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割[三] (第2/2页)
“说确切一点,是我约他的,我没想到你会想那么多,我觉得我一个人来你家不方便,所以就约他,正好他还没来过你家,我也想让他认识认识你家的路,这不会有错吧?”我是浩气荡然。
“哦,是我错了,琉璃说要和我一起来温泉,我幸亏让她走了,不然。。。”柳涵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
“也没那么严重吧,再说琉璃充其量也就是五子的一个马子,和老婆比起来差远了。”我安慰着柳涵,让他减少负疚感。
“不好,你向我老婆提到过琉璃了吗?她要是知道了,我就完了。”
“那更是不可能的,我能把性口一猜的结论告诉任何人吗?更何况是关键人物,我更不会乱说。”我给柳涵喂着最初的几颗定心丸。
很见效,柳涵笑了,那是一种通过危险的隧道终于见到光明的微笑。我从他光明的微笑中重回黑暗。
柳涵把问题想象得太复杂,那复杂的程度不亚于我,有时候直逼于我。也许把任何事情想象得复杂一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是那也太浪费脑子了。如果大海把他的波浪都浪费在帆船上,那么还有沙滩可言吗?近一些是急促的小,放一眼是无限的大。懂得舍弃,就能得到。
一个苹果从绿树上掉下来,是因为它红了。苹果离开的只是一棵树,可它得到的却是整个成熟。小鸟离开只是一个巢穴,而它拥有的却是整片天空。
我失去了苏,可苏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是完整的。
谈话圆满结束。柳涵开始给五子打电话。我开始想到苏。
柳涵把五子喊下来,说要到五星级宾馆招待我们。我想苏回到家,第一个看到的一定不是人,是桌子上已经冰冷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