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第2/2页)
三人都傻了眼,是啊,由于*的缘故,现在足疗的代名词就是下流低等。而有真本事能通过足疗治病的,完全可以做医生了,那多体面,谁会白痴到捧别人臭脚丫子,还被人当下等人吆喝欺负?
费刚恼火地问:“既然不行,你小子耍我们来着?”
陈暮的笑容开始莫测高深:“谁说不行的?你们想想,医生们为啥不愿意做足疗师?”
“这还用想?不就是既没面子又少报酬嘛。”
“这不成了,咱们给他们面子和报酬,自然就有人愿意。”
费刚火气更大了:“废话,你拿什么给?薪水再高,人家在医院可是一辈子的铁饭碗,你那中心却有关门的风险。而且就算你能解决报酬问题,这面子得广大人民群众给,可不是你想给就给的。”
陈暮悠然道:“既然我提出这个建议,就说明有解决办法。不过,我们先来讨论一下资金和股权分配问题。”
费刚为之气结:“可行性问题还没解决,谈什么股权分配。”
“NO,NO,NO,必须先谈分配。你们看,这个项目是我提出的,项目的困难也是我先发现的,最重要的,你们没有解决困难的方法,而我有。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有权拥有更多的权益。”
张德不服气:“你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当然占了便宜,如果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不会比你差。”
陈暮笑了:“对,这就是我坚持要先谈权益分配的原因。假如我先说出解决方案的话,那不是贱卖了我的智慧?我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当你们发现怎么思考都不如我的时候,就会明白我的重要,就会赞成我应该拥有更多的权益。”
切,那三人作出了相同的回答:一根孤零零直刺天花板的中指。
给费刚等人出了题目,陈暮又赶到熊猛那里。熊猛已经恢复了活力,在保镖们严密的监视下,情绪很不稳定。见陈暮进门,他猛扑上来抓住陈暮:“你想干什么,囚禁我?”
陈暮拍拍这个高大威猛的家伙,就象在拍一个小孩子:“别着急,坐下谈谈。”
保镖们得过胡秘书的关照,殷勤地泡上茶,就知趣地退了出去,又顺手带上门。陈暮美美地喝了一口,体贴地对熊猛道:“我知道你心里很苦,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时时被人算计着,还要遵从命令来暗算我。可是我从你清澈的眼睛和痛苦的言行里看到,你并不愿意伤害我这个无辜者。”
满腹的心事被说中,熊猛因囚禁而生的愤怒一下无影无踪,代之以浓烈的悲伤。山一样魁梧的身躯咕咚坐到地板上,然后两行泪水哗哗流下,无休无止。
陈暮又加上猛料:“不管你做过什么,我愿意继续做你的朋友,真正的朋友。”这句话,陈暮倒不是为了套熊猛的话而欺骗,他能感觉到,熊猛是那种实在的人,谁都愿意和这种人交往。
这句话出口,熊猛的泪水更是滂沱而下。
晕,这厮的泪腺也太发达了吧?陈暮原本想等他宣泄一会,可是他全无停止的苗头,只好用力拍拍熊猛:“哭有什么用,难道你就跟猪牛一样,一边流泪一边任由宰割?”
熊猛胡乱抹了抹眼睛,悲怅地道:“难道我还有什么办法?没有父母,没有朋友,连自己究竟是不是人都不知道。”
这句话把陈暮吓了一跳:“你说什么?你当然是人。”
熊猛摇头:“不,我已经想了好久,我的来历很奇怪,从记得的时候起,就有人告诉我:你是孤儿,然后被送到学校上学,除了个子、力气特别大,一切看起来都和正常小孩一样。但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被接到一个地方检查,很大的房子,很老的医生,很多的设备,还要吃药打针。现在我明白,那是一流的实验室。”
分析起事情来,熊猛冷静了许多:“他们经常给我吃药打针,有次在实验室,我偷听到医生的对话,他们叫我实验品,是华医生时代的杰作,又说他们自己终于也取得了突破,一个新实验品可以进行社会适应实验了,结果没多久,他们领了一个人来找我,说是我弟弟。”
陈暮一向以镇定自诩,此刻脸色也有点白:“你是说,你和你弟弟,都有可能是实验室造的?”
熊猛将头埋进胸部,低沉地嗯了一声。
这个消息委实震撼,好一会陈暮才能消化:“这也只是你的猜测,不管怎么样,你就是你。你已经是你,好好生活就是了,何必难过。”
这种绕口令兼不痛不痒的安慰,显然不能开解熊猛,陈暮见他不理自己,只好直接问道:“那你奉命接触我的用意是?”
“不清楚,只知道他们命令我要跟你搞好关系,但我能感觉出来,他们要在你身上获取什么。”
获取什么?我身上值得获取的也只有祖传的医术了,可这和他们的实验又有什么关系?陈暮忽然隐隐猜到了什么,追问道:“那个实验室在哪里?你们是不是经常或者定期地,会发生一些状况,比如生病啊,比如昏迷啊什么的?”
“实验室应该在美国。我们如果疲劳过度,或者过分激动,就会发生昏迷。”
陈暮的脸色又白了,这种昏迷,岂非和自己以前的表现一模一样?
看来对方是想借自己的医术解决这种问题,可是陈暮觉得奇怪,这是代表现代最高医学成果的实验,这种实验产生的问题,难道还能凭借古老的中医解决?
等等,美国?潘仁堂一方要员,不可能常飞美国吧?陈暮本来一直以为是潘仁堂搞的鬼,现在忽然感觉到乱了,一切都乱了。
那暗中窥探自己的力量,究竟是谁?他们究竟会把自己怎么样?想到自己可能也是实验室制造的科学怪人,甚至可能是自小被送到爷爷身边,假冒他的孙子以获取医术,强烈的恐惧感涌上陈暮心头。
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竟然很可能不是“人”,陈暮手足一片冰冷,脑海里乱成一团,他不知道,连最根本的属性都失去了以后,自己还能有什么。亲人?朋友?爱情?理想?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人”的基础上,没有了这个基础,天地便轰然坍塌下来,凶猛地压在陈暮身上,将他压陷在沙发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良久,陈暮抬起头,冲呆呆地看着他的熊猛笑了笑:“安心住在这里,现在出去的话,不是被他们暗算了,就是被他们抓回去。”
他再次来到南郊的那家三星级酒店,一路上连换数次车,确认无人跟踪,这才放下心来。在山水之间倘佯半天后,心里宁静了不少,踏着夜色回酒店时,脚步已经轻快自如。
巧得很,值夜班的仍旧是上次那位小姐。她看见陈暮,惊讶地捂住了嘴,随即绽放出了最美丽的笑容:“华先生你好。”
自从上次陈暮突显神奇身手,这位经常上起点中文网看书,对侠客、修真者很熟悉的女孩就认定:这位华先生,不是身负特殊使命的国家卫士,就是仗剑江湖行的现代侠客。高楼大厦之间,侠客孤独的身影缓缓而来,突然之间快若疾风,剑出如电,取了贪官的首级,随后翩然离去。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哇,多么浪漫啊。才19岁,充满了浪漫情怀的女孩醉了。
至于为什么这个家伙是侠客,而不是身怀绝技的坏人,这就要归功于华同学的外貌了,别的不敢说,拍电影的话,导演一定会让他出演正面人物。少女情怀总是诗,诗里的侠客,不就是华同学这般俊朗阳光的形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