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第1/2页)
于是陈暮受到了最高等级的待遇。哦,不,不是一般的最高等级,因为女孩悄悄把工作交给了另一位姐妹,亲自送他上楼,在楼层小姐吃吃的偷笑声中,又强忍着羞涩把陈暮直送进房间,帮他开灯、拿拖鞋……做了N多不必要做的事后,终于顶不住陈暮疑惑的目光,转身就走。
但是临开门之际,她听到了最美妙的声音,陈暮问:“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与您共览南山夜色?”
听,人家的邀请如此的温文尔雅,不象我那些同学,只会说:“楚楚,我爱你。”楚楚忸怩了半天,蚊子般地哼哼道:“好。”便轻盈地飞了出去。
陈暮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邀请女孩,在潜意识里,也许这就是证明自己社会属性的方法,仅此而已。女孩答应了邀请,陈暮就觉得有一丝信心回流进心中,他更坚定地想:自己可以和人正常交往,肯定不是什么科学怪人。虽然此时看来,这种想法颇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
南山不愧是国家AAA级风景区。夜色中的南山,雾笼如纱,在月色中流转不息,约会中满怀浪漫的楚楚,便更觉得如梦如幻,不禁悄悄地偎近陈暮。
陈暮陶醉在朦胧的夜色里,在寂静的夜里,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他伸手搂住楚楚纤细的腰,楚楚悄悄地颤抖了一下,一声不吭地继续散步。
前面是凤飞亭,半山的一个小亭,陈暮带着楚楚进亭,两人相偎而坐,足足半个小时,一句话也没说。
寂静,很符合楚楚的心境,但陈暮这个家伙,除了主动搂住她的腰外,竟然再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这让楚楚很失望,很生气。直到两人下山,在酒店外分开时,陈暮看着楚楚的眼睛,真诚地说道:“谢谢!”楚楚这才开心起来:对啊,侠客就该是这样,有点怪怪的。
陈暮是微笑着上楼的,来到南山的大半天里,他终于重新拾回了信心:我就是我,我是“人”,我要摸清事实真相,保护自己,保护熊猛。
虽然得到的信息太少,以致于很多关键环节都想不通,但崇尚简单的陈暮,还是确定了最简单的对策。既然敌人潜伏在暗中,既然他们想要自己的医术,那就来拿吧。
第二天,南天大学校园里,拉起了一个横幅:绝世医术放血大拍卖。横幅下,是危坐如山的陈暮,以及搔耳挠腮如孙猴子的费刚,和掩着脸如坐针毡的张德、恽奇浩。
“陈暮,你确定不是在耍我们?”费刚第18次发问。
“……”陈暮懒得理他。
“陈暮,你确定这样做,就能赚到钱?”恽奇浩虽然自信自己的运气,但也不敢相信,钱可以这样赚到。
“……”陈暮闭目养神。
“陈暮,就算你有什么妙计,横幅上也不用这么写吧?还放血大拍卖,你是卖衣服吗?”张德总是比那两个要沉稳一点,但这事实在太过诡异,不能不问。
陈暮终于睁开眼睛,脸上是得意的奸笑:“本来我想写:医术算个俅啊,看我大批发。署名张德。”
张德一激灵,眼角瞥见自己班上的班花走近,连忙将头深深地埋在颈胸之间。
大学校园里,丁点大的风吹草动,都会迅速传开。不多会,横幅下已经聚集了厚厚一堆人,然后是“哦”“哦”声不绝,学生们带着恍然大悟的神情议论着:“原来是三帅哥,难怪难怪。”
饶是费刚有意打造了三帅哥的品牌,饶是他皮厚无比刀枪不入,此刻也抵挡不住,脸色由红而白,终于恶狠狠地抓住陈暮,低声骂道:“猪,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自个玩吧,我可要走了。”
张德和恽奇浩本来已经只知道掩藏自己的脸了,听费刚一说,齐声道:“对,我们走。”
陈暮不紧不慢地道:“请便,赚到钱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还有,以后诸位打牙祭、泡妞的一应开销,不再报销。”
三人都傻了,面皮与女孩、面皮与美味,看来已经不可兼得了,究竟取什么呢?恽奇浩深知女孩的妙处,更深知囊中羞涩时女孩的脸色,第一个表态:“老大说哪里话,小弟我誓与老大共存亡。”
有人表态在前,费刚立即就想通了:“嘿嘿,开个玩笑,我怎么会是不顾兄弟义气的人,为了咱们的友谊,我豁出这张脸了。”
张德不做声,只是继续将脸深深地埋着。
终于有人发问:“你们卖什么?”
