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2/2页)
这个问题太未来了,吕志信顾不上,他现在只能顾眼前。“林青,请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发誓,一开始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那后来呢,为什么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你却只字不提!要不是我叔叔,难道你打算瞒我一辈子?”
坏了坏了,这个该死的德国佬怎么把一开始的承诺给破坏了,吕志信经林青引见后和卡尔第一次见面时没少打点他,附带条件就是不要让林青知道真相,他当时笑眯眯的答应的挺好。老小子回国了,我也没法再质问他。吕志信哪里还顾得上和卡尔生气,他只能说:“后来时间一长,我也不知道该和你如何解释,我还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呢。”他说的是实话。
“侥幸,你这是投机后的必然心理,我不想再听了。”林青确实伤心至极。
吕志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你想听什么?”
林青不再理他,她转向五龙潭那深不可测的绿汪汪的水面,那里有她清秀的倒影,她沉醉在自己的梦乡里。“过去我一致认为,我是一只美丽的蝴蝶,你也是。我们可以一起在这‘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城市上空飞翔,看小桥流水、趵突喷涌;看齐鲁九烟,衰柳残荷;看蒲松龄、辛弃疾和李清照。我们可以尽情的飞,因为我们俩都长着翅膀,我们是一对比翼齐飞的翩翩蝴蝶。可——你不是,你不是一只蝴蝶,你是一只豆虫,因为你只看到眼前的那么一片小叶子。”
林青话含讥讽的语言让吕志信有些受不了了,什么蝴蝶飞呀飞的,过日子有那么悬吗?老百姓过日子、讨生活要踏实,不是那说书的讲故事,更不是诗人在那里吃饱了饭没事干弄墨填词,你一个外国女孩来到中国才几年,知道中国哪和哪儿啊?吕志信语带讥讽地问:“那你是什么?”
林青昂起头,“我原来是一只德国的鹰,现在我想做一只中国的蝴蝶。原来我认为你也是一只蝴蝶,可你不是!”林青用德语说,“DubisteineRaupe(你是一只松毛虫。)”她这是第一次和吕志信说德语,说完了又译成中文。“真可惜,你竟然生活在这样一个光芒四射的文明古国,生在这样一个历史文化名城,徒有其表!一只蝴蝶为了爱另一只蝴蝶可以去死,可以献出宝贵的生命,而你呢?美得尔西松的事你明明知道可你却瞒着我,利用我,你太自私了,你……走吧。”林青越说越激动,她真的生气了。
吕志信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了事,他踯躅着想缓和一下就是不走。
林青一看起身离去,一串串伤心地眼泪流下来,打湿了她美丽而又红晕的面颊。
湖中的倒影一晃不见了,一片树叶掉进了潭里,荡起了一圈圈轻柔的涟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