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割[四] (第2/2页)
我不可否认,在某一方面我们已经老了,可我们还很瘦,而且瘦得单薄而忧郁,瘦得贫穷而迷恋.
一些美好的感情,只能寄托在美好的事物之上,哪怕,那只是一种假设。
苏也许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完美,可我不再认为有第二个苏可以代替。
我奉行的原则恰恰与三国里的曹操相反,我宁愿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
所以我与曹操相比,曹可得天下,而唯我不可得之。
命运二字固然有了区别,就有了所谓的天命不可违。
我算过我属木,木为自然之心,乐善好施,一生无大难,天罗地网皆无缘。因为天罗,罗不住丛林,地网,网不住树枝。
我一生中属无用之材,是因为我的个性中没有金的成分,因为木遇金克方可为用。不是所有的克,都是敌人,但恰恰是因为有了敌人,才可成就自己。
柔情蜜意只在一个短短的时间,就像一种香味,总有散发完了的时候。
苏的内心是脆弱的,当她写到自己越强大的时候,她就越脆弱。所以我预计她即使很不幸福很需要爱怜,她也不会轻意地接触我接纳我和任何一个像我一样的男子。也许相反,她还会以各种方式来逃避,极有可能她还会在我的面前故意破坏她的形象,以求得自身的约束。——这一切是在表明,是在证明,她是会彻底爱上我这样的男人,而在爱上之前,就选择了逃之夭夭。这是无力自拔的一种懦弱,一种表现。
我不是诸葛亮,我不可以算出我的每一步,我同样也无法预知我打的每一次仗——我的军队,我的粮草,我攻打的国家,和我国家的未来。
当我的心确实无法捆绑确认的时候,就放牧它,休眠它,停顿它。
但可以确定一点的是,苏爱她的文字,在现在看来,她爱她的文字胜过她的人间。
我是什么?我顶多算是她人间中的一点烟火而已。
可我不生气。因为我这一点烟火,不能给她足够的温暖,不能带给她足够的未来,只能陪她燃烧一小段的时光,这已经不错了,就是远远地陪着,也已经不错了,干吗要奢求太多呢?我只要一丁点的柴火,一丁点的耀眼,能带给她一丁点的快乐,一丁点的幸福,已经足够!
一生中的短与长,没有谁去规定,可它却莫名其妙地折磨着每个需要活得更长的人,并且是那种顽固的样子,从直着的腰到驼着的背,其中的距离就只是十几个厘米,而经历的时间绝不是十几厘米那么短。
苏知道我还爱着她吗?这重要吗?我的心告诉我,这不重要,所以我决定不去翻开那重要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