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英国之旅5 (第2/2页)

Martha的血液瞬间凝结了。二十一世纪的某个人可能会说他们梦到了最新的武器以及*爆炸，外星人还有机器人，但是Nathan对于那些东西完全没有概念；他在描述超出他理解能力范围的东西，并努力想表达出他完全不了解的东西。
　　
　　“不过是胡说八道。”Joe小声说。
　　
　　Jenny生气地看着这位马夫。“你愿意的话可以无视这些，Pitt先生，但这一切不会就此结束的。”
　　
　　就在一刹那间，这位马夫突然抓住了Nathan的手臂，把他拖向一边。“来吧，小子！我要把你带到你爸爸那边去，让他为你所造成的破坏做出赔偿！”
　　
　　“喂！别碰他！”Martha试图阻止，但Joe比她高大两倍，毫不费力地就把她推到了一边。
　　
　　“停下！”Jenny叫道，“我不想他被惩罚！”
　　
　　“现在太晚了！”Joe说道，“他会为窗户做出赔偿的，算一算要多少。他父亲会来看的。”他把Nathan推到门外，停了下来，怒目直视着Martha。“如果你识时务的话，小丫头，你就会马上离开！”学校教室的门在他身后很响地关上了。
　　
　　“小丫头？”Martha生气地转向Jenny，“你之前说他不是唯一的一个，这一切不会就此结束是什么意思？来吧，告诉我！Nathan为什么会这样闯到这里来？”
　　
　　老师开始一片一片地捡拾碎玻璃。她叹了一口气：“Nathan是那些在那个卖蛇油的人来镇里之前患上了天花的人之一。Godlove的药把他和其他人都治好了……但是从那以后，这孩子就有了那些可怕的噩梦。就好像是地狱的影像一样。”她看向了另一边，“我每天都为他祈祷，但这孩子所受的折磨仍一次又一次地到来。我想学校教室或许会带给他一些冷静。他到这里来是为了躲避他的噩梦。”
　　
　　Martha的气恼褪去了。“其他人也一样？不仅仅是Nathan有那些噩梦吧？”
　　
　　Jenny摇了摇头。“Godlove的很多其他病人也经受着同样的折磨。但是他们选择了保持沉默，因为他们害怕疾病会再回来。”她直视着Martha的目光，“我想问你，究竟是什么样的药物会留下这样的后遗症？”
　　
　　Martha找不到答案来回答她。
　　
　　Doctor面前堆着一大摞扑克牌，他抬起头，暖暖地笑了。“我干的不错，是不是？”
　　
　　又一个赌徒失望地扔下了手中的牌。“对我而言玩得太大了。我退出。”他站起身来，玩家现在只剩下了Doctor和Teague。在蓝鸟沙龙的其它牌桌上，人们的注意力正慢慢地转移到中心处Doctor的不败战绩上。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他。
　　
　　他摆弄着手中的牌。“那么，你现在得告诉我关于那个叫Alvin的家伙以及他的医药展示了。”
　　
　　LoomisTeague皱了皱眉，盯着自己已经失势的牌。Doctor已经赢回了他的起子，但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选择赢走对方的钱，然后向他提出关于红水镇最近发生的事情的问题。“正如我所说的，最开始我们以为他只是一个卖蛇油的骗子，但他的药物确实很有效。”
　　
　　“具体点。”Doctor说，扇动着他的牌，“我等你先赌下来，再加码。”
　　
　　Teague与他的对手较量着赌金，耸了耸肩。“他和那个印第安人，他的伙伴，WalkingCrow。他们到生病的镇民家里去，把他的获得专利的万能药水给了他们。第二天，他们就痊愈了。”
　　
　　“就这么简单，嗯？”Doctor又一次加重了赌金。“我想要私下见一见这个AlvinQ.Godlove教授。”
　　
　　Teague的神情突然变得稍微自信了一点。“等我们把这一局玩完，”他吼道，把他之前赢的钱全推到了桌子中间，“全押上。你呢？”
　　
　　“一不做，二不休！”Doctor模仿着Teague的动作，也押上了全部的钱，“这太激动人心了！”
　　
　　Teague挥舞着亮出手中的牌。“四张一样的！”他把牌甩了出来。
　　
　　Doctor轻轻摆了摆手。“你知道，在《朽木》里面，当BillHickok中枪的时候，他在玩牌，而他有着一只神奇的手！真可惜，他没多玩几把。”他笑着摊出一叠黑桃和梅花，紧跟着八张梅花，八张黑桃，然后三张方块J。“没有啦，”Doctor说，带着阴险的嘲弄的声音，“这可是那个死去了的人的手！”他把筹码拢了过来，“这样我又是赢家啦。”
　　
　　Teague发火了。“你这个肮脏的拿四张同花唬人的骗子！你作弊了，像个菜鸟一样跑到这里来，结果一直都是熟练的作弊行家！”
　　
　　Doctor皱了皱眉。“朋友，输不起了么？不要像个小女孩一样。”
　　
　　突然，Loomis拿出了一把看起来很凶狠的刀来。“从来没有人敢拿我开玩笑——”
　　
　　“把刀放下！”另一个身影闯入了视野，Doctor看见一个夹克翻领上别有警星的人把一只沉稳的手搭在了Teague的肩上，“冷静。”
　　
　　“这家伙是个骗子，Blaine警长！”Teague咆哮道，“检查他的口袋！他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袖子里藏牌什么的！”
　　
　　“得了吧。”Doctor说。
　　
　　Blaine注视着他。“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我所听说的Doc了，嗯？告诉我，Loomis说的对吗？你身上是不是偷偷藏有另一副牌？”
　　
　　Doctor摊开双手。“我不知道。也许有吧，我有很深的口袋。你永远都不知道你会在里面找到什么。”
　　
　　“那我们就来看一看。”警长把手伸了进去，从Doctor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只薄薄的皮夹，“这里面是什么？”他把它翻开，然后，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
　　
　　“这上面写的什么？”Teague问道。
　　
　　警长阴沉地把皮夹塞还给了Doctor。“这上面说他是一名平克顿探员。一位私家侦探。”
　　
　　Doctor把他的通灵纸片举到眼前，识相地点了点头，顺着装了下去。“没错。我正从这里经过。在，你们懂的，调查。”
　　
　　“你怎么可能同时是一个侦探又是一个医生？”Teague厉声问道。
　　
　　“我有很多头衔。”他回答说，“啊，很显然我现在头上什么都没有，但是你们都懂我的意思。”他拾起扑克牌，“事实上，也许我确实应该找一顶帽子戴上。”
　　
　　但是Blaine向他走过来，并给了他一个凶狠的，带有威胁性的眼神，使得他显露出的微笑冻结了。“我放过你这一次。”他咆哮道，声音中满含着恐吓，他尽量把声音压低，使得只有Doctor才能听到他说的话，“但是如果你和你那可爱的小姐一直在这里问问题，闯入不欢迎你们的地方，到时候，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把你们撵出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