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英国之旅7 (第2/2页)

一道白光不知从哪里闪过，紧跟着，伴随着一阵巨大的爆破声，一道光化性的强光穿透了窗户；几秒钟后，刺耳的爆炸声回荡在他们中间，然后是随之而来的尖叫声。
　　
　　“枪声！”Jenny惊叫道，她的手捂住了嘴巴。
　　
　　Blaine摇了摇头，五官因担忧而皱成一团。“那不像是我所听过的任何一种枪的声音！”他冲向门口，后面紧紧跟着Martha，Doctor，以及另外两个人。
　　
　　他们冲到大街上，正赶上第二波强光与巨响。几条街外的地方，空气中弥散着的硝烟，飘向了夜晚的天空。“那是什么？”Martha说。
　　
　　“那些闪电！”Nathan说，“那些闪电来了！”
　　
　　Blaine冲了过去，向身后扔下一句话。“你们待在那里！”
　　
　　Martha注视着熊熊大火迅速地从远处的建筑物蔓延过来。“这不可能！”
　　
　　“待在后面！”Doctor跟随警长一起冲了过去。
　　
　　她跟在他后面，拐过路口，就到了红水镇的主道上。那里有一群人，有的拿着手枪，其余的拿着步枪，都呆立在原地，一片寂静。他们围绕着两个衣衫褴褛的骑马的人形成一个圈；Martha嗅到了恐惧人群所散发出来的汗味，这可怕而熟悉且令人作呕的气味，使她的胃不禁抽搐了一下。顺着风还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就像是苍蝇的嗡嗡声一样。
　　
　　躺在骑马的人的前面的，是一具尸体，烧焦了，还冒着几缕青烟。她看见骑马的人手中拿着的巨大的手枪，毫无疑问是他们杀死了那个可怜的人。
　　
　　“那些枪！”Nathan小声说道，“是他们！”
　　
　　“停下，警长！”Doctor拉住了他的肩膀，但Blaine甩掉了他，继续向前冲去，“只有傻瓜才不管不顾地往里冲！”
　　
　　Blaine无视了他，冲到骑马的人的前面，左轮瞄准了他们。“你们两个！从马上给我下来，现在，趁我还没有嘣掉你们！”
　　
　　在他身后，Doctor及时地刹住了。他用他的声波起子扫描了一下。
　　
　　这位警长头一次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两个人，眯起了眼睛。“不可能……这不对。”
　　
　　“你知道他们？”Doctor问道。
　　
　　Blaine皱起了眉头。“HandKutter和Will‘Tangleleg’Bly……他们的通缉令在我的办公室已经挂了几个月了。但是上面刚通过电报传来了指示。他们都死了……他们藏身的房子被焚毁了。连根木条都没剩下！”
　　
　　“看起来也许是这样，”Doctor说，“警长，我认为他们不是他们看起来的那样……”
　　
　　Blaine走开了。“我很敬重你，Doc，但我是这里的镇警长，我有我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他转向骑马的人，“最后一次机会！”他大声说，“下来，否则我马上开枪！”
　　
　　骑马的人交换了一个阴冷的表情，然后照着警长说的做了。Kutter和Tangleleg扫了街上每个人一眼，镇民，武装着的男人，女人，还有孩子。Doctor能肯定，他们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还有Martha和男孩Nathan。
　　
　　“这两个歹徒在这里到处开枪，警长！”LoomisTeague喊道，他用一支温切斯特步枪指向了地上冒着烟的尸体，“杀死了FessLogan就好像杀死街上的一条狗一样……他们，烧死了他！”
　　
　　“烧。”Doctor咀嚼着这个词。
　　
　　“你们刚刚闯进了一场聚会，你们两个，”Blaine咆哮道，“你们现在可以不声不响地离开，否则就吃我一弹！”
　　
　　两个人一言不发，听到警长的话，连一丁点儿反应都没有。
　　
　　几步之外，Martha和Jenny站在杂货店雨篷的阴影下，Nathan站在她们中间。“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有生气的脸孔，”老师急促地耳语道，“他们看起来那么苍白，毫无生气……如果你在路边看到这么一个人，你一定会以为那是一具死尸！”
　　
　　“说不定他们就是呢。”Nathan嘀咕道。
　　
　　Doctor瞥了一眼他的声波起子，分神了一段时间。“同样的读数……但是这一次更加古老，不知道为什么。”
　　
　　Kutter转过头面向Blaine，开口了。“那个医生在哪里？我们知道他来过这里。他在哪里？”
　　
　　“Doc？”警官瞥了一眼Doctor。
　　
　　“那个医生，”Tangleleg重复道，“告诉我们他在哪里，否则这一切不会就此结束。”他懒洋洋地向地上的死尸和燃烧的房屋点了一下头。
　　
　　“他是在说Godlove，”Martha小声说道，“他们是为他而来！”
　　
