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灵压和查克拉 (第1/2页)
时隔多年的旗木家会议,在月上枝头后落下帷幕,在月光照射下,身着白色羽织的旗木白好似翻飞的地狱蝶,回到属于自己的屋子。
深夜,属于旗木白房内的灯火,仍未熄灭。
屋内,旗木白端坐在蒲团上,做着睡前最后的静思。这是两年前,从那个宫廷礼仪师学习到的东西,一日三省,明心见性,五两年来,一日不忘。
说来可笑,这一屋子的奢侈物品,旗木白的资金底蕴可见一斑;实际上早在他刚出生的时候,父子两还在为一日之餐而心急。
今夜的静思,便是五年来旗木白重复不断的一个问题:何为忍者?
而这个问题,在今夜,总算能够迈出第一步,自然是要成为忍者。
自穿越以来,旗木白就深思熟虑过自己的道路,而而在这个后期靠对波的奇幻世界,忍者,自身强大、力可憾天的忍者,毋庸置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不同于前世,这个世界是个死亡率极高的世界,普通人无论拥有再多的钱财,生死却不由自主,即使自己已经作为火之国普通人中较为上层的一人,但没有力量,终究还是生死由他人。
君不见,大名也不过是一介别名提款机的吉祥物?
橘红色的檀香燃烧殆尽,而时间正值午夜。
那么,已经沉寂了六年的你,也该有所反应了吧。
旗木白深吸一口气,表面平静心底却在不住地呐喊,眼眸死死地盯住右手手腕的银色手镯,那上面有三个难以辨认的字体:瀞灵廷。
六年前的“瀞灵廷”银镯;三年前一次刺杀后,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太刀。
这才是旗木白费尽心思入主落幕旗木家的真正原因。
“呼!”旗木白长吐出一口气,再拉亮一盏灯,拿起那把以及被自己养了三年的太刀,闭上眼睛做最后的准备。
刀鞘通体漆黑如墨,刀身雪亮如玉。
剑心通明,心境澄澈。
长刀出窍,刀纹繁复,在灯光中拉出一抹璀璨的亮光。
旗木白伸出右手手腕在刀刃处轻轻一拉,鲜红的血液顿时迸裂而出。
收刀归鞘,旗木白看着被自己血液一寸一寸染红的“瀞灵廷”银镯,眼眸中闪过一丝庆幸,果然用血液染之的方法是对的,自己的猜测没有出错。
这血液的染红速度,与其说是将银镯染红,不如说是被银镯所吞没。
鲜红慢慢地在“瀞灵廷”银镯蔓延,最后通体血红,好似一轮血月挂在旗木白的手腕上。
血腥味散发开来,伴随着血腥味的是从右手指尖开始蔓延起来的、难以忍受的刺痛;好似虫蚁在蚀咬,一寸一寸、一分一分,急速的向上攀爬,有野兽在细细的咀嚼旗木白的血肉,甚至他的喉咙里能感受到那股难受的铁锈味道,一种难以言语的饥渴感觉自喉咙口开始充斥。
“啊!”旗木白终于忍受不住,惨叫出声,下嘴唇一排密密麻麻的渗透着鲜血的牙印,鲜血喷涌而出。
……
今夜的月色很是美丽,朦胧的好似寒玉所铸的银盘。
宇智波止水隐藏在阴暗中,脸上的面具冰冷,好似他的眼神,蕴含不了丝毫温度。
他的任务,便是保护屋内的那个六岁少年,那个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笑容,背后背负着一把比他自己还高的太刀的少年,在档案上少年的名字叫旗木白,等级为A级。
就是这么一个年龄刚够进入忍者学校的少年,居然是关乎到木叶村重建的关键人物。
夜深了,屋内灯却依旧亮着,宇智波止水将身影隐藏的更深了,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在了院子内的那颗樱花树上。
鼬那小子的家里也有这么一株樱花树啊。
想到这里,止水的眼中总算多了一丝温度。
“啊!”
忽然间,一声痛楚的惨叫响彻,止水应声而动,面具上仅露出来的两只眼睛变得血红,三枚勾玉在他瞳孔里迅速的旋转起来。
充满不详的查克拉如潮水涌动。
霎时间,旗木小院内杀气四溢。
“哐当!”
旗木白身侧的木窗片片碎裂,伴随着一股激荡的劲风,一个身影闯入屋内。
黑衣黑发,花纹繁复的面具上,一对血红色的眸子中,三枚勾玉急速的旋转着。
杀手?
旗木白眼眸中露出一缕疑惑,强忍着剧痛怀抱着太刀滚走,身体起伏,衣袂翻飞好似蹁跹蝴蝶,最后违背地心引力,身体直直的站立在墙壁上,手中堪比体长的太刀出鞘半寸。
“少爷!”
焦急的呼喊声在这间木屋内四起,木门被人强行击碎,一个身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手中长刀出鞘,凌冽的刀光一线而去,恢弘的银光片刻便已至止水面前。
银色的刀光如水银般在空气中倾斜,身影攒动,带动起凌冽的劲风吹动着止水的黑发,以及那一对急速转动的三勾玉写轮眼。
“刺啦!”黑色劲装男子的长刀毫无阻拦的切开止水的身体,好似布帛裂开一般,止水的身体片片裂开。
“呱…呱…”伴随着不详的叫声,碎裂的布帛化作一只只漆黑乌鸦,最后在樱花树下重新聚合成止水的模样,血色的眼眸森寒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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