那三个相互遮挡着动也不动,陈暮热情地道:“欢迎惠顾,我们卖绝世医术,欲购从速。”
那人也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笑道:“好厉害,不知怎么个绝世法,能表演一下吗?”
陈暮微笑:“当然可以。”他看看人群,已经密密麻麻地把自己包围起来,便到脚旁的塑料袋掏出一团东西,然后跳到桌上,手一举,又是一条横幅哗地垂下:医术表演门票大贱卖,100000元一张。
疯了,这是所有围观者一起闪过的念头,当即有人掏出手机拍照,不多会,校园BBS上,陈暮高举条幅得意洋洋的尊容便横空出世了,帖子标题是:帅哥乎?疯哥乎?三帅哥再度疯狂为哪般?正是午休时分,该帖的点击率疯狂地上涨,不多时就连破BBS的点击、回帖记录。
而围观的人群,也因为BBS的介绍迅速增多,要不是老师及时出现,喝令陈暮收摊,只怕会当场挤出人命来。
在陈暮“发疯”的时候,潘仁堂和大洋彼岸,都收到了这条不同寻常的信息,也都陷入了困惑之中:这个陈暮,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虽然都揣摩不清陈暮的用意,但双方都做出了同一个决定;增派人手。双方都第一次悄悄地,却又大张旗鼓地开始了监视活动。他们都认为:不管陈暮想干什么,起码不能让对方先得手。
阅江楼里,陈暮敏锐地感觉到了这种监视。他看看仿佛一无所觉的费刚等人,不禁为自己野兽般的感觉心惊。他勉强压抑住这种不快的感觉,举杯道:“今天大家辛苦了,尽情地喝吧。”
辛苦为了啥,不就是这句话吗?费刚等人开怀畅饮,陈暮却说道:“明天我们继续。”
看三个家伙面色不对,陈暮连忙教诲道:“这男人的脸啊,其实跟女孩子那张膜也差不离。既然做都做了,那一次和十次又有啥区别?别乱想了,明天……救命啊!”因“失去膜”而愤怒的男人们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在陈暮身上。
看到猪头一般的陈暮,三个家伙总算平衡了不少。恽奇浩拉起陈暮,讨好地拍去他身上的尘土;费刚严肃地道:“有钱能使磨推鬼,何况咱还是义薄云天的好男儿,为了兄弟情义,咱就豁出去了。”张德则疑惑地问:“不管你打什么算盘,似乎我们去了也帮不着什么忙呀。非让我们在那里晾脸,有什么用处呢?”
你们有什么用,最多壮壮声势而已。陈暮得意地笑:“明天我要面对很强大的敌人,有你们一起去的话,我死的时候,你们可以给我垫背。”
三双拳头又飞了过来,这次陈暮早有准备,从窗户里一跃而出。窗外监视他的人们一惊,陈暮举起手中的酒瓶,向着四周大笑:“来呀各位,一起喝吧。”
无人理睬。
陈暮又道:“明天一切照旧,各位一定要来参加呀。”
无人理睬。
费刚在屋里叫:“陈暮你发什么神经?”陈暮大笑:“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仰头一饮而尽,重又跳回屋去。
陈暮的话立即被传了回去,两边都很疑惑:这小子是什么意思?让我们都公开去找他?潘仁堂想了一会,暗暗点头:这陈暮还是蛮聪明的,形势对他很不利,哪边都远比他强大不说,他还在明处,对手却在暗处。现在他用这个办法,摆明了要交出医术,自然哪边都不能坐视不理,这样一来,敌人就被迫走到明处来了,妙计啊妙计。
只是潘仁堂很疑惑,原先是两边各有顾忌,所以暗中各使手段,没有强迫陈暮,但现在就不同了,既然大家都走到了明处,如果陈暮不交的话,哪边都不会就这样放过他,都会用强。陈暮不会看不到这点,难道他真打算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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