行试过每一道菜,保证老大的安全。”
我碰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有好处就上,根本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不过既然恽奇浩碰上了,让他一起加入也好,陈暮二话不说,拦了出租车杀向阅江楼。
一通觥筹交错之后,费刚心满意足地跷起腿:“说吧,华某人,你如此巴结我等,究竟有何图谋?还不从实招来。”
陈暮掏出一沓钞票往桌子上一摔,厚实的响声中,那美丽的图案让三个家伙都直了眼。陈暮拿出最具鼓动性的语气高声问道:“这是什么?”
“钱!”别人还好,费刚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钱好不好?”
“好!”
“你们想不想要?”
“想!”
陈暮猛然一拍桌子:“光想有P用,要做!”他回想着被拉去听传销课时,那些讲师跳大神般的演讲,极力模仿起来:“我们比别人少一只手吗?不,我们比别人多了青春的激情!我们能不能成功?能!这个世界的未来,是我们的!大把大把的钱,都是我们的!”
三个见钱眼开的家伙已经红了眼,他们的热情被完全调动起来,费刚大声问:“怎么做?”
“我想发挥咱们的优势。足疗是很有效果的保健手段,但现在满大街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足疗和沐浴中心,里面的技师大多是*,把咱们中医的名头都败坏了。咱们拉一些有真技术的技师,开个真正的足疗中心。”
“足疗中心?”费刚专业不同,并没觉得如何,张德和恽奇浩都是学中医的,立即来了兴趣:“百脉俱会于足,百病皆可由足治,足疗效果是很好。这个主意不错。”
费刚毕竟算是经济管理专业,立即从市场前景角度做起了分析:“这行当貌似饱和,但按照陈暮说的,真正做足疗的却几乎没有,可以说是市场空白。而且脚上有病的人不计其数,按你们说的,不光脚上的病,其他病也可以通过足疗治疗,那潜在客户群就太大了。”
张德补充道:“医院里虽然可以做这个,但高高在上的医生们,没有几个会真正给病人做足疗,他们宁可通过更‘体面’的手段治病,这样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等于自动放弃了市场。”
费刚兴致更浓:“错了,医院即使要竞争也不是对手,专业足疗,环境和服务都不是医院那破地方能比拟的。而且足疗肯定比打针吃药舒服,如果某些病,打针和足疗是同样的效果,人家肯定会选择足疗。”
眼见未来的合作伙伴们兴致勃勃,陈暮却当头一盆冷水泼下:“主意不错,技师到哪里请?要真正有效,技师起码也得系统学习过中医专业,还得有相当的实践经验,这样的条件,人家已经可以进医院做医生了,干吗来做这低人一等的行当?”
看看变了面色的三人,陈暮脸上现出可恨的笑容:“你们以为别人都是傻瓜,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哪还会净是*足疗师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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