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英国之旅4 (第1/2页)

当Jenny提到“露天聚会”这个词的时候，Martha之前的一些好心情又回来了，而且，她坚定而温和地说服了年轻的老师作为她在红水镇的向导。Martha作为游客，Jenny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她的老师，兴致勃勃地给她讲述着小镇简化了的历史。红水镇在科罗拉多州界内，丹佛南面很远的地方，这个地方因为一条细细的溪流两旁的红色土壤而得名。当她解释到红色是来自于当地山脉中过多的铁元素时，Jenny的讲解带上一点生硬的语气。Martha偷偷地笑了，Jenny的确是一位老师，她没办法停止说教。
　　
　　当她们走近一小群聚集在主道上的人们时，她抬起了头来。小提琴奏出的乐曲，合唱团的歌声，以及热烈的鼓掌声向她们扑了过来。“所以，这是一个以采矿业为主的小镇？”
　　
　　Jenny点了点头。“但是山谷里也有农田和农场主们，有谷物，还有牛。我们尽可能地利用着这片土地。”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Martha，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你确定你不需要换件别的什么衣服，以便更加地……入乡随俗？”
　　
　　Martha把一丝绒毛从她的夹克上拂去。“这件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我的最爱。在商场大减价时买的。”
　　
　　Jenny有些脸红。“只是……嗯，这个地方的穿着习惯与你那里相比可能有一些保守。”
　　
　　她看着这位老师长长的，宽松的黑色长裙，摇了摇头。“我很久以前穿过这种东西。真的不是我的风格，如果你懂我的意思的话。我就穿我的夹克和牛仔裤就行了。”
　　
　　“好吧，”Jenny回答道，“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当她想象着这个女人如果浏览一遍牛津街上的服装店会有什么反映时，Martha笑了出来。“我打赌你穿一条迷你裙会很好看。”
　　
　　“迷你裙，”Jenny重复道，“这名字真有意思。是有裙撑的那种吗？”
　　
　　Martha笑了。“差不多吧，没错。”
　　
　　Jenny沉默了一阵子。“那个Doctor……他是你的主人吗？”
　　
　　“什么，你是说我的老板？怎么可能！”她笑了，“虽然有时侯，他可能以为他掌控一切，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们是结伴一起旅行的。”
　　
　　这位老师的面颊因尴尬而变红了。“哦。噢。我并不是想要窥探你们的私事。”
　　
　　Martha举起了双手。“也不是像那样的！”她飞快地说，赶在Jenny想歪之前，她叹了口气，肩膀微微下沉，“根本不是像那样。”
　　
　　一群孩子跑过他们身边，向她们问了声好，Jenny在他们身后挥了挥手。“我在学校里的一些学生。”她解释道。
　　
　　男孩和女孩们蹲在大人周围，咯咯笑着。Jenny解释说他们在玩一种游戏。但是Martha很快发现，并不仅仅是红水镇上的小孩子们在玩游戏，互相取乐；两位妇女走过了蓝鸟沙龙，两位男士正用小提琴演奏着一首生机勃勃的曲子，当他们的演奏结束后，人群发出了一阵称赞的欢呼声。于是，不加停顿，艺术家们又直接进入了另一旋律，Martha立刻认出了那旋律，抽了一口气。
　　
　　“《棉眼乔》！”她笑着拍了拍手，“我知道这个！我爸爸每到圣诞聚会时就会演奏这个，那可怕的鼓声和低音贝斯混在一起，永不停息……”Martha的声音小了下去，因为她看到Jenny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哈。别放在心上。”
　　
　　“每个人看起来似乎都很享受。”老师说，而Martha听出了她话语中小心翼翼的不安。
　　
　　“难道他们不应该吗？”一个陌生的嗓音说道，她们同时转过身去，看见一个肥胖的，面颊红润的人，头上的圆顶高帽倾斜成一个潇洒自信的角度，“今天是庆祝生命的日子，确实是这样！”他对自己的话点了点头。
　　
　　Jenny偏了偏头迎接他。“Hawkes先生，你过得怎么样？”
　　
　　“好着呢，Forrest小姐。”他斜瞥了Martha一眼，“你雇家佣了吗？我还不知道呢。”他臂下夹了一捆印好的报纸。
　　
　　“这位是MarthaJones，”Jenny说，“她和她的同伴Doctor一起旅行，刚到我们小镇。”
　　
　　Hawkes嘟哝起来：“你刚刚说，医生？啊，这不是很奇怪么？我们在红水镇原本一年到头都看不到一个医生，现在一星期来了两个！这不是很诡异么？”
　　
　　“只是凑巧吧，我猜。”Martha回答说。Hawkes瞥了她一眼，又看向了别处，重新面向Jenny。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在轻视她，于是咬起了嘴唇。
　　
　　“我们高贵的执法者Blaine警长告诉我说他今天跟您谈过了，”他继续说道。“他表示您陷入了焦虑的情绪之中，身体欠安。”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很好。”Jenny反驳道。
　　
　　“我们不都是这样么？”Hawkes说着，大幅度地挥了挥手，“感谢这几天来的奇迹……不过，您得的可不是什么外在的疾病。他说，如果您允许我说出来的话，您显得有点忧郁。”
　　
　　这位老师有点紧张了。“我把这叫做谨慎。”
　　
　　Hawkes大笑起来。“啊哈，这就是问题所在啦！我认为，像您一样的善良的年轻女性，不应该使她漂亮的头脑忙于怀疑已经发生了的、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上的，为什么不去享受您已经得到了的呢？”他点了点头，对自己感到很满意。
　　
　　“好吧，”老师说道，向Hawkes手臂下的报纸点了点头以改变话题，“是新出来的吗？”
　　
　　“当然啦！”他展开其中一张，把它拿给了她。Martha发现这是一张新闻报纸；报头上印着用吸引人眼球的字母写成的“红水镇纪事”，占据了整个页面的顶部。下面写着“ZachariahHawkes，编辑以及发行人”。
　　
　　“噢，我能看看吗？”在Hawkes提出反对之前，Martha已经把报纸从他那里抢了过来，浏览了一遍主要内容。那只是一张粗糙发黄的纸，印着污损了的又粗又大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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