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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我们被带进办公室了,去的路上凝雪李竺林轩几个才知道出事了,连滚带爬的跑过来,见面就问,"出什么事了?没事吧?"我没好气的说,你们明天再过来嘛,就知道出什么事了.凝雪看了眼新来那个披头散发的鬼样子,再看看精神抖擞的我们俩,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松了口气说,"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小暴说,"你在庆幸什么!我们马上要进刑场了."话还没说完,保安就把我们拖进了办公室.
程总坐在电脑前,头也不回的说,"把事情经过说一遍,杨玲,你先说."我这才晓得那新来的女的叫杨玲,这么庸俗的一个名字,难怪出不了头."那个杨玲边哭边诉说,几次差点岔了气,不就挨了个打么,跟死了爹妈似的那么伤心,至不至于!她说一会儿,哭一会儿,说到最后烟头那个事情的时候,开始添油加醋了,说老子心狠手辣,就因为骂了我几句,我就把火红的烟头塞到她嘴里去,她不张嘴我就直接扔到她衣服里,把她身上都烫伤了几处,说着就要撩衣服给程总展示,程总见状赶紧制止,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住了嘴,接着抽泣装可怜.听完她的供词,程总转过身,又接着问小暴,小暴说,"这个女人,杨玲是吧?刚才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她跑过来找我,跟我说楚七七在包间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侮辱我,说我比她矮."旁边一保安说,"这也叫侮辱?"小暴说,"我也是这么问她的,但她接下来就说了很多楚七七的坏话,而且说得很难听,连祖先都诅咒了,就是因为有一次楚七七订的包间那个客人只给她发了两百块钱小费,她一直怀恨在心,结果刚才说楚七七坏话的时候又被撞见了,楚七七这才...教育了她一下."程总低头思索了一下,接着问我,"你怎么说?"
这次的事情姓杨的再怎么不对,如今都对了,因为是我先动的手,在法律上先动手的就掌握不了主动权,老子反正是栽定了,不过我得想办法把我的罪孽减到最小化,最明智的办法,就是主动承认错误,虽然有点憋屈,但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子这边认了错,那边再整你就完了.于是我诚恳的低下头说,"这次的事情是我冲动了,对不起,我当时听到她那么骂我,和我的家人,确实有点气不过,所以才...今天在这里,我真诚的向杨玲同事......"我电话响了,一个陌生号码,这个时段打过来的,肯定有业务,于是我请示了一下有电话,然后接了起来,林轩在那边说,"是我,你现在去把豪包666订了,客人姓李,马上到."我一下子明白,马上说,"李哥啊~嗯好的,我马上给你订哈,要豪包哇?要得要得,那我现在就下来接你哈."挂上电话我望向程总,程总头一偏,意识我快去,于是我又恢复一贯嚣张的态度,趾气高昂的出去了.
一出门凝雪她们就扑上来了,问我情况如何,我说林轩喊我订了个房把我救出来了,小暴怎么办?李竺马上说,"我来!"于是翻了个电话打过去撒娇两句,就挂上跟我说,走,找电话去!不一会儿,小暴也已订房为由脱身了,我们两个罪魁祸首就这么了了事,所以说在夜场业绩好的才是老大,老子有业绩,再打你十次又怎么样?哼!那个姓杨的贱人,来了一个多月了,总共才订了一个房,还是自己筹钱来充业绩的,不然一个多月没有成绩,只有被开除的份儿.而且那厮长得又蹉跎,身材像萝卜,哪儿能跟我们斗,不自量力!
晚上我和林轩一起看她李哥的666,中途跑出来抽烟,那个**杨玲,还眼睛肿肿的在走廊上站位,我一看表都10点过了,怎么还没看房?我抓了个最后看房的出来问,她跟我说,"那个女的啊,嗨,别提了,衰得很,你们去看房了,她才从程总办公室出来,哭得要死不活的,好不容易歇下来,还抽气抽得不停,轮到她看房,一进去就被赶出来,客人说她霉扑烂杂的,添晦气,就喊换了一个,一连两个房间都这样,欢姐就喊她今晚不要看房了,站到11点就下班."
我笑死了,这就是跟我们做对的下场,真是不知好歹,老虎头上都敢撒野,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这下明明自己受了委屈,还讨伐不了我们,成了全公司的笑柄,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我心情极度愉悦的凑到她面前去,故作惊讶的说,"呀~这不是那个妄想在我死党面前挑拨关系的杨什么嘛,你刚才不是那么委屈的在老总那儿哭泣么?怎么?他没有为你做主?"那个杨玲怨恨的盯着我,咬牙切齿但是不敢说话.我见她样子,心中更是得意,又继续说,"唉~不过呢,像你这种没有业绩的人,走到哪儿都是寄生虫,老总想开除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为你来责骂我们这些业绩好的,你也不自己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有几两重,还敢跟我们做对,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她气得浑身颤抖,恶毒的眼光很不得把我杀死,走廊上慢慢聚拢了几个看热闹的公主与少爷,而且还低声耻笑,有一眼没一眼的剜着她,眼看那女的就要气晕过去了,我赶紧做结案陈词准备闪人,我说,"你要还想在这里混,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局势,我虽然没有多大本事,但收拾你绝对绰绰有余,就凭你还想整我?呵呵,你以为你在演台湾偶像剧啊?你以为你是蟑螂命的丑婆娘就能拨乱反正声张正义啊?今晚去买张好床垫,说不定就梦见了!"周围的人一起狂笑,那女人已经气得表情狰狞了,有个好心人在旁边劝,"楚七七,算了,等会儿把她气出个毛病来了,我们懒得送她去医院."此话一落周围又是一阵狂笑,杨玲终于忍不住了,使劲的撞开我要冲走.撞我?!撞完我还想走?!我哪儿是那么容易罢休的人,于是我迅速伸出左脚,在她脚下一挂,由于她冲走的速度和力度都比较大,被我这样一挂,就狠狠的摔了下去,摔得噼啪一声,脆响脆响的,鞋子都摔掉了,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也没人去扶她,她就这样趴了几分钟,开始抽泣了,而且越抽越大声,后来干脆直接翻过来躺在地上无声的大哭起来,那眼泪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地上都被她弄湿了一大片,我怕事情又闹大,用脚踢了踢她说,"搞快滚起来,你睡在这里,把客人都挡到了!"她没反应,继续哭,哭得那叫一个绝望,把我都有点儿吓到了,我叫身边的少爷,"快,把她拖到休息室去,不要在这儿丢人现眼!"两个少爷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也没说抬一下,就那么一人拖一只手,像拖尸体一般,把那女人拖走了,裙子在地上被拖得翻了起来,露出了里面肉色的三角裤,周围的人一直在笑,笑得非常喜庆,在最后转弯的地方,姓杨那女人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一向张狂的我打了一个寒颤,顿时浑身冰冷起来,我觉得我像是看到了因怨恨而死的女鬼,太恐怖了,我是否有点过分了?不过在这弱肉强食的夜场,我不过分点来保护自己,被欺负的,恐怕就是我了,我这充其量算是正当防卫,没有什么过分不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