　　警官似乎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或者你们自以为是谁，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他举起了枪。
　　
　　“Blaine，不要！”Doctor发出了一声警告，但被无视了。警官开了枪，Teague和其他的人也跟着做了同样的事情。
　　
　　但是Kutter和Tangleleg并没有倒下去；他们的身影飞快地闪动着。他们太快了，人们的目光都根本跟不上，他们灵活地穿梭在子弹的间隙之间。有一些子弹似乎看起来要打中他们了，但最终不过是擦着边略过。Blaine不断地扣动着扳机，但他的每一枪都不过是穿过了空气。
　　
　　然后，这两个匪徒开始还击了。Kutter闪到前面，用他沉重手枪的*打中了Teague，把他掀翻在地。Tangleleg也挥舞着双拳冲上来，他们所接触到的每一个人都飞了出去，就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切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
　　
　　“Martha，小心！”Doctor的喊声晚了一秒钟。Kutter已经冲到了她旁边，把她丢到了一边，推开了Jenny，然后突然停了下来，手中的手枪对准了Nathan的脑袋。
　　
　　“不！”警官大喊道，“他还只是个孩子！”
　　
　　Martha吃力地站了起来，感觉肋骨上隐隐约约作痛，大概是撞青了。她看见Doctor和Blaine一起站在脏兮兮的道路中间，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个人。
　　
　　“停下。”Doctor的声音平稳，坚定，而沉着，钢铁般锐利的目光中沸腾着怒火，“我在请求你们，在事态失控之前停下来。”
　　
　　Kutter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那个问题。那个医生在哪里？你们必须告诉我，否则我就杀了年轻的这个。然后就是那些女人。”
　　
　　“然后就是这里的所有人，”Tangleleg补充道，“直到我们得到答案。如果你们回答的话，我就放了他们。”
　　
　　“爸爸？”Nathan望向他父亲的眼神中透着恳求。
　　
　　终于，Blaine吐了一口唾沫，扫了一眼周围的镇民。“把你们的枪放下。现在！”他把他的手枪扔到了地上，其他人也很不情愿地照做了，“好了，”警长说着，举起了双手，“我会告诉你们的，请你们现在放了我儿子。Godlove和他的同伴，他们骑马向南，到达克维尔去了。他们就是去那里……现在快放了我儿子。”
　　
　　Martha看见了Doctor脸上表情的变化，她看见他的眼神中透着悲哀，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们在撒谎！”这两个骑马的人完全没有履行他们的承诺的意思。
　　
　　Kutter开始行动了，他把Nathan推到一边，手中的巨大的手枪转而指向了Blaine，然后伴随着一声巨响，他开枪了。一道白色的闪电从枪*出，径直穿过了警长的胸口，当场杀死了他。
　　
　　Nathan尖叫了起来，Tangleleg开始向四面八方开枪，射出的每一道闪电都在房屋上引起了熊熊大火，Nathan的哭喊声被淹没在了其他镇民声嘶力竭的尖叫声中。
　　
　　“为什么？”Doctor大声质问道。男孩冲到了他父亲的身边，Jenny则紧跟在他身后。“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音量又提高了，眼里闪动着极大的怒火，直直地射向两个歹徒。
　　
　　Kutter打量了一下他。“你不一样，”他说，“和其他人不一样。”
　　
　　Doctor的愤怒几乎已经到达了顶峰。“他告诉了你们你们想知道的！你们没有必要杀了他！”
　　
　　在那漫长的一秒中里，Kutter的枪指着Doctor，Martha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害怕他会把Doctor也轰倒在地。“他本来可以直接告诉我们的，”拿枪的那一个说，声调平直而呆板，“杀一儆百。”
　　
　　枪移开了，转而指向了Nathan。
　　
　　“不！”Doctor举起了双手。
　　
　　Martha目睹了转瞬间发生的一切。在开枪的那一刻，她的胃抽空了。闪电射了出来，向她这边冲来。
　　
　　Jenny也看见了；她向男孩扑了过去，在Kutter扣动扳机的一刻把他推到了泥地上。闪电射了过来，没有击中男孩，却射中了老师。
　　
　　当白色的能量刺透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尖叫声弥散在了夜晚死寂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