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第2/2页)
对,我就是真想交。陈暮实在不明白,他们到底图自己什么,华家的医术固然神奇,但并不能真正肉白骨活死人,至于费这么大的心思去抢吗?我倒要问个清楚。
对于华家的医术,陈暮和爷爷的看法却是完全不同的。这本来就是救人性命的东西,正是千百年来迂腐的门户之见,严重阻碍了中医的发展,甚至影响了传承。至于爷爷认为的,只有保守秘密,才能让敌人投鼠忌器,陈暮就更不赞成了。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我倘若把秘密交出去了,再对付我也就没有了意义,反倒能保护好自己。
不过华家医术里,究竟是哪一种,能解决他们的问题呢?
大洋彼岸,规模宏大的基地里,一名精悍的西装男子,也正在问:“那么,明天应该向他要什么?”
他的上司伏在地上,聚精会神地打着弹子——中国农村小孩经常玩的一种玩具,半晌才回答:“《破而后立针法》。”
倘若陈暮听到这六个字,一定会冲到这个人面前,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破而后立针法》,正是华家秘而不宣的核心医术,功能破散依附在经络上的顽疾,而后重新理顺散乱的经络,即使病入膏肓,也能破而后立。此针法极难学会,等闲不用,一旦使用,几乎能起死回生。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名字的,已经寥寥无几了。
第二天,南天学子们发现,三帅哥疯狂依旧,横幅照旧扯了出来,那一张门票10万的条幅,也堂而皇之地悬着,而陈暮,面对无数好奇蔑视的目光,听着各种议论笑骂,脸上仍然是笑嘻嘻地,仿佛大家正在拼命表扬他。
今天鲁老也知道了消息,赶到现场,扯住陈暮问:“你干什么?”
鲁老可是爷爷的朋友,陈暮不敢放肆,老老实实地答道:“我想把华家医术卖掉。”
鲁老的眼睛瞪得溜圆,不过他毕竟在开放的大都市里生活了很多年,终于把一大堆骂陈暮的话咽了回去,最后问道:“你门票就这么贵,医术准备卖多少?”
“这就要看买家的诚心了。”
“你这样搞,就能找到买家?”
陈暮笑了:“鲁老您放心,会有的,而且是大买家。”
鲁老一贯信任陈暮的能力,既然如此,那就走着瞧吧,鲁老一巴掌把费刚扇下椅子,自己坐了上去。
不多会,他就被好奇的目光灸得受不了,命令费刚:“帮我搬一边去。”
于是他老人家便坐在数米开外,悠哉游哉地看起了好戏。
老师得知消息赶来,疑惑地看看鲁老,跟他打了招呼,然后赶开学生:“散了散了。”又命令陈暮:“胡闹,把东西搬走。”
今天陈暮可不想听他的,正主儿还没到呢。他求助地看着鲁老,鲁老成心要看他怎么处理,闭上眼睛养神。陈暮暗骂:跟我那爷爷就一个德行。可眼前这关怎么过呢?他眼珠一转,扯过费刚:“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上。”
费刚躲还来不及,立即缩回去:“怎么上?这可是老师,我没辙。”
陈暮低低地骂:“笨啊,你不是挺会吹吗?缠住他胡吹就是,吹到他没耐心了,自然会回去搬救兵,咱们就争取到时间了。”
‘靠这样能混多少时候?”费刚嘀咕着上阵:“啊,尊敬的老师您好,见到您真是非常的荣幸,请问您贵姓?您家住哪里?您女儿多大了?”
10分钟后,老师怒气冲冲地走了,陈暮得意地笑,费刚则擦着额上的冷汗。
10分钟后,校长亲自带着人来了,众人都傻了眼,连鲁老也不好意思再坐着看热闹,趁校长还没到面前,悄悄溜到了一边。
“搬开。”校长沉着脸吩咐保安动手,又命令陈暮等人:“你们几个,到系主任那里报到。”
陈暮眼见无法蒙混,扯开嗓子就叫:“你们出来吧,要不可买不成了。”把校长费刚等一干人全吓了一跳:这小子真的有病不成?
