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2/2页)
乔乔可怜的偎依在梅香的怀里,她的脸色白皙如纸。她一只手揽着梅香的腰,一只手拍着啼哭的婴儿,抽抽噎噎地说:“嫂子,你别怨我,我不是冲着你来的。”
“嫂子知道,你是冲着他来的行了吧?可就是不能冲着自己来。好啦,你睡一会儿,先把孩子交给我。”
吕志忠刚出来,却撞见了福生,他是来库房取一味名贵药材麝香的。“嗨,志忠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福生恨不能连鼻子都笑歪了,他先是大呼小叫,继而凑上来神秘地说,“当爹了吧?快说说啥滋味?嘿嘿,当爹真好。”
还没容吕志忠回答,他又接着说上了,“告诉你,俺也当爹了,还是一对双儿,都带着茶壶嘴儿,喜死人了。”
“真的!”吕志忠也替他高兴,“走,看看去。”可他还没挪动脚步便反悔了,“算啦,等出了满月再说吧。”
“咋啦?”福生问,“我还等着你给孩子取名字呢。”
“产妇月子里不能见生人。”吕志忠无奈的朝自己的房子里瞭了瞭。取名字他不敢,因为福生不知道自己的姓,所以搪塞说,“你还是去找魏叔,他老人家见识广,肯定能给你的俩儿子起个好名字。”
“你又不是生人,咱不管那些穷讲究。”福生还想拽他。
吕志忠说:“你取的这味药药房里可能等着用,咱回头再看中不中?”
“中。志忠哥,我走了。”福生一蹦一跳的就像一个孩子。
现在,吕志忠把魏清送到村前,心里自是别一种滋味。“魏叔,不管有信儿没信儿,您可一定要早点儿回来。”
“我知道。志忠,回去吧。”魏清把肩上的褡子朝里靠了靠,直向西边的大路走去。他这一去,却险些惹上一宗人命官司。
一阵山风吹来,树上的银杏叶簌簌而下。有一片正好飘在吕志忠的头上,他伸手取下来,默默的欣赏着那白而且黄的叶子,抬头一望,那曾经无比茂密巍峨的树冠,现在却显得稀疏多了,再往西看,魏清已经聊无踪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