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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快到圣诞节了,也就是我的生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普天同庆的日子.往年离圣诞节还有半个月,我们就在讨论去哪家庆祝了,但今年没人提起这个事情,我与小暴已经快一个月没说话了,凝雪夹在中间左右两难,李竺从一开始就跟我关系比较好,现在又抢别人男人抢得不亦乐乎,根本没有闲功夫搭理这种事.林轩就更不用说了,全公司除了我,没人跟她多说一句话.我跟小暴决裂,她自然是力挺我的.
那天那个事情发生后,凝雪有意无意的跟我提起过几次,说小暴在网上结识了她的白马王子"杰士",两人一件倾心,说来也搞笑,光是见个照片,能倾什么心!继而小暴认为杰士出生不凡,素质又高,长相也不错,就认定了这是她作为夫婿的最佳人选,但碍于自己出生卑贱,又是在夜场工作,感觉配不上别人,就编了个自己是某集团董事长的小女儿,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某大学的航空系,毕业后在西南航空深造,打算以后接手老爸下属航空公司的谎话.----这个牛皮也吹得够夸张的!他的对象杰士见她在自己的博客随时发好吃好喝好用的那些华丽照片,对她一番话更是深信不疑,又加上平时聊得非常合拍,就觉得找到了与自己门当户对的另一半,两人相隔万里的时候就已经私定终生,非君不娶非君不嫁了,杰士更是连家人都通知了,说是在成都认识了一个长得漂亮,家世又好的女朋友,此次见完面后,就要确立关系.小暴是个浅薄的姑娘,一听一个海归富家子弟要与自己相濡以沫,得意得忘了形,完全不顾及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驾驭住,就疯狂的做出了这一系列匪夷所思之事,真是让人不可理喻.结果她自认为爱她爱得无法自拔的杰士,在她第一个谎言被揭穿后就怒成这样,更不提以后的事会怎么样了,但她居然还把这些事情全部怪罪在我身上,真是气人,更更可恶的是,过了这么久了还不主动来找我说话,简直猖狂到了极点!
晚上开会的时候,孟欢说,下周就是圣诞节了,公司的包间要涨价,给客人们通知一下,需要预定的,就提前预定了.凝雪这才猛地反应过来,马上问我,"七七,你生日咋安排的哦."我说,老规矩,吃喝嫖赌毒嘛."凝雪说,"去哪家?"我说晚上就定在88吧,吃饭嘛就近吃了就是,我可没有车队来接送你们."凝雪一听马上捅我一下示意我不要说,但已经来不及了,小暴已经听到了.她腾的一下站起来看着我,我翘着二郎腿昂起下巴也挑衅的看着她,凝雪见状马上挡在中间,好像我们马上就要斗殴似的,但事实证明她多虑了,人家小暴转身出门做卫生去了,我冲她的背影轻蔑的哼了一声,十分不屑.孟欢在一旁装好人,"楚七七,算了嘛,都这么久了,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那么僵做啥子."我说嗯,欢姐,你说得对,抬头不见低头见.孟欢见我赞同她的话,高兴得很,正想继续教育,我马上接着说,"她比我矮,我抬头当然见不到,只有低头见了撒."包间里笑作一团,孟欢脸上很是挂不住,白了我一眼走了.我在背后碎了一句,"就你那点儿文化水平,还敢教育我,呸!"然后也出去做卫生了.
做完卫生我去大厕所抽烟,一走到门口就见上次看黎哥包间的那个新来的拉着小暴在角落里窃窃私语,那女的一脸厌恶的表情又贱又恶毒,见我来了吓了一跳,马上不开腔了,一副心虚的神情,眼神闪闪躲躲的,不用想也晓得在说老子坏话.小暴却一脸麻木,不卑不亢的矗立着,我从她身边直挺挺的走过,一脚踢开门进去了.进去之后我立马又转身猛的拉开门出去,不出我所料,那个新来的正指着我的方位,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一些攻击我人身和智商的词汇.她没料到我会有这一招,手僵在空中,傻愣在那里.我二话不说走过去,一把把她的手拨了下去,然后使劲的给了她一耳光,打得脆响脆响的,手都给我扇疼了.那个新来的愣了半响,才反映过来我打了她,又气又恼的冲上来扬起巴掌准备还手,我正要挡回去,小暴在后面把她拉转过去,然后也给了她一耳光,打得脆响脆响的,肯定把她的手也扇麻了.那个女的不可思议的盯着小暴看了半天,呼吸越来越急促,居然张开大嘴开始哭起来了,跟死了妈似的,哭得撕心裂肺的.我怕领导听见了,压低声音指着她的脸恶狠狠的威胁,"**的再哭,老子就再弄你!"她一把打开我的手,一副要拼命的样子扑上来,我赶紧闪开,她扑了个空,小暴又在后面使劲一推,直接把她推进了大厕所.我俩紧随其后,把门堵了个严严实实,小暴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撞向墙上,我穿着高跟鞋一脚把她踢翻在地上,说,"你晓不晓得这个地盘是哪个罩的?敢说老子的坏话,上次还没把你收拾够哇?还是喊孟欢帮忙你就只晓得她的厉害觉得我是吃素的?"那女的听了一下就明白了,最近她被孟欢明里暗里整得还是有点悲惨,这下终于找到原因了,她指着我吼道,"姓楚的,你这个瓜婆娘......"我上去又是一耳光扇过去,她被扇之后还不知死活,又骂,"瓜婆娘,我****妈......."小暴飞起一脚踢到她肚子上,说,"楚七七还轮不到你来骂,要骂也等我骂够了再考虑你!"我白了小暴一眼,小暴当没看见,蹲下去对那女的说,"刚才你说了那么多恶毒的话,把别个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完了,但我听了就忘了,现在你有机会当着她的面再问候一次,说吧,反正你爱说."我也蹲下来,点燃一支烟说,"来,姐姐我洗耳恭听,说不出个一二三,你今天就别出去了."那女的气得索索发抖,也有可能是吓的,牙齿颤得哒哒哒的响,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我见她那样儿,再想起她随时摆出的一副贱相,心里不胜愉快,一根烟快抽完了,她还是一个屁都不敢放,简直就是个没出息的下贱货,我把烟头对着她的嘴说,"说不说?不说,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别说了."其实我只是吓她的,这种伤天害理的残忍事,我怎么可能干得出来嘛,打她几巴掌已经是极限了.但就在这时,大厕所的们砰的一声被推开了,公司的几个保安在门口高声咆哮道,"在搞啥子!!"中气之足,音量之大,而且就在我头顶上炸开的,犹如晴空惊雷般把我骇得魂飞魄散,结果手一松,烟头就掉在那女的嘴上了,接着又顺着脖子落进了衣服,我瞬间傻了眼,只见那女的惊风火扯的一跳八丈高,手脚并用声势浩大的把烟头从衣服里抖了出来,前后没用到5秒钟,抖出来的时候都还是燃的.但那女的似在旧社会里受尽折磨见到党了似的,扑到保安身上就是一阵嚎哭,哭得那阵仗呐,跟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要送去陪葬一样,看着就烦.我是从来没有把公司保安放在眼里的,直接就走上前去,扯着她的衣服一把把她拖回来摔坐在地上,然后对保安吼道,"你们进来做啥子!这儿是女厕所,晓得不?哪个喊你们进来的!出去!"这时在保安背后响起一个阴森的声音,"我喊的,怎么了?"
虽然里三层外三层很人多挡住,看不清来者尊容,但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就是那咳了几十年还死不了的,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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