谁知这一嗓子过后,果真站出来一堆人。他们是潘仁堂派来的,早就混进校园,却暗中观察着动静,希望掌握主动权。现在眼看无法收场,只好上阵了。
虽然带队的人知道潘仁堂在幕后,只要抬出他的牌子,那必定是无往不利,但潘仁堂早就关照:要保密。他也只好委屈地跟校长求情:“校长您好,我要跟这位同学谈一笔生意,还望通融。”
校长老师、鲁老费刚,还有远远围观的同学都傻眼了,怎么这小子这般胡闹,还真有买家出现?
陈暮急于成交,没等校长反应过来,就扯住那人道:“来吧,你要买什么,说说看。”
那人道:“你想卖什么?”
明知故问,我怎么知道你们要什么。陈暮干脆指着条幅道:“来,先付10万门票钱,我把能卖的都表演一遍你看。”
校长终于反应过来,出头干涉:“这里是校园,请你们出去。这位同学,请你立即停止这场闹剧。”
既然不能表明身份,那人干脆不理校长,掏出支票签字:“门票我买了。”
陈暮一把抢过,随手塞进口袋:“爽快。走,咱们出去,找个安静地儿。”
不会吧,还真有傻蛋出钱?10万,整整10万诶!众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费刚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有前途,跟着陈暮混有前途啊。
陈暮给他一巴掌:“瞧你出息得,不过是门票钱,呆会的才是大头,快跟我走。”
对啊,门票都这么多,那真要卖了货色,岂非……,三个家伙眼睛里都冒出了小星星,屁颠屁颠地收拾东西准备去数钱。
校长明白过来:哪里可能会有这种买卖,这是顽劣的学生有意捣乱,买通社会闲杂人员做戏呢。不过这些闲杂人员的派头可真不小。校长念头一闪而过,再次干涉道:“再说一遍,非本校人员请立即离开,否则我们要报警了。”
早有人比他更急,眼瞅着潘仁堂的人就要得手,这怎么成。熊浩北带着人也跳出来了:“慢着,破而后立针法我要了。”
这次不光其他人,连陈暮也傻眼了:怎么会有两批买家,而且,这个熊浩北,他怎么知道我家有破而后立针法?
熊浩北一出场,两批买家就对上了眼,空气中的火yao味一下浓了起来。陈暮着急了,连忙叫道:“喂喂,你们大眼瞪小眼的,是不是爱上对方了?就算集体一见钟情,那也得先做成生意再说啊。”
两边都醒悟过来,此刻动手打架决非上策。熊浩北阴恻恻地道:“赵大秘书,潘仁堂潘书记身体可好?”
赵秘书回以冷笑:“不劳挂念,您还是担心自己吧。”
陈暮背上升起寒意,果真是潘仁堂。可是他堂堂一方要员,如此身份,怎么还会参与到这种实验中来?即使他痴迷科学研究,也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立项,凭借国家的力量搞,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想到潘仁堂,眼前又浮现出柳婵娟那马大哈的笑容,柳姐姐,她一直是主动和我交往,说到她时,潘仁堂又是那般面色,她参与此事的可能性实在太大了,陈暮心中一阵疼痛。
两边还在唇枪舌剑。校长听到潘仁堂的名字,已经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所以不吭气,有些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老师,却根本不知道潘仁堂是何方神圣,见吵闹得实在不象话,校长又发起呆来,便呵斥道:“出去。保安,请他们出去。”
熊浩北和赵秘书都不理睬,他们这些人什么世面没见过,这些文质彬彬的书生,还有那些没杀过人的保安,还真不在他们眼里。他们那帮虎背熊腰的手下,见头儿不理睬,干脆拿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冲着老师们逼将过去。老师们哪曾跟这种凶人打过交道,个个心里紧张,有些已经开始后退,更有人悄悄握住手机,准备偷偷报警。
陈暮却急了,引出窥伺自己的对手,任务就算完成,可不能再闹腾下去,毕竟这是自己的学校。于是陈暮对他们说道:“各位,咱们到外面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